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羨慕人間，只因不懂（2/2）

哪吒抬起右手，指向遠處的一座小山說道。

「牡丹！你看那裡。」

牡丹順著哪吒手指的方向看去，便看到費長房和貞娘把小人參精擁在中間，三人一起仰望星空，臉上都露出幸福無比的笑容。

這副一家三口的幸福畫面，讓牡丹一時間看的痴了，她滿是羨慕的說道。

「他們真是幸福！如果我也能夠像他們這樣的話，我情願連神仙也不做。」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哪吒從費長房三人身上收回目光，看向牡丹說道。

「牡丹！你是被王母娘娘點化的牡丹花仙。現在你只看到人間情愛美好的一面，卻沒有看到世間薄情人引發的種種人間悲劇。以後你就跟我遊歷人間，見證人性的諸多醜惡。等你真正了解凡人，你就會明白人間的情，有多麼可憐可笑。」

說完，哪吒轉身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牡丹緊跟在哪吒身後，有些好奇的說道。

「聽你剛才那番話，你好像很了解凡人？」

「神仙也由凡人做！」

哪吒頭也不回的說道。

「雖然世間既有先天神魔，也有花草精靈得道，但數量最多的卻是凡人成仙者。在我得道之前，我也是一介凡人。而且我並沒有為了求道絕情絕愛，拋棄自己作為人的身份。」

轉眼之間，哪吒和牡丹，便從費長房一家人隱居的深山，來到了繁華的大唐帝都長安城。

穿過人流涌動的繁華街道，走過各種煙花柳巷之後，哪吒帶著牡丹來到了皇宮當中。

站在一座宮闕的屋頂上，打量著壯麗威嚴如同天宮般的皇宮，牡丹滿是疑惑的說道。

「為什麼你要帶我來到這裡？」

「天庭的第一夫妻，是玉帝和王母。人間的第一夫妻，是皇帝和皇后。我要帶你了解人間的情愛，當然要從觀察人間的皇帝和皇后開始。」

聽到哪吒的回答，牡丹有些不悅的皺起眉頭。

就算她是花仙成道，也知道人間的皇帝，既有三宮六院，又有三千佳麗可供挑選。

她在這皇宮之中，絕不可能看到，如同費長房和貞娘一般的真情真愛。

哪吒躺在宮闕的屋頂上，一邊閉目養神，一邊說道。

「牡丹！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但我希望你能夠用心的看下去。我可以答應你，如果你看過人間百態，了解人性的諸多醜惡之後，依然還對我痴心不改，那時我一定會跟你在一起。」

「好！」

牡丹立刻歡喜的說道。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的要求我接受了。從現在開始，我會用心去看，你想讓我看到的一切。但我現在就能告到你，不管你讓我看到什麼，我都不會改變對你的心意。」

聽到牡丹自信滿滿的話，哪吒笑了笑沒有說話。

過去的牡丹，一直活在王母的庇護下，心中抱有太多太多美好的幻想。

而哪吒將要做的，就是用人間百態暴露出的種種人性醜惡，徹底擊碎牡丹心中不該有的美好幻想，讓她學會珍惜她現在擁有的一切。

凡人都嚮往成仙得道，牡丹身為神仙卻羨慕凡人能夠有情有愛，只因為她根本不了解凡人。

東遊記的時間跨度太長，很糾結要怎麼寫這個跨度。考慮到現在，決定還是像寫仙劍三那樣，先轉過去寫別的世界。下一卷仙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