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西方五友(1/2)
「搬山之術,玄門之內大致法門有三
一曰氣貫,二曰力拔,三曰符令。
此山無中折之相,並非力拔。不見山神精靈痕跡,自然也無從談及符令。
我看應當是氣貫之法,即以天地陰陽,山水罡煞之氣,先固山形,而後再以氣御之,搬山至此。」
申公豹聞聽玉玄機之言,一聲嘆息,對著金葉說道
「玉玄機師兄,於搬山倒海之道,頗為不凡,曾在此北海之界,力拔千山,助禹王治水。
如今看來,摩南多道友之死與我玄門有關,我定會為道友討一個公道。」
晚間紮營之際,金葉仍舊為今日之事煩惱,帳內安坐卻難以平定心情,故而在營中行走。
片刻後,想到今日白天玉玄機道友之言,似有未盡之意,略一思量後,即往玉玄機大帳而去。
尚未至大帳近前,便聞聽二人正在爭吵。
「……你今日之言豈非令金葉道友疑心,那懼留孫本領非凡,是闡教十二金仙之一,更別說二師伯元始天尊最是護短,闡教門人是萬萬得罪不得!」
「唉!我今日失言,悔之晚矣。」
片刻後,聞聽申公豹問詢道
「今日所見,你言說是懼留孫道友,不知有幾分把握?」
「我與懼留孫從未有過交集,但根據幾位道友所言,那懼留孫道友與我修行有相近之處,單說今日所見手段,於他而言,不再話下。
我看此中手段,非玄門正統,無法做到乾淨利落,大概有九成把握。」
「唉!此事你莫要與金葉道友相說,我且去夾龍山探一探,看看懼留孫道友近日是否出過山門。」
金葉帳外聞聽怒極,當即掀帳而進,對二人厲聲言道
「二位道友,為何隱瞞!」
「道友你……唉!如今只是猜測罷了,煩請道友息怒。」
一番言談,申公豹將金葉安撫住,勸他等些時日。
過了數日,申公豹起身離去,玉玄機領著眾人與聞仲匯合。
轉眼間,三月之後,卻仍然不見申公豹迴轉,金葉每日神思恍惚,常有疏漏之舉。
又三月,袁福通處已經領兵數十萬,正在攻伐北海城。
金葉也再等待不住,直接騰雲而起,回返西方須彌山去了。
至須彌山下,金葉於山門外呼聲,將摩南多身死之事言明,請師兄們做主。
跪拜山門叩首,三日三夜未停,頭破血流,仍舊不止。
引得須彌山上眾人戚戚然,陀因上前,與藥師等人言道
「此事尚且不明,但不可不明。摩南多師弟身死於東方之地,請師兄等眾允我前去查探。」
「東方此時正應大劫,爾等不可沾染煩惱,辜往千百年修行。」
「受此執著,難止。」
「何人慾同往?」
「真非奢願往。」
「緊那羅願往。」
「屍浮陀願往。」
「彼迦娜願往。」
片刻後,五人下山,扶起了金葉,言說道
「此身死,尚有來世轉生,無需悲痛,只是因果循環,殺生世報,不可由任。」
眾人同行,數日之後經過西岐之地,姜子牙正在祭壇祭煉打神鞭,突然發覺打神鞭有所異動,指向空中。
姜子牙當即執鞭而起,騰雲而上。
「諸位道友,在下西岐相姜子牙,敢問步伐匆匆,前往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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