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十面埋伏(2/2)
阿爾托莉雅·Alter左右看了一眼,活動了一下手腕,黑色的鎧甲漸漸取代了太妹裝。反轉聖劍已經被她握在手中,她的眼中殺意瀰漫,劍鋒已經對準了美濃的Lancer。
「老頭,拜託你先頂一會。」
她明白,現在唯一的出路是自己快速解決美濃的Lancer,這樣她和新宿的Archer聯手二對二才算是有點勝算。
「以一敵二,這對五十大叔也太不友好了。」新宿的Archer裝模做樣地嘆了一口氣,舉起了他那棺材一樣的武器,「啊,對了,騎士王,給你點情報吧。剛剛那傢伙喊的是『人間無骨』吧?那他的身份就清楚了,他是被稱為鬼武藏的森長可。」
「沒錯,老子我就是天下御免的鬼武藏,森長可!」美濃的Lancer獰笑著,「我要把你們……全部殺光!」
阿爾托莉雅·Alter腳下一蹬,揮劍就沖了上去:「真礙眼。不用再掙扎了,正面去死吧!」
「做得到就來試試啊!」森長可毫不畏懼地迎了上去,「在這傢伙的面前無論什麼鎧甲都等同於廢紙!給老子死吧!」
阿爾托莉雅·Alter表現得非常自信,但她心中卻有些擔憂。如果時間足夠,森長可絕對不是她的對手。但……
森長可的十文字槍已經攻到了自己的面前,阿爾托莉雅·Alter已經無暇多想。她強壓下心中的不安,凝神應對起了眼前的戰鬥。
「御主,一定要,等我……!」
另一邊,戰鬥已經完全不能用「戰鬥」來形容了,簡直就是新宿的Archer單方面在帶著立香狼狽逃竄。他一手抱著立香,費力地應對著對方的攻勢。無論是剛猛無匹的狼爪還是從各種讓他難受的角度刺過來的刀,都讓他手忙腳亂。
「老爺子,你贏不了的,你也保護不住你懷裡的小姑娘。」京都的Saber輕鬆地說道,「掙扎是無意義的……雖然我這麼說你也不會放棄吧。」
新宿的Archer連反駁他的空閒都沒有。他狼狽地堪堪躲過巨狼的飛撲,象徵性地還擊了不痛不癢的幾槍。
「啾啾……啾……(不行,不行,再這樣下去這丫頭會死的。難道我要展露本體了嗎?)」
立香懷裡的「猹」抬起了頭,原本灰黑色的眼睛已經變成了藍色。
「雖然魔力離恢復完全還差得遠,但偶爾一次爆發,也許可以強行試試……」它想著。
京都的Saber突然退後了幾步:「喲,還是速戰速決吧。畢竟Lancer的肩膀剛剛受了重傷,他可不是那個騎士王的對手。萬一不小心一個大意被她殺掉,那可就麻煩了。抱歉,到此為止了,死吧——無狀故無形,流動故無限……」
他把劍都收入刀鞘內,帶著虛影似快似慢地走了過來。看上去像是閒庭信步,但新宿的Archer已經感受到了極其尖銳的殺意。
突如其來地,另一股殺意毫無徵兆地出現了。京都的Saber輕浮的表情在一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明顯的驚愕。在他的身後,非常突兀地出現了一個人影。
「大意的是你吧,蠢貨。」
「什麼——!」
那人赤裸著上身,有著一身令人羨慕的肌肉線條。他面容清秀,膚色白皙,一頭黑色長髮在腦後扎了個細馬尾。他的上半身刺著精美的紋繡,恰似一根鋪著軟翠的白玉亭柱。
此時,他已經握緊了拳,精鋼手甲也已經抵在了京都的Saber的後背上。
那個男人,饒了自己一命。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他確確實實故意放走了身為手下敗將的自己。
真可笑,在這惡性地獄,仁義道德根本沒有用,好人連一晚都活不過。
但那男人的寬容,刺痛了自己的心。新宿的惡意雖然普遍,自己也已經臣服於這裡的規則,但不該忘記的是,曾經自己也是那「替天行道」旗下的一員。
原來,在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拋棄了好漢的尊嚴,辜負了天巧星得身份。好在,現在還不算悔悟得太晚。
這姑娘是那男人要保護的人吧?好,不枉我隱蔽了這麼久氣息。一命還一命,請看吧,此乃梁山好漢的報恩,也是我天巧星浪子燕青的絕技——
「暗之俠客,在此登場。十面埋伏·無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