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城內城外(2/2)
那些被山賊擄掠上山遭受毒打,虐待等折磨致死的人,他們的屍體被山賊處理的地方必定是怨氣衝天,那可是一個個好地方。
經劉糖一解釋,楊志的眼睛亮了。
對啊,我們最主要的目的是殺人嗎?
顯然不是。
殺人只是附帶,我們的主要目的是喚出更多的梁山弟兄。
只有人多了我們的力量才大,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那些山賊縱然現在能入了步州城,得到了步州權貴們的庇護,他們也依舊無法改變被我們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下場。
楊志和劉糖在等著戴宗查探的結果,卻不知他們的所作所為已經擺在了步千帆的案頭。
作為步州城的城主,在步州執政已逾三十年的步千帆對步州的掌控力超出任何人的想像。劉糖他們自以為做得隱秘,廝殺時四周並無其他人,事後也沒有留下活口,卻不想還是沒瞞過步千帆的眼睛。
「這小子究竟要做什麼,縱然你是懼怕那邪靈,不想讓自己的下屬去送死,也不應該如此做才是。你可知自己這樣做會得罪多少人,會平白豎下多少敵人?」
落日的餘暉透過窗柩照入古色古香的書房中,給屋內帶來更多光亮的同時,也將某些角落映照得愈發陰暗。
步千帆坐在木椅上,夕陽最後的餘暉將他的面色映得通紅,好似塗上了一層胭脂,艷麗中帶著詭異,詭異里卻又透著滑稽。
步涉就站在他身前,父子倆隔著一張桌案。前者低眉垂目,眼觀鼻,鼻觀心,哪有半點在外時的登徒浪子模樣。
「涉兒,你觀那人如何?」
「孩兒與他至今接觸不多,為了不影響父親的判斷,不敢妄言。」
步千帆嘴唇微動,想說什麼卻最終沒有說出來。
不敢對白羽輕易下斷語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步涉卻沒看透這一點,步千帆覺得自己的這個兒子還需要更多磨鍊。
「你呀,少花些時間在女人身上,將心思放在正事上才是正理。」
步千帆提了一句,也僅僅是提了一句。他也曾年輕過,自然明白在步涉這個年齡漂亮女人的吸引力有多大。想當年他年輕的時候也沒比步涉好多少,只不過後來玩夠了,懂事了,就把心思花在了正事上。這麼些年下來,反倒比許多同齡人位更高,權更重。
在貴族的圈子中有一種說法,那就是年輕時玩得越瘋,日後收心了就越有出息。
且不論這句話究竟是誰說的,反正步千帆以親身經歷而言,感覺它有道理,所以他才會這麼容忍步涉。
「只是三個家僕而已,那人手裡可用之人也只有這三人,父親大可不必在意。」
作為白羽的同一輩,步涉心中對白羽並不服氣。他可是步千帆唯一的兒子,將來是會繼承步家家業的,而白羽雖然有個吏部侍郎的爹,可他只是個婢生子,註定無法繼承家業。別看現在步涉對白羽稱兄道弟,實際上兩人有本質的不同——步涉的人生已經穩了,而白羽卻還需要努力打拼並且有很大可能努力之後還無法及得上現在的步涉。
同樣是玩,富貴人家的孩子早已安排好了一切,他們有本錢,可以肆意揮霍,可以浪費青春,平民家的孩子真的沒法比。
「不可大意。」步千帆斥責步涉道,「收起你的漫不經心,上次就是因為你沒在意,這才讓他出了城以後脫離了我們的視線,我們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天晚上他偷溜出城是為了什麼。」
「父親教訓的是。」
步涉低頭認錯,心中卻頂了一句:管他白羽出去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總不成那天晚上亂葬崗邪靈的事是他白羽弄出來的吧。區區一個三品靈師,他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