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山賊營寨(1/2)
沙雕(√)群779037920)
第二天上午,當嬴政和月夜坐著馬車來到珍美堂時,李信已經牽著他那匹馬等著了。他坐在珍美堂的台階上,腿上放著他的長矛,手裡正用布反覆擦拭著一把劍。
「久等了,信兄弟。」月夜坐在車夫的位置朝李信打了個招呼。
「沒事,我閒得很,等等也沒事。」李信搖搖頭,「那我們這就出發吧。不過,月先生用馬車趕路沒問題嗎?」
「何出此言?」
李信有些驕傲地拍了拍他那匹黑馬的脖頸:「銅爵在賽馬比賽上可是從來沒輸過的,說它日行千里絕不為過。普通的馬絕非它的對手,更別提馬車了。」
「啊,既然如此,我有辦法讓我們的馬車趕上你的銅爵。」月夜稍微思考了一下後點了點頭,「信兄弟儘管領路便是,只要不是全力奔馳,我們應該能跟得上。」
「喲?那我可要好好見識見識了。」
他把長矛背在背上,騎著馬走在了前面。他們一車一馬穿過一條條街道,來到了咸陽城外。
嬴成蟜的繼位大典已經結束,六國的人和奔著人流量來的客商自然已經走得七七八八,咸陽城外比月夜等人剛來的時候冷清了不少,雖然不至於門可羅雀,但人聲鼎沸的場面已經短時間內不會再出現了。
一出了城,李信就夾了一下馬肚子。銅爵嘶鳴了一聲,陡然加速疾馳起來。李信的話確實一點都沒誇張,這馬完全具備日行千里的素質。它肌肉矯健,骨骼結實,跑起來相當具有美感。就在月夜欣賞的功夫,銅爵已經快跑出了百米之外。
「確實快啊。」月夜回頭對著嬴政一笑,「公子,坐穩嘍!」
他對著拉車的兩匹馬伸出了手。金色的絲線從月夜的指尖射出,扎進了馬的身體。魔力順著絲線傳導進了馬的血管內,直接強化了它們的身體。馬車猛地竄了出去,月夜還從車廂的方向聽到了「咣」的一聲,聽起來像是嬴政一不小心磕到了後腦勺。
拉車的兩匹馬像是瘋了一樣狂奔著,馬車和銅爵之間的距離竟然在不斷拉近。李信聽到後面的動靜之後,回過頭看了一眼,整個人都傻了。月夜坐在御者的位置上,指尖的金色絲線連接著馬的身體,臉上充滿了笑意,看著像是個恐怖傳說中操縱活人傀儡的邪派人物。他身後的馬車一邊顛簸一邊極速飛馳著,快到李信都懷疑那兩個輪子還能不能堅持得住。
眼看著馬車離自己越來越近,李信不由得打了個哆嗦。他連忙回過頭看向前方,順便給了銅爵一鞭子。銅爵嘶鳴一聲,加速跑了起來,終於算是保持住了距離。
這一騎一車就這樣帶著一路的塵土飆到了目的地——一座矮山的山腳下。月夜飆車飆得倒是很開心,但嬴政是踉踉蹌蹌扶著車體才下來的。他的臉,生動形象地詮釋了什麼叫「面有菜色」。
「月……月先生……朕……朕有點難受……」嬴政一把抓住了月夜的胳膊,才算是勉強穩住了身體。
「公子,您這……還能上山嗎?」月夜有點尷尬地笑著。
「讓朕……讓朕緩一下……先生的車……先生的車……」嬴政似乎還斟酌了一下詞彙,「有如烈酒一般……讓人頭暈……」
「信兄弟,有水嗎?」月夜問道。
李信點點頭,從銅爵的馬包里拿出來了一個水囊。月夜道了個謝,接過水囊,給嬴政灌了一顆自己剛用文明結晶凝成的強力暈車藥,隨後扶著嬴政開始朝山上的盜匪營寨走去。
強力暈車藥的效果果然強力,才走到半山腰,嬴政就恢復了清醒。他揉著自己的眉心,苦笑道:「讓信兄弟見笑了。」
李信回想了一下月夜駕車的樣子,連連搖頭道:「不,完全可以理解玄公子為什麼剛才會是那個樣子。」
「月先生的車可是把朕折騰得不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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