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劉環兄弟(2/2)
「道友實在客氣。」
兩人上了雲帕,飄搖著向九龍島而去,速度雖然不快,但速度也如同架雲一般了。
「我那兄長名為羅宣,自幼便是一副火爆脾氣。幾百年前,一雲遊道長傳授了他一些御火的法術,自此我那兄長便整日修行,修煉法術。
大概是三百年前,我那兄長聽說東海有聖人講道,於是跋山涉水到了東海求道。」
整整幾個時辰的時間裡,劉環都在誇獎著他這位羅宣兄長,尤其是這位兄長御火的法術。
玉玄機只是靜靜聽著,偶爾附和幾聲。
「道友,你看前方這島嶼,可是那赤丹島?」
山玄機指著眼前一個島嶼問道,這島嶼也是不小,靈氣盎然,松柏處處,波濤拍岸。
兩處岸邊高崖,山水皆佳,端的是一處仙居妙所。
「正是,正是赤丹島。道友稍待。」
劉環手中一處符篆亮出毫光,打在這島的上空,立時空中如水中投石般出現了波紋模樣。
「這島上修行,不比山中。總要用大陣將島嶼罩起,否則閉關修行,數百年時間變化,這島嶼最後便不知要變成什麼模樣了。
稍後便有小童前來迎接。」
過了片刻之後,果然有兩個小童到了岸邊,見著了劉環,都面露喜色。
一道雲橋從岸邊架到了雲帕上,劉環和山玄機一起便進了這九龍山中。
「我兄長最近如何?」
「二老爺您總算來了,老爺前段時間去了一趟龍宮,不知怎的,回來後面色陰沉的難看。
這幾天,後山的丹爐響個不停,我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是啊,最近我還看見老爺面色變得很可怕,額頭上出現了一個深坑,嚇人的很。」
「唔……想來是兄長修煉神火相出了變故,你們前頭領路。」
穿過了幾條小路長廊,山玄機終於看見了劉環念叨了幾個時辰的羅宣道人。
只見這羅宣道人,面相赤紅,額間一處凹陷,一身火紅道袍,盤坐在蒲團上,雙目緊閉。面露苦痛之色。
「大哥!」
劉環見狀,連忙上前幾步,一掌抵在羅宣後心處,緩緩渡出靈力,幫助羅宣梳理體內的火氣。
羅宣面色漸漸平和下來,緩緩吐氣,而後睜開了眼睛。
「弟總算來了,為兄盼你久矣!」
「兄長怎地如此窘態?」
「唉!只怪我一時貪心。莫說了!莫說了!
這位道友是?」
「我乃火壓山練氣士玉玄機,本是前往東海求道,路上遇見了劉環道友,故而結伴同行。」
「兄長,這位道友如今暫時沒有棲身之處,我應諾他可以在九龍島暫住。」
羅宣面色略微變化,但並未多說,只是讓兩個童子收拾一座洞府出來,同意了玉玄機暫時住下。
到了晚間,一頓素宴之後,玉玄機便回到了收拾出來的洞府休息。
而劉環與羅宣多年未見,自然是一肚子的話要談。
談了許久之後,劉環問羅宣為何今天如此模樣。
羅宣長嘆一口氣道
「聖人講道之時,我在金鰲島結識了幾位道友,其中一個是龍族的修行者。
一年前,我突然接到他的消息,邀請我參加龍宮老祖的壽宴。
壽宴之後,我與那人攀談幾句也就離開了。只是路上見著兩個神通廣大的道人打鬥。
其中一個的法寶被打碎,逸散出了一縷離水精魄,看樣子,似乎還是先天應屬。
我這修煉法門,最後有水火相濟的一層修行,我一時貪心將這離水精魄收走。
結果,這離水精魄誤入體內,消磨了我百年的修行不說,更是在我額上生了一個如此的凹痕,每日修行,體內猶如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