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李逵的逆襲之路 > 第752章 御駕親征

第752章 御駕親征(2/2)

目錄

「不是涿州失守,而是宋軍好像在焚城。」

「什麼?」

涿州距離析津府並不遠,甭管是白天還是黑夜,焚燒城池的動靜還是能夠看到的。

此時正是深夜,匆匆趕上城頭的耶律洪基看到涿州方向的天空一片通紅,得虧是在夜裡,要不然耶律洪基因為挫折而更顯蒼老的臉,就會暴露在臣子面前。他口中喃喃道:「賊子,怎敢如此?」

涿州是析津府的門戶,不僅僅如此,自從一千多年前的漢朝,涿州一直是幽州最大的城池。

遼國雖說沒有太賣力修繕涿州城的城池,這是因為這座城池本來就足夠用。而且,這些年來,遼國將大量的物資囤積在涿州城,也讓這座城池看上去更加繁榮。

雖說,涿州失守之後,城內的物資已經落入了宋人手中。

但是這麼多物資,對於本來就物資無法和大宋相比的遼國來說,還有搶回來的希望。

讓耶律洪基心頭滴血的是,失去了涿州,他已經沒有多少物資調動來發動大軍,從而威脅大宋了。甚至在河北的五萬大軍,都有斷炊的可能。除非廣順軍能在宋境以戰養戰,要不然失去補給的大軍只能儘快退守析津府,否則就有可能糧草斷絕的可能。

「君上,讓我帶兵去吧?」

南院大王耶律陳家奴對耶律洪基請戰道:「臣一定將李逵首級帶來獻給君上。」

「不,不容易。」

在涿州沒有丟之前,耶律洪基或許還有足夠的信心拿下李逵。可是涿州丟地太快了,才一天時間就丟了,這讓他有種慌了手腳的無措。同時,也認清了李逵的厲害。

這時候再狂妄自大,那是自欺欺人了。

不過,好在留在南京道的遼軍主力並沒有受到損失。除去守涿州的兵力損失了一萬多人之外,其他主力都在。

此時的南京道,還能湊出四五萬大軍,加上皮室軍的五萬人馬,還有南下宋國境內的五萬人馬,總兵力足足十四五萬。

要是反應夠快,想要殲滅李逵,可能性還很大。

耶律洪基一輩子為了塑造自己勇武的形象,也征戰了一輩子。總不能老了,老了,這個形象因為一場失敗而崩塌。想到這些,他腦子就發脹,胸口的怒氣一個勁地往上竄:「蕭常哥!」

「臣在!」

「你既是行營總管,朕命你總領皮室軍。」

蕭常哥遲疑的抬頭看了一眼耶律洪基,低頭道:「臣領旨。」

蕭常哥有點詫異,這不符合耶律洪基的習慣。耶律洪基喜歡御駕親征,其實也有原因的,他信不過臣子。同時還有好大喜功的性格作祟,想要將自己塑造成勇武的皇帝。這個念頭不去,他絕對不會放任皮室軍的指揮權落入臣子的手中。

果然,耶律洪基僅僅是遲疑了一會兒,就立刻說出了他的決定:

「朕要御駕親征。」

耶律洪基有這樣的想法很簡單,既然宋軍已經打到了家門口,他就沒有任何理由退縮,哪怕他已經七十歲了。

他做出這個決定,確實讓蕭常哥鬆了一口氣。

皮室軍一直都是皇帝親軍,他雖說身份尊貴,但想要統領皮室軍,也難免會被耶律洪基猜忌。耶律洪基能御駕親征就再好不過了,蕭常哥也不用擔心被皇帝猜忌了。

既然準備了御駕親征,析津府內官員就開始籌備。

不愧是遼國最為精銳的軍隊,僅僅第二天,皮室軍的先鋒就已經出城,一天之後,耶律洪基的車駕混跡在皮室軍大軍之中,浩浩蕩蕩的朝著易縣的方向而去。

在耶律洪基想來,李逵焚燒涿州城,那麼戰略意圖很明顯,是針對南下的遼軍五萬人馬。

一旦南下的廣順軍被困在了易縣,失去了補給的五萬大軍甚至連一個月都堅持不下去。為什麼說是一個月呢?

遼軍是騎兵想要徹底困死五萬騎兵,哪怕沒有糧草,也需要比步兵更長的時間。

畢竟騎兵沒吃沒喝,還有戰馬可以當糧食。

但是步兵就難了。

而韓君義的廣順軍確實在易縣遇到了麻煩。這種麻煩主要是來自於從河北趕來的兩支宋軍。

尤其是投靠宋國的契丹仁多部落,獲得了充足的糧食,更精良的裝備和武器,這支在西夏也算得上是精銳的卓羅軍主力,在戰場上爆發出的實力讓遼軍苦不堪言。

雄州郊外一戰,心生退意的遼軍首戰不敵,在互有傷亡的情況下,往易縣退兵。

而匯合了真定府援軍之後,宋軍勢大,更是在無後顧之憂的情況下,朝著遼軍步步緊逼。這將廣順軍壓縮在更小的區域內。

易縣城內。

又一次消耗了不少遼軍的劉法,坐在篝火邊上烤他濕漉漉的靴子。

一股子刺鼻的酸臭味,讓人難以忍受。可即便這樣,呼延灼也是忍著跳起來暴打劉法一頓的心思,在劉法對面坐下。

「呼延老弟,快來烤一烤,美的很。」

呼延灼嘴角扯動了幾下,還是放棄了烤乾他靴子的打算。而是眯著眼對劉法道:「劉將軍,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巡城嗎?等會兒就去。」

劉法茫然道,又是廝殺一天的日子,此時他飢腸轆轆,感覺自己能吞下一頭牛。

呼延灼哪裡是問劉法巡城的事,他忍不住低吼道:「劉將軍,堤壩是否該挖了?」

「可是大帥沒來,決堤之後也困不住遼軍?」劉法不無擔憂道。

呼延灼只能幹瞪眼,劉法這傢伙給李逵賣命倒是實在。可問題是,堤壩能無限蓄水嗎?肯定不能啊。

隨著水位越來越高,垮壩的風險也會一天高過一天。

「萬一垮了怎麼辦?」呼延灼直言道:「水位太高的話,堤壩恐怕也要堅持不住。」

劉法猛拍腦門,懊惱道:「該死,我都忘記了這事。」隨後尷尬地訕笑道:「呼延兄弟,這是小弟頭一遭獨自領兵,少了算計。我立刻讓人點火堆,發信號。」

都到了這份上,呼延灼還能說什麼?

他除了不理解,自己怎麼會屈尊於這等貨色之下,心頭滿是各種不甘。

半夜,遼軍兵營里先是戰馬躁動起來,隨後不少帳篷內的遼軍里有種泡在水裡的夢境,隨手往外一摸,濕漉漉的。

很快,隨著水位越來越高,遼軍的營地開始慌亂起來。

轟轟——

當水流發出低吼般的怒吼,席捲遼軍營地之後,廣順軍根本就來不及反應,都陷入了澤國之中。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