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怎麼就退了呢?(2/2)
楚軍一方,幾乎都已經懵逼。
看著這塊布緩緩落到己方陣營。
他們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魏國,這是想做什麼?
怕我們歇息的時候會冷,特意送來布匹,讓我們取暖?
楚軍中軍大帳內,項南天等人也是傻眼了。
這算什麼操作。
緊接著,一塊接一塊的粗布飛躍長安城頭,往敵軍處飛射。
各個遮天蔽日。
數不清多少塊。
當落得敵方陣營處,被巨大粗布籠罩後,他們大都顯得有些慌忙,連忙用兵刃撕扯粗布。
隨後,他們聞到了一股特別難聞的味道。
這味道,好像是油?
項南天利用道門中人所開天眼的反饋畫面,望著眼前一幕,漸漸出神。
隨後大叫一聲不好。
可是為時已晚。
天空處,數以萬計的火箭以摧枯拉朽的雄偉氣勢,從長安城那頭為起點,儘是全部落入了敵軍陣營當中。
粗布侵染的麻油、上面擺放著的易燃物質,在這一刻,其作用發揮得是淋漓盡至。
轉瞬間,敵軍數萬大軍的陣營當中,就變成了一片火海。
趙長青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雄偉一幕,已經是震驚的說不出來話。
這特麼什麼操作?
這不是開掛嗎?
誰幹的?
敵軍還傻乎乎看著,不會跑嗎?
臥槽!
勞資的昏庸值啊!
又他媽沒了?
就算是傻子,看到此情此景也能猜想得到。
前來攻城的數萬敵軍幾乎都已經陷入了火海當中,所以,至於攻城一說,已經是痴人說夢了。
趙長青很是想不明白,本來一切都好好的,按照自己的部署在規劃著名,怎麼就出了這個問題?
這誰想出的缺德辦法?
不怕折壽短命嗎?
也太不符合邏輯甚至是天理難容了吧?
這不是特意坑我了呢嗎?
約莫盞茶功夫過後,陳慶之與曹參來到趙長青身邊,單膝下跪異口同聲道:「稟告殿下,我等已按照殿下您的想法,使敵陷身於屍山火海當中了。」
他們到了此時此刻,才突然恍然大悟,徹底明白了大皇子殿下的深意。
先是打開城門,用來麻痹敵軍,再然後,利用火計將他們一鍋端。
單單就說這種謀略,古往今來,有幾人能與大皇子相提並論?
大皇子真是太有智慧、太未卜先知了,步步為營,且每一步都牽著敵軍鼻子走,這簡直就是謀略上的碾壓啊!
可趙長青有個屁的深意啊!
這劇本和自己想的一點兒不一樣!
「你們兩個說什麼?本殿下的想法?警告你們,飯可以亂吃,但是話別亂說!」
趙長青現在想哭的心都有,直覺告訴他,問題出現在陳慶之與曹參二人身上。
陳慶之與曹參二人面面相覷,隨後前者開口道:「不是殿下您讓我們搜集容易燃燒的東西嗎?屬下便猜想著,您是要用火計攻擊對方,將這些易燃之物投放到敵軍陣營之後,用火箭點燃,難道是屬下猜測錯了?」
趙長青嘴角一陣抽搐。
果然,問題出現在你這。
他娘的,都怪我。
怪我被敵軍凌厲攻勢震懾住了。
沒有給你們說明白。
但是你們不會問嗎?
自己瞎想個啥勁?
這可倒好,昏庸值又他媽沒了。
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能依靠系統登基稱帝啊!
事情發展到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於事無補了。
更何況,本殿下還能說什麼?
難不成直接明說,我本來打算是想放火燒長安城的?打開城門也只是想讓敵軍更快速占領外城?
肯定不能這樣說啊!
於是乎,趙長青便順著陳慶之那套說辭,咬牙切齒的說道:
「是啊!我就是這樣想的。放火燒死他們!」
媽蛋,鬼才這樣想。
陳慶之與曹參又相互對視一眼,心中都不約而同的想道:
「果然,猜測對了。而大皇子剛才那樣問,是要考驗我們一下有沒有從此戰中領略真諦吧?大皇子真是愈發深不可測了呢。」
趙長青…
算了,不提他了,讓他哭一會吧。
約莫火勢漸小,敵軍死傷過半之際。
有斥候前來稟報,說是楚軍已經漸漸退軍了。
這一刻。
趙長青涼了。
不是,表達有誤,是心涼了。
他從城頭之上,望著遠處那一片火海,喃喃自語道:
「這就跑了?接著攻城啊!你們不是號稱八十萬大軍的麼?這才死傷多少?接著打啊!跑個球啊!」
你們怎麼就退了呢?
怎麼能退呢?
長安城不想要了嗎?
然而,他的這番話,卻被圍繞他身旁的眾將士聽到後,各個對其豎了大拇指,佩服的那叫一個五體投地,
「不愧是大皇子啊!真兇!」
他們心中竊以為,是大皇子胸有成竹在先,不懼敵軍,所以才會那樣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