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今兒個真高興(2/2)
不過,只要打了勝仗便好。
打了勝仗便要賞。
魏國現在迫切需要的便是勝利,用來鼓舞軍心民心。
哪管你是否陽奉陰違?更何況,就這件事情來講,陳慶之也算不得陽奉陰違,畢竟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而且偷襲敵軍,也可以說是拉練新兵的一部分啊!
只不過,大魏皇帝還是有一點想要問清楚,「陳慶之,你會怎麼想起來昨日突襲敵軍後方糧草的?」
陳慶之毫無避諱道:「回陛下,皆因大皇子一句上善伐謀,令末將茅塞頓開,才會想到這個下策,使敵軍目前處境雪上加霜。」
恰逢此時有人來報,皇帝從他口中得到消息,楚國的軍隊又開始後撤,而且戰線逐漸拉長,用來緩解當前的燃眉之急——糧草被燒。
戰線拉長,足以說明,對方的後勤出了問題,而且還是大問題,所以他們迫切需要大後方的供給,只有徹底的讓軍隊鋪展開來,才能在一定意義上保證供給線的安危。
不管怎麼說,聽到敵軍後撤的消息,這對魏國來說是一件好事。
大魏皇帝深深看了一眼陳慶之,心道:「又是因為老大!」隨後便強行把他留下,並讓他在宮內歇息、沐浴,夜晚還賜了宮女,但被陳慶之婉拒了。
他現在只想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大皇子,想讓他高興高興,並讓他知道,他不是一個人,即使滿朝文武百官都不理解他的深意,自己也會牢固的站在他的身前,為他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但是無奈不能違了皇命,更何況,在宮內歇息,這是無上殊榮。
在見到陳慶之此人不為美色所動之時,大魏皇帝就知道自己輕看了對方。
看此等人傑,始終變不成自己的心腹,他,經過自己的重重厚恩之後,卻還是願跟老大搏一個幾乎沒有明天的未來…
這一點兒不得不說,真是讓人感到不可思議並百思不得其解。
到了翌日清晨。
陳慶之經長途跋涉休息過之後,皇帝陛下才命文武百官緊急上朝。
這其中,自然有還沒睡醒的趙長青,他來到大殿之後,氣的想罵娘。
這個世界就是這一點不好,每次上早朝的時間真是太早了,尤其是這段期間,國難當頭,這早朝每天幾乎就沒斷過,簡直就不是人過的日子,太過分了,等將來自己依靠系統當了皇帝,一定得將上早朝的規矩改改。
沒準還能藉此收一波昏庸值,豈不美哉?
就在越想越開心的時候,省去了諸多繁文禮節的皇帝,沒讓諸臣施禮發話,直接開口道:「昨日陳將軍帶來的喜訊,估計諸位愛卿都還不知道吧?」
大魏皇帝說出『喜訊』二字時,語氣故意略重了些。
大殿內落針聲可聞。
這些文武大臣,心中都在猜測是何等喜訊,竟能令皇帝陛下突然召集群臣上朝。
顯而易見,趙長青也不知道。
因為大魏皇帝特意封鎖消息的緣故,所以很多人都無法提前得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一些人精,從楚國突然後退這件事中,揣測到了什麼。
可趙長青因為睡意未消,迷迷糊糊聽到好像父皇說起喜訊二字時語氣太重,似乎不善,便以為是建立新軍出了問題,立刻喜上眉梢。
心中更是忍不住欣喜若狂起來:
來了來了。
該來的還是來了。
果然,古人誠不欺我,昏庸值永遠不會缺席,最多只是遲到而已!
本殿下早就想過了,依靠陳慶之與曹參那兩個人,能把新軍建設好?鬼才信!
這不,板上釘釘的昏庸值,它還能少?
不知不覺間,趙長青挺直了腰板,英姿勃勃般的目視眾多文武大臣,顯得尤為自信。
等擁有了昏庸值,這天上地下還不唯我獨尊?從此之後,再也不用擔心高居皇宮廟堂中,會時不時有人放冷箭,而威脅到自己的性命了,至於江湖?應該暫時還沒啥血雨腥風可以波及到皇宮這邊吧?
陳慶之就在一旁看著,他在見到大皇子殿下那極為自信、心中有數的表情後,突然心生欽佩,喃喃道:
「不愧是殿下,果然英明神武,處處料事為先!
想來殿下一定是早就知道了我的所作所為,而淡然露出這副表情,這豈不就是在說,一切盡在殿下掌握?
這是一種胸有成竹、指揮若定的表現啊!
大皇子殿下果然是兵聖在世,吾此生能在殿下身旁以效犬馬之勞,縱然百死而無悔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