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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0章 替父出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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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個跑腿的角色。

阮小五遲疑的看向了趙挺之,他琢磨不透,為什麼這狗官和他說話?但是阮小五還是將心裡的話說了出來,就見他認真道:「口號喊的不錯。」

口號?

趙挺之臉一黑,他被鄙視了。頓時失去了和阮小五掰扯的打算。反倒是李逵興致不錯,對阮小五道:「這山賊應該大部分都沒死。曹元春不懂山賊,吃些虧也好。」

趙挺之怨恨李逵的幸災樂禍,卻根本就不信被山火燎了一遍的賊子還能活下來。嘲諷道:「李大人,這不是西夏和青塘的野戰,而是剿匪。哪裡有你想的那麼複雜?」

李逵心說,剿匪他才是最專業的。大宋有一個算一個,敢跟他比剿匪的一個都沒有。不過,這話不太好說,因為關係到一些隱秘。但不妨礙李逵掰扯些趙挺之能聽得懂的,讓著老傢伙難受:「匪首在選定山寨的時候,有兩個必要條件。」

阮小五好奇道:「什麼條件?」

「山洞和泉水。沒有這兩樣東西,儲藏糧食物資就很難,其次就是沒有水源,只要掐斷了水源,就能將其瓮中捉鱉。清風山上有泉水,也有山洞,之前我問過當地人。」

李逵笑著說道,仿佛他根本就不是朝廷命官,此時也不是剿匪似的。

趙挺之捻著鬍鬚,一氣之下,竟然抓下了好幾根,急怒道:「為何之前曹統制進攻之前你不說?」

「這是常識,他不會不知道吧?」李逵笑問。

被碰了軟釘子的趙挺之不再搭理李逵,甚至心中發誓,這輩子也不與李逵多說一句話。

山上。

曹元春一開始非常謹慎,他帶著兵將抵達了石寶和山賊交戰的地方,沒有發現敵情。

繼續上山,山上的植被破壞之後,山賊也無從隱藏,曹元春也不用擔心被山賊偷襲。隨著他越來越靠近山頂,他心中的提防也越來越小。

正準備命人尋找石寶的屍身的時候,突然山賊從灰燼中跳出來,交戰在一觸即發之間展開。

曹元春正好距離對方隱藏的地方很近,立刻陷入了慌亂之中。王英瞅准了機會,沖向曹元春。也不像是對付石寶那樣,隱藏實力。交戰一開始,就卯足了力氣上前猛攻。

「殺!」

接連砍殺了兩個曹元春的親衛,王英突然對著曹元春大吼,人已躍在空中,長刀高高舉起,勢大力沉的劈砍向曹元春。

將門權貴子弟在磨練武技上花費的功夫並不少。

曹元春失了先手,但也沒有俯首就擒的打算,反而是奮力反抗。他手中的掉刀橫著舉起格擋,要不是因為慌亂之中,讓他能完美的防備下王英的攻擊。可是太倉促了,讓他抵擋的有點狼狽,接連的後退,讓他險象環生。

可是王英知道,曹元春並沒有讓他找到可乘之機,反而防守越來越穩重。

這讓王英急了,大喊:「鄭兄弟,一起上。」

鄭天壽也知是要精誠合作的時候,拼著老命用力逼退了和他纏鬥在一起的宋軍部將,直接扭頭就衝著曹元春而去。

「保護將軍!」

「還是個將軍,是條大魚。」

曹元春一下子對上了兩個江湖好手,壓力陡然而升。他暗恨手下不得力,同時也高呼:「誅殺此獠,從者赦免。」

按照大宋的規矩,山賊只有首領才有性命之憂,一般情況嘍囉會充軍,運氣好的話會吸收進入廂軍。

可惜,曹元春的話並沒有讓山賊們心動,反而他在夾擊之下,左右難支,手臂上被砍了一刀。他立刻捨棄了掉刀,將腰間的手刀拔出來應敵。

恰巧,這時候部下洪鐘趕過來,發現曹元春受傷,頓時急忙下令撤退:「護著將軍下山。」

雙方的交戰僅僅持續了不到半個時辰,就草草收場。上山的時候,禁軍意氣風發,下山的那一刻,旌旗歪到,士卒慌亂。

好在山賊也被煙燻火燎的折騰了一天,也沒有了追擊的心思。

這讓山下盯著戰況的趙挺之又急又怒。急的是,曹元春是青州統制,是將軍。他要是折在了清風山,青州這三百山賊立刻名聲大漲,會讓整個大宋朝廷都盯上。連帶著,趙挺之也要跟著倒霉,被都事堂問責。而怒的是,他認為自己又上了李逵的當。

放火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山賊一個都沒死。

等到曹元春退回來,好在此戰損失不大,只是曹元春傷了手臂,無法上戰場。

這時候當了幾天看客的韓大虎火氣騰騰的往頭頂冒,再也不顧及自己的身份,挺身而出,攔在了趙挺之的面前,自告奮勇道:「大人,讓卑職上山殺了此獠。」

趙挺之撇了一眼韓大虎,連禁軍都敗了,你一個團練使,訓練還是農兵,上去有什麼用?

再說了,韓大虎是貴妃娘娘的姐夫,要是死在了清風山,他可要吃不了兜著走。當即虎著臉怒斥:「退下,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當晚。

清風寨大營,第一隊騎兵離開了大營,朝著齊州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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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州。

郊外的一座田莊邊,一青年騎在馬上,騰轉挪移,雙腿夾著戰馬飛快的飛馳著。突然,他將掛在馬背上的長弓摘下來,右手手指之中夾著三根羽箭,飛快的拉弓射箭,再拉弓射箭……三支羽箭如同直線般飛向了百步外的靶心。

嗖嗖嗖

箭無虛發。

青年這才露出了一絲笑容,準備回家。

突然大道上十幾騎馬不停蹄的沖向了莊園。

青年臉色微變,急忙朝著莊子而去。進了莊園,立刻逮住管事問道:「莊裡來了什麼人?」

「少爺,是宣撫使衙門的虞侯,似乎要讓老爺出征。」

青年緊張道:「這怎麼行?爹爹病了,我去和人理論。不用的時候,棄之如敝履,如今要用人出戰了,才想起來,天下哪有如此好事?」

說話間,就莽撞的往後院闖。

「父親。」

花木尷尬的苦笑:「讓兩位見效了,這是犬子。兩位稍待,我去命人清洗甲冑,隨後就跟你們去……」沒說幾句就咳嗽起來。

青年急忙找到了一件大氅,給花木披在背上,憂慮道:「父親,你如今病了,如何能去征戰?」

花木寬慰的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隨即又擔心起來:「不去不行,你曹叔被賊子砍傷了。我即便去了幫不上忙,於情於理也該去見見。這幾年,我家受他照顧良多。」

患難見真情。

齊州前統制花木落難了,必然有小人欺上門來。但也有伸出援助之手的,曹元春就是花家的患難之友。

這是人情,不得不還的人情。

尤其曹元春受傷,讓花木焦慮萬分。

青年星目凝聚,隨即轉身對傳令的官員道:「可否讓小子代替我父出征?」

「你……」

對方在青年和花木臉上來回劃拉,隨即點頭道:「可以。」

畢竟,帶著個病鬼去前線,恐怕趙大人要遷怒於他。雖說帶著花木的兒子去不合規矩,但總比白來一趟要好吧?

對方問:「你叫何名?」

「在下花榮!」青年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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