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1 哭泣的耶律月(2/2)
雙臂抱起已經哭暈在懷裡的耶律月,迎向了一臉關切的白純與紅樓,在白純的一聲輕微的回來聲中,葉青抱著耶律月快步走進了房間。
垂拱門處的耶律乙薛,看著葉青抱著耶律月的背影消失進房間後,抹了抹眼角的淚水,而後便向前院行去。
他很慶幸,也感到欣慰,承禮公主最終還是找到了對的人,不管將來能不能夠復國,但最起碼,公主殿下的未來也算是有了依託了。
親自替熟睡中的耶律月抹去滿臉的淚痕,看著即便是昏睡過去後,那一直緊緊抓著自己胸前衣襟不放的小手,上面依然還有殘留著的凍瘡,葉青便一直保持著有些佝僂的姿勢坐在床前,靜靜地看著安靜的耶律月。
手裡溫暖的濕巾遞給白純,衝著白純微笑著輕聲道:「這些時日就一直沒有哭過嗎?」
白純伸手,撫摸著葉青斑白的鬢髮,搖頭道:「一直都很平靜,平靜的讓妾身害怕,更是不敢離開半步。不過,你回來就好了。」
當初一直都是白純力主搭救耶律月,如今耶律月終於來到了長安,也見到了葉青,那麼她這個妻子,也算是替自己的夫君,盡到了該盡的所有責任。
「謝謝。」葉青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對白純說些什麼,只好繼續佝僂著身子,用另外一隻手去牽白純的手。
「這是妾身該做的。」白純看了一眼睡榻上呼吸平穩的耶律月,最終還是把自己的手伸了過去,人也跟著向前邁出兩步,輕輕的靠在葉青的身側:「只是……。」
「只是什麼?」葉青臉上擠出一抹笑容,但心卻是不由自主的一沉。
遼王城既然已經破了,那麼耶律直魯古、耶律普速完的生死,自然也就永遠不可能是一個迷了,只不過是如今……葉青一直不曾問過白純而已。
「蒙古人兇殘如禽獸……。」白純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自己與葉青牽在一起的手,低頭道:「我一直不敢告訴她,你在延州前線,妾身也怕此事兒……。」
「遼國皇室就剩下她自己了嗎?」葉青心頭對於耶律月的愧疚,在此刻也越發的濃厚。
若不是當初他因私心,給鐵木真指明了一條統一草原後,可以輕鬆擴張的道路,或許耶律月完全可以快快樂樂的過完這一輩子,而至於遼國的未來,那就不是她該操心與傷心的事情了。
當然,葉青也很清楚,白純一直吞吞吐吐的話語,就足以證明,不管是耶律直魯古還是耶律普速完,抑或是遼國的其他皇室,包括南院大王蕭斡里剌等遼臣,恐怕下場都不會太好,甚至是……十分悽慘了。
「明日把遼國皇室跟遼國臣子的下場,告知在金國的董晁吧,他會有辦法讓金人知曉這一切的。」葉青伸手試著掰了掰耶律月一直緊抓著他衣襟的手,再次無功而返後,便抬頭對白純說道。
白純看著葉青點點頭,而後拿著紅樓再次遞過來的暖和濕巾,幫葉青擦拭著臉上的汗水。
「這樣的日子……何時才是個頭。」白純再次撫摸著葉青雙鬢間的白髮,看著那張又是消瘦了幾分的臉頰,心裡有些心疼的說道。
「誰都想過盛世太平的日子,不光你我想,這天下的任何一個人都想,要怪就怪宋廷吧。」葉青示意白純在旁邊坐下來說話。
白純卻是搖了搖頭,而後環視了一圈自耶律月過來後,就一直住的房間,在葉青滿是鬍渣的嘴邊輕吻了一下,低聲道:「今夜你就在此陪著她吧,妾身先過去了。」
「我……。」葉青急忙去抓白純的手,但白純像是早有預料似的,飛快的躲避開葉青的糾纏,回頭嫵媚的瞪了一眼葉青,囑咐道:「好好陪陪她。」
看著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突然之間因雙頰羞紅而變得風情萬種,葉大人的心裡仿佛有十萬隻螞蟻在爬似的,想要把白大美人抓過來,但無奈床榻上傷心欲絕的耶律月,卻一直緊緊抓著他的衣襟,讓他根本無法離開半步,更別提跟白大美人共度溫柔鄉了。
看著白純離開後,無奈的葉大人只好憋著心裡頭的那股欲望,再次把視線放在了安安靜靜地耶律月的臉上:長長睫毛、白皙的臉蛋兒,精緻的鼻子、小巧的紅唇,同樣是說不出的誘人,可葉大人能夠做的,也只能是輕輕的獻上神聖的一吻,而後一隻手開始先幫自己寬衣,直到自己的外袍脫下來後,熟睡如嬰兒一般甜美的耶律月,依然是緊緊的抓著那衣襟,無奈之下的葉大人,只好任由著耶律月繼續抓著那外袍,開始顫抖著雙手站在床榻前,幫耶律月寬衣解帶……。(此處省略一些心知肚明的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