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提前鞠躬(2/2)
操控靈獸環套住人族修士的確不可能是一頭靈獸能做到的,那不僅需要御物術還需要一套專門的法訣。
朱子山僅僅只是懂人性,通人言的靈獸。
一頭靈獸絕不可能掌握修士的法術,自然也不可能用靈獸環殺死自家師兄。
朱子山的嫌疑完全被排除了!
可既然不是朱子山乾的,那又會是誰幹的?
「朱子山……你可知道白師兄究竟是怎麼死的?」董禮義一臉認真的問道。
朱子山略微思索了片刻,然後認真回答道:「我不知道,突然間起了白霧,白霧消散以後,他就倒地上了。」
董禮義終究還是有些天真,朱子山並不敢把自己所有的秘密掏出來,不是不相信他的人品,而是不相信他的閱歷。
「居然是這樣?」董禮義眉頭皺了起來。
「不行!執法堂弟子犧牲,這麼大的事,我得趕快把這裡的事通過傳訊法陣向白堡匯報。」董禮義一臉焦急的說道。
「等等!」朱子山脫口阻止。
「怎麼了?」董禮義一臉懵的問道。
「董禮義,你不覺得現在應該換地圖了嗎?」朱子山語氣平淡的說道。
「換地圖什麼意思?」董禮義詢問到。
「離開這裡,去一個極其遙遠的地方,在那裡你甚至聽不到白堡和天池盟甚至地下魔修。」朱子山語氣飄渺的說道。
「什麼,你的意思是讓我叛門離開?」董禮義有些震驚地說道。
朱子山點點頭。
「我不走!」董禮義語氣堅定地說道。
「為什麼?」
「周師兄待我恩重如山,我答應過他,一定會回到白堡和他共聚執法堂,更何況白師兄的事與我無關,如果我走了,反而坐實了罪名!」董禮義斬釘截鐵地說道。
「好!我明白了,你站好。」朱子山對董禮義說道。
董禮義果然就挺胸抬頭的站直了身體。
朱子山對著董禮義深深的埋下了豬頭。
「朱子山,你這是什麼意思?」董禮義錯愕的問道。
「你既然執意留下,那我也不便多言,但願我這個躬是白鞠的,我換地圖去了,你自己保重。」朱子山說完以後便如一陣狂風一般離去。
「朱子山!」董禮義大聲呼喊,可是朱子山已經完全消失在夜幕之中,再也不見絲毫蹤影。
當天晚上。
董禮義便用瑤光傳訊法陣將今晚所發生的事如實向白堡稟告。
翌日清晨。
白堡兩名練罡期修士再次來到了廣賢鎮。
分別是執法堂長老白金印和剛剛晉升練罡期的白雲婷。
白雲婷沒有說話,一臉沉默的站在角落。
長老白金印則面罩寒霜,只聽他面色冰冷的說道:「董禮義!錦岳究竟是被何人所殺,只要你如實招來,我可免你一死。」
「白長老,錦岳師兄之死,禮義的確毫不知情,昨日我剛剛衝出廣賢鎮,錦岳師兄便已經遇害了,禮義的確未見到兇手,禮義願意以道途發誓,若是知凶不抱報,便叫自身修為不得寸進!」董禮義指天發誓,語句鏗鏘有力,絲毫不像奸佞小人。
「董禮義!我在問你一遍,錦岳為何要衝出廣賢鎮?」白金印咄咄逼人的問道。
「錦岳師兄想要收服我的靈獸朱子山,朱子山靈智已開,根本不願被收服,於是便一路逃離出廣賢鎮外。」
「那你出城之後,又看到些什麼,一點不要遺漏的在說一遍。」白金印再次問道。
「白長老,我出城以後便見到濃濃白霧,白霧自行散去,我的靈獸朱子山出現,另外便是已經遇難的錦岳師兄,我那靈獸朱子山未帶靈獸環性子早野了,受到驚嚇便自己跑了。」董禮義隱去了朱子山會說話一事,其他則是如實說道。
「呵呵……董禮義!你的意思是白錦岳用靈獸環套野豬未成,反而把自己給套死了?」白金印雙眼微密的問道。
「不!我想應該是另有兇手,極有可能是那名地下魔修。」董禮義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一派胡言!信不信老夫一掌拍死你!」白金印大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