第三十九章 人類和機器（2/2）

月夜搖了搖頭：「真是可憐的孩子。像台機器一樣，從出生開始就被輸入了指令，按照別人的意願行動。結果就是這樣，連自己存在的意義都不清楚。是啊，你確實知道自己是誰，你是龍之魔女，你是法蘭西的毀滅者，你是『貞德』，你手中有聖杯，你可以成為任何人，你可以做任何事。但你唯一不能成為的，是獨立的『自己』。呵，現在我更加厭惡你背後的那個一路推波助瀾的『監護人』了。別讓我把他揪出來，否則他會死得很慘的。」

龍之魔女眼中似乎有那麼一瞬間充滿了迷茫，但很快就被她用意志強行壓制了下去。她重重地一揮旗，說道：「少說這些廢話……！看看這條龍吧！看看這一大群龍！如今的法蘭西已經淪為龍的巢穴了！龍會將一切都吞噬殆盡，將這法蘭西化成不毛之地！然後這個世界就將結束。然後這個世界就將崩潰。剩下的就是龍與龍之間永無止境的自相殘殺。無盡的戰爭，無盡的捕食。」她提高了聲調：「這才是真正的百年戰爭，邪龍百年戰爭！」

「轟！」從遠處傳來一聲炮響。

「什麼……！？」龍之魔女扭頭看向了炮響的方向。

從遠方趕來的是剩餘的法軍。他們在身著銀甲的元帥的指揮下，正有序地進攻著。他高喊著：「開火！能否守住法蘭西，全看現在了！火力全開！不要停！不要留一顆炮彈！不要畏懼！不要哀嘆！不要後退！所有吾輩胞族，此時今日正是捨命決戰一刻！我再說一次！絕不畏懼！」

他遠遠地看了一眼貞德，十分肯定地喊道：「因為我們身旁……有聖女同在！」

貞德有些感動：「……吉爾……！」

龍之魔女不屑道：「……哼。還真是堅定的信念，太令人噁心了。法夫納！把這聖女、這軍隊、這法蘭西（祖國）！悉數燃盡吧！」

一個低沉的男聲使法夫納準備噴吐火焰的動作一僵：「哈。真沒想到我還能見到你第三次。不過說不定在其他時空、其他世界中，我們會以不同的形式存在瓜葛吧！」

龍之魔女瞪大了眼睛：「齊格飛……！」

齊格飛拔出了巴爾蒙格：「法夫納！邪惡之龍啊！我在這裡！我齊格飛就在這裡！向我的正義、我的信念起誓，我定會再次將你打入諸神的黃昏！！」

「法夫納……在害怕！」

月夜肩膀上不知何時又出現了那隻紅色雲雀。他用森羅萬象打出一道魔彈，喊道：「大家，給齊格飛爭取時間！」

「我的從者們，上吧！不要讓齊格飛接近法夫納！」龍之魔女也下令道。

從龍背上跳下來四道身影。

狂化Saber。

狂化Assassin，卡米拉。

狂化Lancer，弗拉德三世。

狂化Assassin，亨利·夏爾·桑松。

「前輩，他們來了！法蘭西軍隊已經幫助我們牽制住了雙足飛龍，我們這裡才是勝負的關鍵。」瑪修舉起了盾。

「好，按照計劃，逐個把他們擊破！」月夜喊道，「諸位，散開，給齊格飛打開一條道路！瑪修，保護好立香和齊格飛！立香，拜託你了！」

「交給我吧！月夜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