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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大救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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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陳琦想要攔也攔不住,郝隨可是西軍的監軍,在戰場上還能臨時奪取統帥權,要是陳琦不答應,郝隨有的是辦法治他。同時,三川口的士兵也挺高興,因為京營的待遇可要比西軍好多了,真要是能夠進入京營,今後算是徹底脫離了西軍苦哈哈的身份,搖身一變成為了京城人了,個個歡天喜地的踴躍要求加入。

阮小二還說自己至少殺了十來個党項人,挑釁的看向了站在邊上的公孫勝。

公孫勝可有唾面自乾的本事,根本就不在乎阮小二的挑釁。這傢伙也是壞,偷偷挪動了兩步之後,將呼延灼給從身後讓了出來。如今的呼延灼已經成了程知節手下的步兵統領。按理說,他對騎兵很有想法,可問題是他想要和李雲搶騎兵統領的官職,根本就搶不過。誰讓李雲是李逵的族弟呢?

阮小二心眼不大,他記住了公孫勝這賊子,還有呼延灼這傢伙曾經在京城的府邸堵門想找自家少爺晦氣的過往。

呼延灼脾氣不好,要不然也不會當初在京城的時候去堵李家的大門了。

阮小二迎著呼延灼倔強的目光,隨後冷嘲道:「哎呦,這不是呼延校尉嗎?你可比爺們早來西北,殺了幾個党項狗了?我估摸著你至少得比雲少爺強一點吧!他就就抓了個党項人的將軍。」

呼延灼被阮小二的話氣地火冒三丈,可他來西北比李逵等人要早不假,但問題是,這位也沒有上過戰場,更不要說斬殺党項人,立戰功了。

而且,呼延灼更本就不信阮小二能殺十來個党項人,党項人可不好對付,你以為是羊啊!讓殺就殺?

呼延灼冷哼道:「就憑你殺十來個党項人,你也配?李雲還抓了個党項人的將軍,真要是他做到了,我呼延灼一輩子為李云為馬首是瞻。」

「真的!」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呼延灼在氣頭上,加上他根本就不信李雲能夠活捉党項人的將軍,這可要比戰場上斬殺党項將軍難度高得多。當然,百夫長以下的他肯定不算。

阮小二也怕呼延灼到時候不認,猶豫道:「三千人的主將算不算將軍?」

「別說三千人了,就是一千人的千夫長,我呼延灼也承認自己不如李雲,以後將他就喊兄長。我就不信了,你們還能跑到党項人的背後去不成?哎,不對啊!李雲可是比我們提前出發,為何我們都來延安府半個多月了,卻不見他的人影,你們不會迷路了吧?」呼延灼不懷好意的盯著阮小二。

後者根本就不怕呼延灼,當初呼延灼這傢伙傻乎乎的被李逵一招釜底抽薪,被逼的他在李府門口站了快一個月,要不是少爺開恩,這貨在京城可真沒臉混下去了。

如今混在程知節門下,也不知道收斂,還真以為缺了他就不成事了不成?當然,這也是建立在呼延灼自認為比程知節統兵訓練更出色的原因在。

呼延家族是有過輝煌,但那些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如今的呼延灼的靠山可是太師府,不敬著點李逵,有他好果子吃?

謎題很快就揭曉了,李逵帶著兩千多党項人首級,還有戰馬,牛羊,甚至還有兩個党項的貴族。一個是阮小二口中說的党項人騎兵將軍,另外一個身份更是重要,竟然是前線党項主帥的兒子,仁多彥。

驚駭了所有延安府擔驚受怕了小半個月的大宋官員。

呼延灼期期艾艾的跑到了戰馬跟前,沒錯,肯定是西夏馬,都是好馬。隨後又去鑑定首級,看著也不是殺良冒功的西貝貨。

這會兒,他慌了,怎麼可能?

而党項人的貴族,更不是他一個小小的步兵統領能夠審問的了,就連呂惠卿也只能好吃好喝的招待起來。等到戰爭結束之後,送往京城。

甭管鄜延路和党項人最後打成什麼樣,只要這兩個俘虜一到了京城,鄜延路就算是捅出了天大的簍子,功勞也比過錯要大。

此時此刻,宴會廳內,呂惠卿興致高昂的對李逵敬酒:「人傑,我鄜延路百姓感謝賢侄出手相助,放心在鄜延路住著,等党項人退兵之後,想去哪裡就去哪裡,老夫這點權還是有的。」

知道李逵被貶謫來了西北,還是什麼縣尉。

這不是欺負人嗎?

呂惠卿擔驚受怕了大半個月,卻終於迎來了救星,而救他的不是趕走了党項人的將門將軍,而是李逵這個被貶謫的九品文官,這讓他有種劫後餘生的輕鬆。即便金明寨守不住了,也不會對他影響太大。

李逵放在酒盞,好奇道:「大人,二姐夫,這党項人怎麼就打到了金明寨?為何遲遲不見援軍抵達呢?」

呂惠卿宛如被說到了痛處,目光頓時凜冽起來,惡狠狠道:「老夫的錯,老夫和李清臣不合。上任之初就多次要求增兵,增加軍械,訓練屯兵,但樞密院遲遲沒有回信。按照老夫對李清臣的了解,他是打定了主意讓老夫在鄜延路栽個大跟頭。」

「軍國大事,他也敢當兒戲?」郝隨微微皺眉,他早已經不再是殿前押班宦官,而是西北監軍,在其位謀其政,自然替西北考慮。

呂惠卿搖搖頭道:「如果知道党項人會如此大規模的進攻,恐怕他不敢。估計也沒有料到吧?但他們對老夫有成見,那是必然的。」

李清臣、蔡卞、章惇……這些變法派如今在朝堂上的大員們,可對呂惠卿都提防的很。

好在呂惠卿過了最緊張的時刻,已經放鬆了不少:「好在人傑來了,天使也來了,一來還為陛下立此大功,百姓之幸,大宋之幸。諸位,今日這是慶功酒,也是接風酒,還請滿飲此杯!」

郝隨越想越不對勁,這呂惠卿難道自暴自棄了嗎?

如今,金明寨可還被党項人圍困著呢,真要是不救援,這金明寨還能支撐幾天?

郝隨心有疑慮道:「呂大人,為今之計,應該想辦法救援金明寨啊!」

呂惠卿愣了愣,隨即搖頭苦笑道:「難啊!」

程知節也知道千難萬難,卻也無計可施,搖頭道:「我軍都是步卒,騎兵只有一千。之前一半還不在城內,即便這些人都派出去,野戰遇到党項騎兵,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了。救援金明寨難以實現。想要救援金明寨,只能求援環慶路,可是環慶路也在和党項人大戰,根本就不敢抽調軍隊增援。榆林的援軍也過不來,金明寨……難啊!」

說話間,呂惠卿的親信趕來在他耳畔說了一陣,呂惠卿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去,沉默了一會兒道:「將人下獄,不准任何人和他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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