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從指尖溜走的溫暖(1/2)
沙雕(√)群779037920)
「喂,真的不會有事嗎?」我胡思亂想著,「人偶,魔術,使魔,我今晚都經歷了些什麼啊!而且,為什麼晚上九點多還能堵車啊!」
我有些煩躁地看著前方宛如堆積的火柴盒一樣的汽車,而的士司機倒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他坐在駕駛位上,悠閒地哼著歌。聽歌詞,大概是講述著櫻花和家庭的歌。
明明是輕鬆的曲調,卻讓我感到更加煩躁。家庭,家庭,我還有什麼家庭可言嗎?我只不過是個人偶,真正的臙條巴都變成爛透了的乾屍了!
我有些粗暴地把雙手插進兜里,打算看看窗外的景色——儘管因為堵車,景色毫無變化。
突然,我的手指觸摸到了一張紙,並不是萬元大鈔的觸感。我把它拿出來,是月夜先生的便簽。便簽上面是一個手寫的地址,似乎離我現在所處的位置有一定距離。
「反正我也無處可去,不是嗎。」
我有些自暴自棄地嘆了一口氣,隨後叫住了司機,讓他改道去紙條上的地址。經過了將近一個小時的車程,最後我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下了車。
那個城鎮是遠離喧鬧市中心的寧靜住宅區,周邊只有兩家小小的超市,寂寞但卻熱鬧。我著了個電車站,看了看站前的地圖,接著便走了起來。
走了幾分鐘,周圍只剩下吃過晚飯又歸於寂靜的住家。路上很昏暗,路燈都透露著年久失修的感覺,用仿佛下一秒就會熄滅的光維持著自身的功能。
狹窄的路,狹窄的天橋,垃圾場裡的野狗像是流浪漢般聚在一起,看上去非常的低俗。
但我卻有種怪異的熟悉感。
我靠著打聽路人和辨識路牌,兜兜轉轉地來到了紙條上的地址。當我轉過街角時,我感到一陣眩暈。
我看到了一間房子,只有一層樓的小房子。
房子的門已經腐朽了一半以上,庭園十分荒涼,生長出的雜草已經侵蝕到房子的牆壁,油漆到處剝落,與其說是房子,還不如說是累倒而倒下的老狗。從無人居住開始到底過了多久?這已經不是房子,而只是一棟廢墟而已了。
我發不出聲音來,只能緊盯著那棟廢墟看。不知不覺間哭了出來。我明明不難過也不悔恨,但眼淚就是停不下來。我不知道這東西,也沒見過這東西。
但是,魂魄記得,臙條巴一定不會忘記的。就算長大的我捨棄了,巴還是一直記得這個地方:我……的家。
我自己在八歲前所住的地方,早已忘卻每個回憶的日子。
我對於家,只有痛苦的回憶。
無法工作後便拿我出氣的爸爸,在家裡是個暴君,而母親則是一個只會對父親連聲答是的木偶。能吃飽的食物和溫暖的衣服,我都沒有。對我來說,父母只不過是個累贅罷了,完全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明明應該是輕如鴻毛的事情,但為什麼——我卻哭成這樣呢?
感官麻痹,無法動彈,在看見父母屍骨時都沒有這麼難過……是的,那時更多的是震驚的衝擊感,而現在,我非常的悲傷,我似乎忘記了很重要的事。
「我忘記了……什麼?」
說著,我踏入了廢墟的庭院裡。
庭園很狹窄,對於帶小孩的一家三口來說還算剛好吧?但是現在的我已經是大人了,比起小時侯,現在覺得庭院變得狹窄多了。
我記得這個庭院。
我記得父親很幸福地笑著,用手撫摸著我的頭。
我記得溫柔的母親很幸福地微笑著,目送我離開。
令人難以置信,那種夢一般幸福的日子,我竟然也有過。那種理所當然般的幸福,我也曾擁有。
「巴。」
一個聲音響起,我回頭一看,那裡站著一位面孔很精悍的青年。
「我要拜託你保管一個很重要的東西,來這邊一下。」
小小的孩子往青年腳邊跑過去。那是個有著紅頭髮,像是女孩子一般的孩子。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