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二章 突如其來耳朵綠帽子(1/2)
金寨縣北門之外。
楊靖見城內之人把城門緊閉起來,也不著急,他擺了擺手,馬統頓時心領神會的打馬上前。
抬起頭,扯著脖子大喊道:「裡面的人聽著,馬上給老子打開城門!」
已經關上城門,登上城牆的警察和保安隊員們,見他們人多勢眾,來勢洶洶,哪裡敢打開城門。
一個膽子稍大的保安隊頭目,從垛牆後面壯著膽子問道:「諸位軍爺,敢問你們是那部分的?來我們金寨縣城有何貴幹?」
馬統回頭看了看楊靖,得到他的點頭首肯後,當即亮明身份道:「我們是虎賁團的,快快打開城門!」
這時,侯望山帶著幾名屬下匆匆趕來。
幾名警察和保安隊隊員立即跑下城牆,沿著街道迎了上去:「縣長,縣長!」
侯望山陰沉著臉問道:「城外的是什麼人?」
之前問話的那名保安隊頭目回道:「縣長,城外的軍爺說,他們好像是虎賁團的。」
「虎賁團?」侯望山先是一愣,隨即一驚,抬手就是一巴掌掄了過去:「他娘的,虎賁團要進城你也敢阻攔?你想死,可別拖累老子!
快給老子開城門,迎接虎賁團入城!
若是因為你的失職,惹怒了楊團長,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人的名,樹的影,虎賁團那可是連小鬼子都聞風喪膽的存在,若是將其得罪了,天知道會有怎麼樣的後果。
「是,縣長,卑職這就去開城門。」
保安隊頭目捂著火辣辣的左臉,點頭哈腰的回應了一句,旋即便帶著兩個屬下朝城門後面屁顛屁顛的跑去。
城門剛剛打開,侯望山便帶著一眾屬下和警察,急急忙忙的出城迎接。
還隔著老遠,侯望山便一臉諂媚的拱手奉承道:「不知貴軍到來,有失遠迎,還請諸位將軍勿怪!
鄙人是金寨縣的縣長侯望山,敢問哪位是虎賁團楊團長?」
侯少濤見到老爹出現,頓時如找到靠山的看門狗一樣,連忙掙扎著呼救:「爹,爹,救我!快救我!」
侯望山尋聲一看,只見自己的兒子滿臉滿身都是污血,此時正被兩個如狼似虎的軍士羈押著。
他先是大吃一驚,旋即又在心中升起一股怒火。
他的二弟侯自豪因為年輕時尋花問柳落下隱疾,導致無法生育。
所以,侯少濤這根獨苗,可是他侯家的唯一希望。
此時見侯少濤被打成這副模樣,他怎麼可能不怒?
只是,迫於虎賁團的虎威,侯望山沒敢表現出來,而是十分困惑的看向馬統詢問道:「這位長官,不知道我兒子犯了什麼錯,貴軍怎麼把他抓起來了?」
楊靖策馬而出,沉聲道:「你兒子在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犯了死罪!
而他身為縣長之子,不僅不以身作則,還知法犯法,更是罪加一等!」
「啊?」侯望山哪裡不知道自己兒子是個什麼貨色,為此,他不知道揍過對方多少次,可最後非但沒有起到一點作用。
這兔崽子反而越來越變本加厲!
不過,侯少濤是他侯家的唯一獨苗,他自不可能讓其自生自滅。因此連忙求饒道:「長官,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誤會啊!
咱有事好商量,好商量啊!」
「商量個屁!」楊靖臉色陰沉道:「知道我虎賁團今日為何而來嗎?
就是要替天行道,為民除害,還金寨縣百姓們一個朗朗乾坤!
但凡為富不仁,欺壓百姓,作惡多端,橫行鄉里者,不管他是誰,一律嚴懲不貸!」
說完,楊靖大手一揮下令道:「各連,立即把縣城給我團團圍住,沒有老子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進出,違令者就地槍決!」
「是!」馬統,以及1營的幾個連長紛紛轟然應諾,迅速兵分四路,開始包圍整個縣城。
侯望山不死心,踏步上前,壓低聲音道:「長官,請暫息雷霆之怒,只要您饒了犬子一命,我們侯家必有厚禮奉上!
不管是金銀珠寶,還是房產田地,亦或者女人,只要你開個口就行。
但凡你說出來的條件,我侯家必定全力滿足。」
楊靖戲虐道:「喔?侯縣長莫非是想要賄賂我不成?」
侯望山看出楊靖的上校軍銜,大致猜出他的身份,當即滿臉堆笑道:「想必您就是大名鼎鼎的虎賁團團長,楊靖楊上校吧?
侯某隻不過是想和長官交個朋友,怎麼能說是賄賂呢?」
楊靖冷笑道:「我可不敢交侯縣長這種吃百姓肉、喝百姓血,一天正事不干,只知道收刮民脂民膏的朋友。
因為老子怕天下百姓在背後戳我的脊梁骨!」
說著,楊靖突然臉色一沉,扭頭喝道:「來人啦!把咱的侯縣長抓起來!」
「是!」
牛大壯和白老三他們最喜歡幹這種事情,轟然應諾了一聲後,就踏步出列,來到侯望山身側,一左一右將他的控制了起來。
侯望山旁邊的幾名護衛正準備出手阻攔,可當他們看到周圍突然抬起的幾十支黑洞洞的槍口,又很明智的選擇了放棄。
侯望山用力掙扎了兩下,都無果後,頓時咬牙大怒道:「姓楊的!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楊靖冷笑道:「這裡是中國的土地,但凡有不平事,我楊靖都要管上一管!」
「呱噪!」
侯望山還要開口,白老三的一個大耳刮子已經甩了過去。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侯望山肥大的左臉之上,瞬間隆起老高。
侯望山在金寨縣那就是土皇帝般的存在,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惱羞成怒之下,就要繼續開口喝罵:「你!……」
結果,話剛罵到嘴邊,就又被一個大耳刮子給打了回去。
白老三滿意的點了點頭:「嗯,不錯,左右對稱了。」
「你們!」
侯望山可是一個好面子的人,巨大的羞辱之下,氣得一口鮮血噴出,直接昏厥了過去。
而此時,最絕望的就莫過於侯少濤那個二世祖了,當他看到眼前這幫人連他的父親也是說打就打後,終於知道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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