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魔獸討伐（四）（2/2）

金色的粒子在不遠處的空氣中出現，凝集成了一個半跪在地上的青年。他把按在地面的手收回，帶著輕鬆的表情站了起來：「我記得我說過，在外人面前，要叫我另一個名字。迦勒底的，終於見面了。你們就是所謂舊人類最後的希望吧？雖然人類都是失敗品，但在他們之中出類拔萃的失敗品就是你們。」

「金固？你也是提亞馬特的孩子？」月夜靠著貞德·Alter的後背，問道。

綠髮的人點了點頭：「真遺憾啊，偷襲失敗了。看在你感知敏銳的份上，我就回答你的問題吧。你說的沒錯，我的名字是金固，提亞馬特的孩子。但我和那邊的魔獸不一樣，我的身份是『新人類』。」

「舊人類？新人類？」貞德·Alter愣了一下。

「聽上去就不像是什麼好詞，不過那是之後的問題。」月夜說道，「比起那個……我在魔術協會見到過關於你剛剛所用鎖鏈的記載。那個應該是天之鎖（Enkidu），曾經由吉爾伽美什使用過的寶具，也是由他親自命名的東西——你和恩奇都（Enkidu）是什麼關係？」

金固輕輕拍了拍手掌：「厲害，既然如此，我就更不能讓你們回去了。不過，你們舊人類不是有過這樣的話嗎？『如果一個東西看起來像鴨子，走起來像鴨子，叫起來像鴨子，那它就是鴨子。』同樣的，既然我像恩奇都一樣說話，擁有與恩奇相同的性能，那我就是恩奇都本人，沒錯吧？」

「鴨子是物種，恩奇都是個體。判別物種用的是普適性的特質，而鑑別個體需要用個性化的特徵……算了，我說這個估計你也不會懂。」月夜搖了搖頭，「不過你的話讓我很感興趣，至少我們還是在那一點上達成了共識。」

「什麼？」

月夜收起了阿賈伽瓦，取而代之的是像鮮血一樣熾熱的紅色刀刃：「我們都沒打算讓對方回去，不是嗎？」

金固愣了一下，隨後笑了：「你還挺有趣的嘛，迦勒底的。沒錯，既然我敢出現在你面前，你們就已經回不去了。畢竟，如果將你們這些人獻給母親大人，定能見識到很精彩的活地獄吧！而且，根據我的觀察，沒了你們，那兩個小姑娘根本不能成事！既然如此，就更沒有理由放你們走了！」

「我這保護傘當得還真是盡職盡責……不止解決了強敵，還順便給立香當了掩體。」月夜吐槽了一句，「我現在要是說她們曾經正面打敗了神明和魔神柱，恐怕你也不會信了——不過沒關係，你會有大量的時間去看，看那兩個被你輕視的小姑娘，是怎麼一步一步把你們擊垮的。Alter醬？」

「了解！」二人非常默契，月夜只需要叫一下貞德·Alter，她就知道月夜要做什麼。

「看來妾身的對手並沒有變呢。」庫盧魯笑了。

「……你說的對，我們的立場，一開始就是對立的。我不會再猶豫了。你會被我當做敵人和值得尊敬的對手，殺死，然後燒成灰燼。」貞德·Alter的劍上燃起了黑焰。

「我這邊也一樣，借屍還魂這種戲碼我可不喜歡。」月夜手中的鳴鴻亮了起來，「不過，你不會死。在把情報從你嘴裡撬出來之前，我是不會殺了你的。」

「區區舊人類！」金固的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那就讓你見識一下性能差距吧！」

大量的鎖鏈從地面疾射而出。月夜輕巧地旋轉一周，手中的鳴鴻把鎖鏈們斬為兩截，隨後一蹬地就朝金固沖了過去：「性能是用來描述機器的，蠢貨！就這樣還好意思自稱新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