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章 名為希望的花(2/2)
強烈的麻痹感襲擊了伊莉莎白的身體,伊莉莎白軟軟的倒了下去。
昏過去之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父親呼喊管家找牧師的聲音。
母親還是走了,象徵希望的拉芙拉並沒有讓母親戰勝病魔,死神帶走了伊莉莎白的母親,帶走男人的妻子。
「伊莉莎白,我的女兒,你別鬧了好嗎?」男人煩惱的看著閉門不出的女兒,無奈的拍了拍女兒的門。
房間裡沒有任何回應,一片死寂,要不是女僕在裡面確認著女兒的安全,男人已經要忍不住衝進去了。
「伊莉莎白,你的生日,和我一起過吧。」男人靠在門上,無助的癱坐在地上。
他失去了自己的妻子,已經不能再接受失去女兒了。
「拉芙拉,你的生日要一起過嗎?」陳澤坐在拉芙拉的對面,神色有點拘謹。
「哼……你求我的話,我就跟你一起過。」拉芙拉低著頭,輕哼了一聲。
換做是平日,陳澤已經放棄直接回廚房了,但是今天不知道是腦子裡哪根筋不對,陳澤竟然開口了。
「我們一起過吧,好不好,拉芙拉?」陳澤有點緊張,他心跳的很快。
「我們一起過吧,好不好,伊莉莎白?」男人看著飯桌上的女兒,擔憂的詢問著。
「……」伊莉莎白沒有任何反應,空洞的雙眼和木然的表情,讓男人的心更加的疼痛。
一年過去了,女兒一直都是這樣,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人偶。
伊莉莎白躺在床上,她的窗子被關上了,她不想看到窗外的拉芙拉,那象徵著希望的花,沒有給她想要的希望。
伊莉莎白踢開了被子,她也想生病,母親就是因為生病死的,她想見見自己的母親,哪怕一眼都好。
伊莉莎白推開了窗子,小心翼翼的推開,沒有去看窗外的風景,但是她可以聽到雨聲。
寒風吹進了臥室,伊莉莎白瑟瑟發抖的躺在床上,身子不斷的顫抖著,但是卻執拗的沒有蓋被子。
為了防止女僕和父親進來,她還鎖上了門,用凳子堵住了。
迷迷糊糊的,伊莉莎白進入了睡夢之中,睡夢中也很冷,伊莉莎白覺得這樣自己第二天絕對會生病。
很突兀的,伊莉莎白感覺到自己的身上暖了起來,就像是穿著母親給她做的毛衣一般。
伊莉莎白睜開了眼,她身上沒有任何東西,寒風不再吹拂,伊莉莎白猛的坐了起來,跑到了窗口,窗子關上了,可能是風吹的關起來的。
她做夢了,這麼久以來,她第一次做夢了,夢裡的母親溫柔的抱住了她,把一件毛衣套在了她的身上,關上了窗子。
伊莉莎白痴痴的摸著窗戶,看著窗外清澈的夜空,還有夜空下鮮艷欲滴的拉芙拉。
「媽媽,以後,我就叫拉芙拉·伊莉莎白。」
拉芙拉驚訝的看著陳澤,這還是第一次,陳澤沒有走開。
媽媽,也許我要改名叫陳澤·拉芙拉·伊莉莎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