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李逵的逆襲之路 > 第561章 汗血寶馬

第561章 汗血寶馬(1/2)

目錄

對於小王爺的建議,李逵首先想到的是憤怒,他是能為了一匹馬就出賣大宋的人嗎?

李逵目光不善的上下打量了一陣耶律保機,後者被李逵瘮人的眼神看得全身不自在,躲閃著退了幾步。隨即,院子外傳來了嚷嚷聲,還有動兵刃的動靜,可隨後勢大力沉的拳頭到肉的悶哼,讓耶律保機更是心驚膽戰,他好像進賊窩了。

耶律保機討好著笑著,看似巴結李逵的樣子。

要是李秉乾在跟前,肯定會告誡這位涉世未深的契丹小王爺,對付李逵,用這招沒用。

果然,李逵抬起碩大的腦袋,眼珠子往頭頂飄,悠悠道:「你找錯人了,我可是大宋忠臣。」

「李兄義薄雲天,自然是忠臣。」

這話一出,按理說耶律保機肯定會不屑一笑,可讓李逵都覺得奇怪的是,這位不僅沒有嘲諷,更沒有反駁。

這還是從東京汴梁來的契丹使臣嗎?

他李逵在東京汴梁的名聲可不怎麼好,尤其是在官場,甚至他聽到過傳言,張商英這廝竟然在背後給他起了『野豬王』的諢號,可惜那時候李逵已經不在京城了,要不然非要這貨為自己的多嘴付出代價。

當然李逵的名聲不好,也不是在所有人耳中都不好。

外戚,幸臣,對太后她老人家大不敬。說起來李逵在百姓眼中還是非常可愛的,畢竟東京街頭的混混都怕老李家的人。李逵就不說了,這廝都是缺德冒煙的壞貨。就連李林,李慶,阮小二都不是省油燈,欺負地東京城的混混們都不敢在保康門附近過路。在百姓眼中,李逵無疑是個接地氣,且很有正義感的文官。

只是,耶律保機畢竟是小王爺,他總不能混跡在百姓之中吧?他對李逵的評價,只能從汴梁的上流社會聽來,文官,權貴口中對李逵的評價可不怎麼高。

這讓李逵摸不著頭腦了,他之前估摸著耶律保機來他這裡偷廢紙,多半是想要偷他的奏章草稿,甚至是用過文字來分析大宋使團和西夏之間的談判的細節,好讓契丹使團有所準備。可這傢伙,為什麼不按套路出牌?

李逵摸了摸椅子腿,覺得耶律保機這貨說話不實在。

在他看來,說話不實在的原因,肯定是懲罰還不夠,或者更貼切的說,是挨的打不夠重。

可沒想到耶律保機卻湊上來對李逵挑起大拇哥道:「李兄弟,小弟無意間發現李兄弟的詩詞填的極為高明。小弟可是信服萬分,恨不得與李兄弟秉燭夜談,可眼下正是大遼、大宋和西夏談判之前,你我都是使臣,各為其主。冒然往來,恐惹人非議。」

「於是你就潛入我的書房,來偷我練字的廢紙?」

李逵是個不信邪的人,可見到耶律保機,他覺得自己撞邪了。什麼樣的家庭,能培養出耶律保機這等不靠譜的孩子?

答案只有一個——王府。

耶律保機的爹自然是王爺,這是毋庸置疑的。可你一個遼人,喜歡……唉等等,李逵伸手攔住了耶律保機往前湊的肩頭,沉聲道:「小王爺,某是個粗人不懂詞曲。」

能拒絕自然是最好的辦法。

李逵是大宋的文臣,怎麼可能和遼國的權貴往來?

這要是傳回到大宋的京城,會成為李逵這輩子都無法洗刷的污點。

可耶律保機卻絲毫沒有被嫌棄的意思,對李逵道:「李大人,小李探花,你就別騙小王了。你是殿試第三的進士。年十四就在宰相章惇面前五步吟出立志詩的才子,你怎麼可能不會詩詞?小王雖然沒有詩詞上的天賦和造詣,但是你的詩詞小王也是崇拜萬分,而且還請了安大人鑑賞。就連安大人斗讚許不已,說是今年少有的好詞。」

「我都寫啥了?」

李逵震驚了,他就練字而已。習慣使然,會在練字結束之後,寫上一兩件作品,一般都是詩詞。可讓他想起來自己到底寫過哪些詩詞,他自己都會蒙。畢竟太多了,而且他經常不過是摘錄幾句而已。

「你看這句:醉里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

「還有這句:當年萬里覓封侯,匹馬戍梁州。關河夢斷何處?」

「疊嶂西馳,萬馬迴旋,眾山欲東。正驚湍直下,跳珠倒濺;小橋橫截,缺月初弓。」

……

李逵的眼珠子有點直,好在都是半闕,對外說起來還能用偶得來搪塞。真要是都寫出來,估計師祖的棺材板都要蓋不住了。對了,現在蘇軾還沒死,活得好好的,聽說要當爹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蘇軾被譽為千古第一文人,最出彩的還是他的詩詞。

可即便是蘇軾,他比辛棄疾強,比陸游強,比李清照強……可他能強過這些文壇巨星的聯手嗎?

李逵可被嚇得不輕,照著這個路子下去,李逵可能在蘇軾活著的時候,搶了蘇軾的名頭。然後老頭鬱鬱而終……他卻大德了。

見李逵發愣,耶律保機卻表現出對這些氣勢不俗的詩詞表現出些許嫌棄之色。轉而指著紙上的一句小字道:「金戈鐵馬自然是英雄之氣,但小王認為這句是李探花寫的最情深意切的詞句——『霓裳曲罷,幾番風月。最苦潯陽江頭客,畫舸亭亭待發。』」

李逵沉默了,這句詞是出自大名鼎鼎的辛棄疾,當然全詞氣勢磅礴,附和辛棄疾這位愛國詩人的風格,立意,情懷,志向高遠,卻又壯志未酬的遺憾。

但如果單獨拿出這兩句出來,這就古怪了。

似乎是色胚子,在秦淮河這等好去處的經驗之談。

曾經有個姐兒,悔不珍惜,等到他幡然醒悟的時候,卻發現已經過往雲煙,再也回不到之前的歡情。這是在傍晚的水岸邊上,看著紅澄澄的畫舫燈籠,心中懷念過去的老情人的臭不要臉。聽著就不像是正經的句子。

當然,辛棄疾是絕對沒錯的,他寫這些是要為了描述當初中原的繁華,與南宋時期的蕭索做對比,立意高遠。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