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李逵的逆襲之路 > 第657章 低調有內涵

第657章 低調有內涵(2/2)

目錄

李逵心中頓時明鏡似的,騎軍指揮,看來章惇也想要在騎兵中插一手。但這對李逵來說,更本就不是事,他還巴望著這樣的人多些。反正種建中在青塘練騎兵,最缺的就是能征善戰的將才。而王舜臣的勇猛,李逵也有所耳聞。

他當即點頭道:「青塘各州不適合讓文官統領,不如讓他去蘭州訓練騎兵。權知蘭州,章相以為如何?」

「這個,不符合官制吧?」章惇有些擔憂,王舜臣能力有,但是沒功勞。或者說,對於晉身的功勞來說,略顯不足。而在大宋,武將也可以知軍州。但需要很大的功勞。冒然將人提拔上這樣的高位,恐怕還是有捧殺之嫌。

李逵渾然不在意道:「青塘不過是個池塘而已,青塘的騎兵要想要真正訓練出來,沒有吐蕃練手是不可能的,吐蕃才是汪洋,只要他能力不差,獲取軍功再簡單不過。」

章惇面露喜色,他在李逵打下青塘之後,就有了對吐蕃用兵的想法。

一方面,他擔心李逵對青塘的影響力太大,不想他人插手青塘。一旦李逵反對他,他的西征策略恐怕要沉沙折戟。而李逵卻一口認定,大宋的騎兵成軍之前練兵對象是吐蕃,那麼章惇所有的疑慮都將煙消雲散。

甭管李逵是那一派的人,章惇完全不在意。他只要知道李逵和他一掛的,就心滿意足了。

邁著八字步,章惇心滿意足的去都事堂坐衙了。

留下章授,眼巴巴的看著李逵,幾次張嘴,想問卻不敢問,深怕剛得的官職又丟了。

「大人!」

「別啊!三叔,以前我們怎麼論,今後還怎麼論。放寬些,今後新衙門裡是我們的地盤,關起門來,咱爺們說了算。」

李逵在做事上,喜歡放手。他當然不會說自己怕煩,而是堂而皇之的說給屬下鍛鍊的機會。如今,又是這樣,他笑著對章授道:「三叔,你也是新衙門的官員了,今後我不在衙門,你做主。」

「啊!」章授幸福的都快冒鼻涕泡了,他剛入官場,就能替四品衙門的主了?這似乎比大理寺少卿都要威風啊!

當然,他高興還沒多久,李逵的任務就下來了:「三叔,京城你熟嗎?」

章授拍著胸脯表示,京城他沒有不熟的地方:「人傑,三叔托大,這麼叫你。」

「不礙事!」

李逵擺擺手,不在乎道。

章授道:「要說京城,你三叔自從科舉之後,在京城足足待了十幾年,能不熟嗎?只要人傑問,三叔斷然沒有答不上來的地方。」

「這就好,三叔有兩件事需要你去督辦。」

「人傑請說!」

「咱們這個炮局……」李逵撇撇嘴,越來越覺得這個衙門晦氣,眼珠子轉悠道:「三叔,咱們這衙門是大宋的機密,能低調些最好。炮局似乎不太妥當,你回去琢磨個名字,長一點不要緊,關鍵是能讓人聽不出來咱們是幹什麼的。」

這個任務很突兀,但章授卻很認同李逵的說法,當即表示:「包在三叔身上。回去就去琢磨一個。交給人傑審定。」

「別給我,直接給章相就行了。」李逵促狹道。

章授沒覺出不對勁,反而認同道:「這樣也行。但是人傑,三叔我還不知道咱們衙門到底是做什麼的,真要是想名字,也無從想起。」

李逵摸著下巴,思量道:「其實也不多,主要是變革我大宋的軍隊的武器,比如說火器中的火炮。監察鐵監各工坊,工部各工坊,還有就是設計新的戰艦。除此之外……還有一部分監察各地禁軍的情況,評定其戰力之類的。另外,我大宋準備募集騎兵,需要籌備之類的雜物,事情很多,也很雜。這是個全新的衙門,取名儘量要低調有內涵。」

章授瞭然道:「這豈不是小樞密院?」

誰說章家人不會拍馬屁的?章授的天分就很高,一個『小樞密院』就讓李逵心花怒放,仿佛他距離樞密使的一品官職,就差一步似的。

「哈哈哈……三叔,你很有天分!還有就是尋找個合適的地方,最好在城外,作為訓練人手之地。」

章授摸著自己略顯年紀的臉,跟著笑起來了:「此事簡單,包在三叔身上。」

回去之後,章授立刻翻書琢磨,該叫什麼名字。等到掌燈時節,他終於從擬訂的名字之中,選了個衙門的名字,陪著十分的小心,在章惇用膳之後將擬訂的名字給了章惇。

章惇定睛一瞧,不解道:「人傑讓你來的?」

「是,人傑認為炮局雖然威風,但不符合衙門低調的特殊性,讓兒子詢問父親,是否可以改個名字。」

章授小心翼翼的抬起眼皮偷看了一眼老爹,隨後又飛快的落下。

心頭撲通撲通的亂跳,以前沒這毛病啊!章授也奇怪不已,難道是他爹當朝一品,而他卻成了八品官,這是權勢的全方位壓制?

章惇也不在意,將摺子往衣袂里一塞,滿口答應:「此事老夫去和官家說。」

他也是累了一天了,說服蔡卞騙他兄長來京城就不容易。但章惇卻異常關心新衙門的籌備,問章授:「人傑選定了衙門駐地沒有?」

章授震驚了,他剛當上官,連衙門都沒有,這是個正經官嗎?

章惇囑咐了一句:「你盡力督促人傑,把衙門選址定好,是修是建,都要儘快。另外人員籌備也要想好。」說完,就去了書房。快到書房的時候,章惇還嘟噥了一句:「兵事調查統計局,這是個啥玩意?」

蔡府。

執政蔡卞看著在他面前恭謙的侄子,說不出的心煩。他不喜歡他這個侄子,做事太功利,和他兄長一個德行。

但是章惇午後找他談話,不得不讓他見侄子一次:「蔡攸,這次科舉,太學之內的選拔可有機會?」

蔡攸沒來由的頭痛不已,低聲提醒叔叔:「叔父,太學選拔舉子,需要上捨生才行。侄兒,侄兒……」

「你還不是上捨生?」

蔡卞震驚了,他老蔡家兄弟多大的名聲,竟然養出個連上捨生都考不上的蠢蛋。頓時氣地冷哼道:「蠢才,蔡家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侄兒愚鈍!」蔡攸有什麼辦法,太學裡都是妖孽,他哪裡爭得過人家?

就如才入太學一年多的李邦彥,長的眉清目秀,踢球又好,說話有好聽,詩詞歌賦都非常厲害。平日裡太學裡的學生都喜歡和他玩。可這位如此放浪不羈,卻輪到考試,每每都是名列前茅,如今也成為了太學的上捨生了。這種人,天生就是打擊人的,而像李邦彥這樣的人,才學上舍之中並不缺。

蔡攸琢磨著自己要和人家比,給人做跟班都不夠格。

太學的上捨生不超過三百,每次科舉,總有一百人多左右下場。當然,這名額也是需要考試得來的。但是厲害的是,每一榜科舉,太學生至少能獲得五十個以上的進士名額。這就恐怖了,只要進入太學上舍,就等於一隻腳已經跨過了貢士的身份。

蔡攸的才學,距離進士真的還很遠。

蔡卞拿出一封家信對蔡攸道:「你帶著這封信去浙江給你父親,告訴他回京的事有眉目了,但不要伸張,偷偷來,你可明白?」

「侄兒一定親自送達,將叔父的話帶到。」蔡攸躬身接過信,貼身放好。

蔡卞擺擺手,不待見道:「去吧!」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