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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2章 這個女人不簡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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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就算是支持也得分怎麼支持,原來要從一個單純的軍人轉變為羅思舉這樣的方面大員,要考慮的事情就不能只單純的從軍事上來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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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的關忠節在埃米爾的宮殿中受教的時候,王聰兒已經到前殿喝了一杯茶了,她知道羅思舉很可能不會那麼快見她,更有可能是想故意把她晾著,但王聰兒早就有了預案。

一個哭唧唧的小娃娃,一隻手拿著一個撥浪鼓,另一隻手拉著母親的手開始好奇的四處張望。

眼看著小娃娃被他母親不著痕跡的扯著往羅思舉所在的主殿去了,幾個穿著軍服的西北方面軍警衛軍官,看著得意洋洋的王聰兒欲言又止,最後也只能看著她往主殿去的同時,趕緊派人去通知羅思舉。

撥浪鼓是王明琛最喜歡的玩具,圓的,方的,帶著萌萌噠老虎樣的,小兔子樣的,當然還有屬於他的生肖的小公雞樣的。

上面的圖案畫的惟妙惟肖,每一種小動物或者白雲青草都顯得異常有靈氣,因為這每一幅圖案的作者,都是當今鼎鼎有名的大畫家,尋常人見一面都難的那種。

撥浪鼓上的小珠子也都是上好的血珊瑚,撥浪鼓的木柄則是上好的海南紅杉套了一層相當昂貴的橡膠皮。

可以說,就這麼一個撥浪鼓,就足以顯示出王明琛身份的不同尋常!

當然這也不是葉開非要給一個一歲多的小孩子搞得這麼奢侈,而是他實在是對這個兒子的命運感到了幾分擔憂。

小小年紀就跟著白蓮教萬里遷徙,而且在王聰兒的眼中,王明琛兒子的屬性,肯定是要弱於鞏固白蓮教政權這個工具人身份的。

不靠譜的童年生涯加上一個不靠譜的母親,葉開有足夠的理由擔心,擔心在什麼時候,這個他沒怎麼見過的的兒子,就成了政治利益的犧牲品。

所以這些撥浪鼓以及王明琛堪稱奢華的吃穿用度,乃至葉開自己出血組建的白蓮教少年衛教軍,都是葉皇帝再給自己的兒子加碼。

「六皇子殿下可真活潑,看來也跟臣有緣,這宮殿如此大,竟然這麼巧就碰上了!」

羅思舉一身蟒袍頭戴無翅烏紗帽就這麼『恰好』碰到了拉著王明琛的王聰兒,當然出來不止羅思舉一個,張麼狗兒、關天培和幾個軍官也都跟著走了出來。

這還是沒法辦的事,王聰兒明面上是所謂白蓮天國接引天使大聖娘娘,但實際上還有重身份是皇帝的女人。

話說我這復興大帝跟歷代的帝王可還真不一樣,羅思舉就撇了撇嘴,雖然王聰兒這個女人長得還可以,為了抑制河中的綠化有時候也是需要做點犧牲,但這種犧牲可以有很多辦法嗎?至於自己『親自上陣』麼?

「小女子總算是見著羅總督大人,總督大人位高權重,在這西域、河中一言九鼎,這次又幫著阻擊了浩罕人後軍,小女子真是無以為報,唯有叩謝大人恩典了!」

王聰兒的做派完全出乎了羅思舉的預料,她沒有勃然大怒,而是擺出了一副泫然欲滴的模樣,自稱也從孤降級到了小女子,還作勢要下跪給羅思舉磕頭。

夠狠!

羅思舉直接就跳了起來,一個頭有兩個大,這女人還真是厲害啊!她要是來鬧,羅思舉一點也不怕。

因為羅思舉現在的執行的策略是符合大明利益的,就算是皇帝本人也得支持他。

可王聰兒來個反其道而行之,要是他羅思舉大刺刺的接受了皇帝女人的磕頭,等回了中原還不得被人藉機整個永世不得翻身?

要知道他羅思舉可不是皇帝心腹出身,驀然間被派到西域、河中獨當一面,手握數萬精銳,這就已經讓朝廷中很多人不安了,再鬧出這樣的風波,哪怕皇帝大度,心裡也得打了個突突。

而且他也不是沒有仇家的,平定四川的過程中他得罪的人可不少,這是授人以柄啊!

但怎麼辦呢?王聰兒一介女流他又不能上去扶,眼看王聰兒的膝蓋都要跪倒地上了,這個鬼女人甚至還想把站著的王明琛也拉著跪下。

「那木干!」關鍵時刻,羅思舉身後的張麼狗兒救了羅思舉一命,他輕輕的三個字,就阻擋住了王聰兒繼續下跪的姿勢,不過王聰兒也沒坐回座位上,狡黠的眼神看著張麼狗兒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浩罕人後軍的物資都已經運往了那木干城下,安集延城中也有投靠的嚮導可以引路,大聖娘娘就不必讓周將軍帶著金蓮接引軍第一師繞路了。」張麼狗兒怕這女人再耍什麼花樣,趕緊說了出來。

那木干在安集延西北八九十公里處,1759年和霍罕、安集延三地同時向清朝朝貢,均成為了清朝的藩屬。

但這幾十年中浩罕崛起後,那木干埃米爾和安集延埃米爾已經失去了獨立城邦國家的地位,成為浩罕的一部分。

那木乾的地理位置十分重要,他與霍罕、安集延成品字形分居費爾干納盆地,那木干位於兩者之間,在霍罕的東北和安集延的西北。

要是能占據那木乾的話,白蓮教就能占據主動,西下可以圍困霍罕,北上可以攻打塔什干,東走可以到安集延避難,可謂進退有地。

並且那木干周圍是著名的農耕區,足以安排大量的移民和在水、糧兩方面自給自足。

王聰兒已經安排了周小正率軍前期奔襲,但路途遙遠,王聰兒心中也沒底,現在有了大明西北方面軍的援助,自然要方便許多。

「浩罕人的火炮可在?」王聰兒還挺惦記浩罕人那一批火炮的。

「當然,火炮、彈藥、輜重、糧秣都在!」張麼狗兒點了點頭,一臉的真誠。

王聰兒露出了一個算你們識相的眼神,慢慢的坐回了座位上,張麼狗兒輕輕鬆了口氣,羅思舉額頭上的一滴冷汗也終於安全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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