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李逵的逆襲之路 > 第477章 誤傷隊友

第477章 誤傷隊友(2/2)

目錄

李清臣冷哼道:「朝堂還輪不到市井之人信口開河,去,拿我的帖子,讓開封府查,到底是誰在後面煽風點火。」

「老爺,這會不會引起幾位相爺的不滿。」管事擔憂道:「蔡京雖已不是開封府府尹,但剛上任的呂府尹似乎和老爺也沒有什麼來往。」

至於和呂嘉問沒有交往,李清臣也管不了。

沒想到,李家的管事不僅沒有見到開封府府尹呂嘉問,反而因為此事非樞密院管轄範圍,而被開封府屬官給趕了出來。

直到這時候,李清臣才感覺到了不對勁,這種做事的風格,怎麼看都有點像是曾布的布局啊!

而呂嘉問?

此人和蔡京關係不錯,但沒聽說過和曾布也有很深的交情啊!

這讓李清臣心頭浮上了一片愁雲,總覺得有人要搞自己。

翌日,早朝。

呂嘉問突然在朝會剛開始就發難,大聲質問樞密院之首,樞密使李清臣:「李相,我開封百姓聲援西軍大勝,實乃我朝百姓關心國政,為西軍大展雄威之喜,為何李相遣派門人讓我開封府衙役將百姓之喜打壓。難道我天朝百姓連為西軍大勝之喜而高興的權力都沒有了嗎?」

李清臣頓時警覺起來,他是派遣了門人讓開封府查選撥謠言的幕後指使之人。但開封府已經拒絕了他,不僅僅駁了他的面子,而且還頗為不敬。

這時候呂嘉問突然跳出來,顯然是故意將矛頭對準了他。

凡事有因必有果,總該知道個為什麼?

可事情攤到呂嘉問身上,就讓人猜不透了。呂嘉問這傢伙這麼說呢?出身名門,祖父呂夷簡,乃大宋名相,其兄呂公弼,也是宰相。曾祖是呂蒙正,太師。人稱:「呂氏更執國政,三世四人,世家之盛,則未之有也。」三代人,出了四個宰相級別的高官,這可比三國時期的袁氏四世三公還要厲害。

按理說,呂家都是保守派的中堅。呂嘉問也該是保守派中一員大將。可是不然,這傢伙生有反骨,壓根就瞧不上保守派。

他偷偷摸摸就投靠了王安石。而呂公弼是王安石的政敵,當年呂公弼寫好了奏章駁斥王安石新法,其中不少問題直指王安石變法中的關鍵。要是突然在朝堂上拋出來發難,王安石肯定會灰頭土臉。可是呂嘉問這時候展現出特工的優良品質,在千鈞一髮之際,將兄長的奏章偷偷抄寫了一份給王安石。

後來呂公弼被早有準備王安石打了個落花流水。

事後呂家自查,發現呂嘉問這小子是家賊,吃裡扒外。這也是呂嘉問『家賊』名號的由來。按理說,他為王安石連家族都不要了,在變法派中肯定要重用。可實際上,呂嘉問一直很邊緣,甚至連核心圈都混不進去。

有人要問了,他連家裡的機密都偷出去了,落下了個家賊的臭名聲。他圖啥?

別問。

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自己到底圖啥。

如果是其他的大臣彈劾李清臣,他肯定能夠看出端倪來,但是遇到呂嘉問,這位以六親不認,損人不利己的傢伙站出來,連李清臣都看不清楚,這位到底是那頭的。

不僅他看不明白,就連宰相章惇,皇帝都看不明白。

遇到愣頭青,李清臣當即決定先慫一波,低頭認錯道:「臣有錯,不該以軍情為由,限制百姓的言論。臣懇請陛下責罰!」

「李卿……」責罰李清臣,就連皇帝也為難,可是看李清臣似乎不是作假,乾脆就點頭道:「罰俸一月,李卿可要記住,切忌不可禁錮民意。」

「臣謝陛下寬容。」

但是樞密院干涉開封府辦事,肯定是不對的,李清臣被罰俸一個月。

這一波操作,仿佛是皇帝和李清臣都已經準備好了的,這讓呂嘉問很不爽,他都挑出來了準備大幹一場,你們就結束了,不行,絕對不能就算了。

呂嘉問當即開口:「陛下,李相,如今京城百姓議論火炮,各種說法都有,有些神乎其神,萬一被別有用心之人利用,後果不堪設想。臣以為,為了排除民間對火炮的無端猜測,還請樞密院調集火炮入京城,從而消除百姓之間的謬誤。」

蔡京從開封府府尹之位高升,如今已經是戶部尚書。

他做開封府府尹,更多的不過是過度。按理說,戶部尚書已經不小了。這可不是元豐改制之前的戶部尚書,不過是個擺設。自從元豐改制之後,三司使的大部分權力都已經下放到了戶部。如今的戶部儼然有了當初三司的風光。甚至被稱為小三司,成了六部之首。

甚至吏部的重要性,也掩蓋不住戶部的權柄之大。

可蔡京對自己做戶部尚書的官職還是不滿意,他的目標是進入尚書省。但他進入尚書省阻力很大。

見呂嘉問有點孤掌難鳴,蔡京覺得這是個機會,站出來開口道:「陛下,臣以為呂府尹說的很有道理。」

李清臣目光頓時聚集起來,盯著蔡京,他有種千頭萬緒終於破案的感覺。咬牙低頭,開口道:「臣附議,不過西軍如今新勝,秦鳳路兵力空虛,又有漢番混雜之難,需朝廷派遣大員坐鎮。蔡尚書之前有言,秦鳳路推行市易法不利,臣提議讓蔡尚書順便去秦鳳路巡視不外乎是個辦法。」

曾布早就看蔡氏兄弟不順眼了,沒等李清臣說完,就站出來表示:「臣附議!」

小皇帝趙煦拿不準主意,看向了章惇,章惇有點捨不得蔡京,這貨搞錢是把好手。但是反對,曾布恐怕又要鬧騰。同意的話,會不會寒了蔡卞的心?

乾脆,他們兄弟的事情,就讓他們兄弟去商量。章惇踢皮球給蔡卞,問:「元度的意思呢?」

「臣沒意見,臣以為,為臣者,社稷為重。秦鳳路需要大臣坐鎮,家兄不去,弟代勞也是一樣的。」蔡卞根本就沒有做蔡京弟弟的覺悟,當年神宗朝的時候,他們還能互相謙讓,主要是當時官小。

一個舍人而已,也不是了不得的官。

但蔡卞知道,自己的兄長如今的心可野,他連戶部尚書都看不上。小三司使的官職,已經是六部之首,要是蔡京連這樣的官職都不滿意。那麼蔡京感興趣的官職只有聊聊數個,樞密使、中書侍郎、門下侍郎,左右尚書僕射,就剩下這幾個官職了。

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連曾布都在眼熱,根本就不夠分的,蔡京想要分一杯羹,實在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蔡京傻眼了,其實呂嘉問也有點傻眼,他覺得讓蔡京不明不白的去西北不太合適,於是提議道:「名不正則言不順,蔡尚書去秦鳳路,要是沒有差遣,恐怕也無力管轄秦鳳路的困局。臣提議任命蔡京為秦鳳路宣撫使。」

蔡京真相吐血三升,原本不過是欽差的身份,真要是有了差遣,豈不是變成了發配。秦鳳路,這還是邊疆。

……

蔡京一臉懵圈。

他不過是見人掐架的時候,湊近多嘴了一句,怎麼最終受傷的成了自己?

自己百思不得其解,但讓他生氣不已的是,連自家的弟弟都幫著外人來害他。宮門外,蔡京臉色黑沉的對蔡卞道:「你我兄弟情分盡了!」

反倒是蔡卞卻平靜道:「兄長還有什麼話要說!」

蔡京遇到這麼個弟弟,罵也不是,說也不成,跺著腳大喊道:「我招誰惹誰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