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生命的意義（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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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這樣直接問我……」阿維克苦笑了一下，「我比較笨，您還是直接告訴我吧。」

月夜笑著解釋道：「我們生者描述的生活，都是站在現在去展望未來或是想像過去的另一個可能性。」月夜說道，「而這些英靈們，他們只能對已經發生的事情表示遺憾。他們無論怎麼做，都無法撫平自己內心的傷痕。」

「所謂當時只道是尋常。當我們老了，回顧一生，就會發覺：什麼時候出國讀書、什麼時候決定做第一份職業、何時選定了對象而戀愛、什麼時候結婚，其實都是自身命運的巨變。只是當時站在三岔路口，眼見風雲千檣，我們作出抉擇的那一日，在日記上相當沉悶和平凡，當時還以為是生命中普通的一天。」

他伸出了手，活動了幾下：「這便是我們生者的權利。只有第一次過活的人，才有能力在空寂中經曆命運的驚天巨變。這是英靈們和長生種永遠不能體會到的東西，而賦予我們這份權利的，是死亡。只有當我們手中的時間有限時，我們才會去慌張地想要做更多的事情，想要體驗更多的生活，想要在這個世界上留下自己的痕跡，想要去探尋生命的意義。我們想要做好每一件事，但卻不得不常常留下遺憾。成功與失敗在我們的人生中混雜在一起，最後變成了難解難分的模樣。在成功與失敗的跌跌撞撞中，我們確實給世界留下了一些東西。這樣，在我們死去的時候，才會覺得自己沒有白活這一生。而且因為留下了遺憾，我們才會想要再活一次。」

月夜笑著說道：「這就是答案了。生命最大的意義就在於生命的必然死亡。沒有稀缺性就沒有價值。生命的有限，時光的無限作為一對不可調和的固有矛盾，相互揚棄，最後才演繹出了大千世界的精彩紛呈。向死而生的人類，真的很美麗。」

「我一直想達到一個境界：已識乾坤大，猶憐草木青。這句話，請允許我送給你們。」

幾秒的沉默過後，福爾摩斯率先鼓起掌來：「非常精彩，我的朋友！這就是那個東方古國的哲學嗎？」

眾人一個接一個地鼓起掌來。阿維克站了起來，深深地鞠了一躬：「感謝您，月夜先生。」

月夜輕輕地錯開了身子：「客氣了，我只不過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而已。」

「我越來越好奇前輩經歷過什麼了……」瑪修輕輕地嘆道。

「好啦好啦，慢慢你會知道的。」月夜揉了揉瑪修的頭，「接下來便是最後的問題了。關於獅子王，以及這個特異點的真相。」

他走到了三尖赫爾墨斯面前，輕巧地輸入了問題。三尖赫爾墨斯忠實地亮了一遍，隨後便給出了答案。

月夜仔細地閱讀了一遍三尖赫爾墨斯給出的答案，臉色開始變得凝重起來。看完全文後，他是身體有些抖。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我得好好整理一下思路，順便冷靜一下。」月夜嘆道，「強烈的情緒控制住了我，我可能連準確地轉述都做不到。真是的，早知道就該交給福爾摩斯來做查答案的事情。」

「Mr.月夜難道認為我是擅長解說的那種人嗎？」福爾摩斯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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