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他是真狡詐!(1/2)
遊街示眾?
顧院長楞了楞,旋即反應過來。心想海安巡檢司分轄兩百多個市集村莊,這一圈街游下來少說也要兩個月。
且不說荀六本就受了傷,就算一個好好的人也經不起這麼折騰。何況既然是遊街就會有百姓圍觀,就會有百姓扔東西砸……
不過這種事只可意會不能言傳,顧院長等鄉紳相視而笑,不約而同跟韓秀峰拱手致謝。
這時候,潘二進來稟報酒席已經準備好了,韓秀峰剛請眾人移步到二堂右側公房,張士衡跟進來湊他耳邊道:「韓叔,張二少爺的家人和州衙的捕快把人犯全提走了,張二少爺也要回泰州。他正在儀門外,說是要跟您辭行。」
韓秀峰意識到張光成的事已經辦妥了,只是沒想到辦得這麼快,連忙拱手道:「裕之兄,張二少爺要回泰州,秀峰得去送送。」
「去吧,辦正事要緊。」韓宸會心地笑道。
「顧院長,王兄,勞煩您幾位幫先陪韓大使,秀峰去去便回。」
「韓老爺放心,我等一定會陪好的。」
「那就勞煩諸位了。」
韓秀峰再次拱拱手,這才轉身走出公房,穿過大堂、前院,快步來到儀門前。只見張光成正笑眯眯的看著他,身邊只有張四一個家人,前天夜裡擒獲的私梟應該全已押上了船,他的行李應該也都運到了船上。
「張兄,吃完中飯再走唄,幹嘛這麼急。」
「韓老爺的盛情光成心領了,家父抱病,實在不敢在此久留。」
「早些回去也好,可不能讓他老人家掛念,張兄,我送送您。」
「別這麼客氣,我說幾句話便走。」張光成回頭看看四周,見沒人敢圍在衙門前看熱鬧,從袖子裡摸出一疊銀票,歉意地說:「韓老爺,鮑家人鬼精鬼精的,曉得家父抱病,竟以家父按例應告病來要挾,而我又歸心似箭,沒那個功夫跟他們討價還價,李秀才跟他們說到最後只要到一萬兩。」
韓秀峰暗想鬼曉得鮑家到底出了多少血,但絲毫沒表露出來,飛快地收起銀票,一邊陪著他往城隍廟走,一邊笑道:「一萬兩,不少了。」
張光成卻心有不甘地說:「要是家父身體無恙,別說一萬兩,就算兩萬兩也能要到。」
「張兄,見好就收吧,誰讓我們底氣不足呢。」
「也只能這樣了,真便宜了他們。」
韓秀峰迴頭看看身後,低聲問:「姓許的呢?」
「已經跟鮑家人坐船走了,走前我讓他見過前夜在鍾家莊被擒獲的手下,該交代的他應該全交代過,那兩個人犯應該會把事全攬下來。」
「儀真的那些私梟呢?」
「頭目已經死了,擒獲的全是些小魚小蝦,全不知曉內情。就算許樂群那兩個手下翻供,也只會供出許樂群,牽連不到鮑家。」
韓秀峰笑道:「張兄做事果然滴水不漏,大有令尊大人之風。」
「韓老爺做事光成同樣佩服。」張光成微微一笑,旋即停住腳步:「韓老爺,許樂群這一走,再想找到他就難了,不過這對韓老爺您不是什麼壞事。至於李秀才,等會兒跟我一道走,我一定會以禮相待的。」
韓秀峰沉吟道:「能查緝到儀真這撥私梟,李秀才當首功,自然要以禮相待。只是海安不比泰州,不但沒幾個皂隸弓兵,甚至連道城牆也沒有。人無遠慮必有近憂,萬一運河上的那些私梟懷恨在心,又找不著姓許的,跑海安來生事就麻煩了。」
「韓老爺多慮了,您可是朝廷命官,就算借那些私梟十個膽,他們也不敢跑海安來生事。」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韓老爺,您真要是覺得呆在海安不保險,大可去泰州小住幾日。」
「秀峰身為海安巡檢,不呆在海安跑泰州去算啥。」說到這裡韓秀峰突然想起一件事:「張兄,秀峰前天夜裡查緝運河上的那撥私梟時繳獲到兩桿鳥槍,發現鳥槍果然犀利,不曉得您在鍾家莊那邊有沒有繳獲到?」
「巧了,還真繳獲到幾杆,我那邊之所以死傷那麼多,也正因為儀真這撥私梟手裡有鳥槍。」
「張兄,可不可以把繳獲到的鳥槍讓給秀峰?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那幫私梟心狠手辣,全是些亡命之徒,秀峰不能不多加防範。」
「有何不可,回頭我讓人給您送來便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