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牡丹情劫，老君論道（2/2）

「雖然我只是個小小的守園仙子，但也知道玉帝能夠容忍孫悟空自封齊天大聖，就一定能夠容忍你這位東華帝君。只要你——」

「只要我當個有名無實的擺設，就能跟玉帝等人相安無事？」

把牡丹沒說完的話，說出來之後，哪吒立刻推開牡丹，戲謔的嘲諷道。

「牡丹仙子！我現在真的懷疑，你是不是奉了王母之命，在對我用美人計。可惜我獨尊三界的野心，不會為你這小小的牡丹仙子而打消，你回去稟告王母，讓她不用白費心機了。」

說完，哪吒的身影立刻消失不見。

看著哪吒剛才所在的位置，牡丹愣愣的瞪大眼睛，自言自語道。

「我沒有……我對你……是真心的……」

南天門。

離開蟠桃園的哪吒，身影突兀的出現在這裡。

就在哪吒走出南天門，要降臨到人間的時候，太上老君的聲音突然在哪吒身後響起說道。

「東華帝君！還請留步。」

哪吒轉過身來，便看到太上老君帶著兜率宮的牧牛童子和一個頭戴金箍，模樣看起來像是瘸腿沙僧的人走了過來。

「老君！」

哪吒向太上老君拱手行禮後，牧牛童子和瘸腿沙僧也向哪吒行禮說道。

「小童拜見東華帝君！」

「鐵拐李拜見東華帝君！」

雙方行禮之後，太上老君主動向哪吒說道。

「東華帝君！牧牛童子因為和鐵拐李在兜率宮嬉鬧，導致我的青牛跑到了人間為禍。現在我奉玉帝之命，送牧牛童子投胎到人間。鐵拐李受其牽連，也要到人間積德行善。不知東華帝君前往人間，究竟所為何事？」

「老君是怕我會與通天教主勾結嗎？」

反問了一句之後，哪吒接著說道。

「牡丹仙子起了思凡之心，我只是不堪其擾，想到人間散散心而已。」

「原來是這樣！」

太上老君鬆了口氣，然後滿是笑意的看著哪吒戲謔道。

「帝君的身份非同尋常，不受天條天規的約束。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若是帝君對牡丹仙子有意的話，老君我願意做一回媒人，到王母那裡為帝君求娶牡丹仙子。」

沒想到太上老君會對自己釋放出這種善意，哪吒有些驚訝的說道。

「老君這是願意接納我嗎？」

「只要帝君願意接納我們，我們自然願意接納帝君。」

「相互接納，彼此妥協——多謝老君的一番美意。可惜我這個人，從來不會與人同流合污。」

聽到哪吒的回應，太上老君有些失望的搖頭說道。

「帝君何必如此執著！世間之理，並不是非黑即白，非善既惡。須知黑白並存，善惡共生，才是天長地久之道。若是沒有黑，又何來的白？若是沒有惡，又如何彰顯善？帝君一味的追求極致，眼裡容不得沙子。可曾想過善惡不明，極致之善就等於極致之惡。黑白不分，人間眾生將永遠無法安睡。若是讓你用惡之極致的理念來管理三界，那絕非三界眾生之福，只怕三界毀滅亦有可能。」

「老君這是想要跟我論道？」

哪吒滿是笑意的說道。

「我也並非不通情理之人。世間有晝夜交替，黑白並存，當然也可以有善惡共生。所以我不認為人為了填飽肚子獵殺動物是錯，也不認為妖為了活命吃人是罪。但是如那東海惡蛟和上古鱷神，為了一己私慾害人性命，此類妖魔我知道一個就要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