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可憐蟲(2/2)
怕不也是當作可以操控的棋子吧。
只不過由於我表現出來的潛力,價值上比白祿更大,侍郎大人更看重我而已。
眼中閃過一抹外人無法察覺的冷意,白羽可不是白祿,更非白壽,上京城的那位白侍郎想要擺布他,那是打錯了算盤。
白壽畢竟經了一場大難,身體虧空的他哭嚎了沒幾聲就無力為續。見他只剩下低聲抽泣與乾嚎,白羽這才略帶無奈之色的說道:「我知道你受苦了,那白祿我雖有心懲戒,奈何這步州還需要他操持,本家那裡怕是不會對他怎麼樣。」
白羽說這個,白壽可就不哭了。
他遭逢了大難之後,似乎腦子也變得聰明了不少,白羽話中的重點白壽一下子就捕捉到了。
待白羽話音一落,白壽就趕忙說道:「公子,小人在步州也效力了十餘年,對步州事務並不遜色於那白祿。」
「我知道。」白羽看向白壽的眼神是無盡的惋惜,「我此次回來本想提拔於你,卻不想你身已如此,我怎能忍心讓你這等忠僕繼續受累。也罷,你好生將養,有我在一日這步州便無人敢對你如何。」
是啊,你在的時候自然沒人敢把我怎麼樣,可你二公子也不能一直呆在步州不是。上次你離開步州,我就被白祿整成了廢人,要是我不趁著你回來的這個機會弄死白祿,等你再次離開我還能活個好?
白壽急了,他激動的道:「公子容稟,小人的身體雖廢,但頭腦尚且清醒。府中事務小人雖無法處理,卻也可以為公子解說一二,以免有那奸邪小人欺公子年少,利用公子對此中的不了解上下其手,中飽私囊。」
「這樣麼……」
白羽做沉思狀態。
戴宗見了立刻站了出來,建議道:「小人贊同白壽管事之言。公子既在步州,這步州之事就該由公子說了算。偌大白府,僕從何止百人,公子不若尋三五可信之人,讓白壽管事教導他們如何做事,此舉既能為府中培養人才,亦能讓大權不至落入歹人之手。」
「對,對,對,小人正是此意。」
白壽給了戴宗一個感激的眼神,後者所說的歹人是誰不問可知。只要是白祿的敵人,凡是看白祿不順眼的,都是他白壽的朋友。
白壽甚至在想:我要是趁著二公子在時教出一批新人來取代白祿的人,那白祿便沒了用處,到時我便求二公子尋個藉口弄死他,以報他施加於我身上的大仇。即便日後二少爺離開步州,我也不用擔心過得不好。
「此言有理。」
白羽被戴宗說動了,他對白壽溫言道:「如此你就得受累,身體可能撐得住?」
不但能報復白祿那老東西,更是關係到自己後半身是否能過得安穩,白壽當然得撐住,也必須撐得住。
見白壽毫不猶豫的應承下來,白羽走上前去,對白壽身上的髒臭沒有分毫的嫌棄,伸手拍了拍白壽的肩,讚嘆道:「為家族之事不惜傷病之軀,真忠僕也。你們四個好生伺候,做得好我重重有賞,若是辦得差了,爾等性命不保。」
「多謝少爺,白壽必竭盡所能,嗚嗚嗚……」
白壽又一次哭了。
這一次比起之前來,多了三分真誠。
不動聲色的收回手,沒讓白壽的眼淚鼻涕落在上面,白羽施了個眼色,那四個僕人連忙把白壽抬了下去。
待得他們走出小院,戴宗建言道:「主公,即便嚴格篩選這白府內的人亦不可信。」
「我可沒說會從府內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