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兩員虎將(2/2)
阮小五卻冷哼道:「你不配!」
武松臉上的笑意一滯,感覺心頭好像被人插了把匕首,痛到不行。可阮小五卻自顧自道:「魯達跟著少爺征戰兩年,從士卒一路升遷,如今是青塘大軍的步軍副帥,四品的武將,你見他得行大禮,要不然他能打你的板子。」
原本,武松還以為阮小五是故意打擊他,讓他知道官場的規矩。
可聽著話,不是這個味啊!
家丁,小卒子,想到李逵在西北也就兩三年的功夫,武松悔地腸子都青了,捶著大腿懊惱道:「悔不該不去投軍,要是早兩年跟著師叔,我也弄個四品將軍噹噹。對了,小五哥不是說還有一個人嗎?怎麼樣了?」
「死了?」
「怎麼就死了?」
「戰場上刀劍無眼,怎麼就不能死了。」
武松恍然道:「是個沒福氣的短命鬼。要是我當年去了西北,就沒他們什麼事了。」
「我呸。」阮小五氣地冷哼道:「我告訴你,是讓你後悔的嗎?」
「不是嗎?」
「做官是命,進了衙門,別想著升遷。能做的事,就盡力做好。不能做的事,千萬別攬在身上,不出錯,才是做官的本分。」
武松這才正色起來,做官好像和闖蕩江湖不太一樣,門道太多。等他離開了兵統局,看著手中的號牌和房子的鑰匙,還有偌大的包裹,一百多兩銀子,走在京城的街道上,頓時有了一種當家作主的豪放。
心頭估摸著得去好好喝一頓,高興高興。
兩天後。
李逵看著只有兩個人勝出的結果,問史文恭:「怎麼就兩個人?」
「其他都是廢物,就這兩個有點意思。一對二,還有些麻煩。」史文恭說得輕鬆,可是這傢伙卻如同蒼松般沒挪過,像是長在了地上似的。按照李逵對他的了解,這傢伙應該也不輕鬆。說不定還受傷了。可史文恭是個死要面子的傢伙,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托大了。
李逵沒有親自去招攬武夫,要不然他多半要被御史參一本。這才委託了史文恭,要說史文恭也真是的,怎麼就不多選出幾個呢?
李逵可是從皇帝手裡要來了十幾個名額,眼前的兩人,加上武松才只有三個,十三太保的人選才不到一半。倒是阮小五可以給他一個名額,怎麼算也只有七個,太少了。拉出去,一點氣勢都沒有。
但史文恭很固執,他冷冷道:「其他人都是廢物。大人放心,他倆的身手很好,我給你試過。」
站在邊上的武松微微一縮腦袋,為自己的機智慶幸不已。要不然,少不了要挨二師兄的一頓毒打。在御拳館內,他誰都不怕,連周侗也僅僅是敬重,而不是怕。但是面對史文恭,武松還是忍不住頭皮發麻。
他的這位二師兄,動手從來都不知道收斂。
美其名曰:「武人對戰,必是生死相搏,怎麼能留一手,這是對對手的忽視。」
在看站在堂下的兩個人,臉上多少有點不自在,那個肉山一樣的胖子,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頗為狼狽。邊上的漢子也不輕鬆。
李逵看向了蔡京,問:「元長,選一個吧?」
蔡京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終於指著那個看著像是標槍一樣的漢子,對李逵道:「局座,此人跟著我吧!」
「行,你喚何名?」
「回大人,小人欒廷玉。」
欒廷玉?李逵有點後悔了,他覺得自己不該這麼大方。好在肉爛在鍋里,也不算才吃虧。點頭道:「欒廷玉,以後你就是我兵統局校尉,說說有何要求?」
「小人全憑大人做主。」
「既然如此,元長,你就帶著他去。今後他保護你的周全。」李逵頷首答應道:「你叫什麼名字?」
李逵的視線越過欒廷玉,問向了那個狼狽不堪的胖子。胖子人高馬大,站在人群人如同一座肉山似的,看著倒是賣相十足。可惜,被史文恭欺負的狼狽不堪,他正在擔憂自己萬一投靠兵統局不成,可要丟臉了。
很明顯,他實力不如欒廷玉出色,尤其是面對史文恭,腳步慢,躲閃差,而且力量拳法每一樣能威脅到史文恭。面對史文恭的拳頭,他是能用一身肥肉去硬扛,很疼啊!
此時,正是自信被打擊到了極點的時候,聞聽李逵還要留下他,頓時感激的躬身道:「小人焦挺。」
「行了,你今後也是我兵統局的一員。我兵統局在京城,除了皇帝和都事堂宰相,誰的面子都不用給,以後在外不要墜了我兵統局的名頭。」
李逵囑咐了兩句,就離開了。
他倒是想要親自測一測這兩人的手段,只不過他的拳法不如史文恭,要是動兵刃,也太不近人情了,就此作罷。
再說了,都是有名有姓的漢子,欒廷玉就不說了,焦挺也是把好手。
武松下了衙門之後,回到了兵統局發的院子,沒進門,還在巷子裡,就發現叫焦挺的胖子攔住了他的去路。
對方不懷好意道:「這位兄弟,我就是被你說成胖成球的無用之人,咱們好好嘮嘮?」
武松還以為是一個人,頓時氣勢如虹道:「白天你被我師兄教訓了,沒想到還敢撞上來挨打,我真佩服你?」
「是嗎?」
突然,武松身後有個人開口,語氣頗為不善道:「你師兄實力很強,雖然給我和焦兄弟無法取勝。但是他也不好過。至於你,只會耍嘴皮子的小子,我倒是要看看你多大的本事。」
「欒兄,讓小弟來對付他。」
武松眼見不能善了,趁著對方說話的機會,抖肩挺腰出拳就朝著焦挺打來。
「來得好。」焦挺迎了上去,沒過三十招,焦挺就大呼小叫起來:「欒兄,點子扎手。」
武松和焦挺對戰就不輕鬆,要是欒廷玉的手段比焦挺差不了多少,他有預感,自己要倒霉了。立刻大喊道:「大家都是同道中人,還講不講江湖道義啦!」
「不講,我們就想出氣!」
焦挺和欒廷玉異口同聲道。有道是新仇舊恨,兩人把對史文恭的怨氣撒在武松身上,他們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反正是師兄弟,當師弟的替師兄受過,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