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半路殺出個武咬金(2/2)
天只一帝,地分南北,今日之境地,皆光中陛下自取也,所以武某才追隨明主,為北圻之人張目!」
「原來你也是個叛賊,什麼地分南北,那唐寇連越人都不是,乃是北寇唐人,你等非為北圻之人張目,乃是貪圖富貴,叛君叛國,引賊入我大越也!」
阮文祿咬牙切齒的說道,但他現在不敢去摸刀了,因為在場的除了他和陳光耀,其餘的潘文德與黃馮義兄弟都是北人,也早就對阮惠以南人管北事甚有言語,不然也不會反叛,這會可不能再刺激他們了。
「什麼唐人?什麼越人?吾之祖先乃是大唐則天大聖天后之同族,潘將軍之祖乃粵西人士,堂堂正正的華族,尚有族譜宗祠在證。
你阮文祿祖輩本姓張,張氏乃中國之姓,越人何有?
你我都是衣冠華族,為何要稱自己乃是蠻夷越人?莫非鎮守使與上人、占人混居久了,已成蠻夷?」
武文勇嘴炮起來,也不是蓋的,一頓話把阮文祿說的啞口無言。
這個時候的越南人,特別是北越人,那是絕不會認為他們是越人的,個個都認為自己是漢人。
越南的潘、武等姓到後世還有宗祠在,特別是北越的潘姓,千禧年後還曾到廣東雷州和廣西欽州等地重修族譜,序過派行。
當年韓國人潘基文到訪北越,還特意到河內潘家的宗祠去祭拜過,後世網上傳說潘基文是越南人,就是從這裡說起的,(真有點不要臉了,這兩貨也不想想潘姓出自哪裡,爸爸在哪?)
越南人不把自己的華族身份掛在嘴邊,那還得從我大清洋相百出、顏面喪盡,連法租界的越南警察,都可以在上海灘耀武揚威的時候開始。
而現在,這個時候的越南人如果自認是越人的話,那可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情。
被武文勇噎了一下,阮文祿很明智不從種族上下手,而是轉口說起了忠君愛國等倫理道德。
「不管武領兵如何說,陛下乃是我等之君,君上有難,我等定然要去解救,二位如果不想與我等開戰,還請速速讓開!」
武文勇點了點頭,「阮鎮守深受光中皇帝厚恩,以區區一個放牛童一躍成為從一品的鎮守使,當然要為他盡忠,但旁人是否值得,那就未可知了!」
這句話一出,阮文祿臉色一變,他和陳光耀深受阮惠大恩,但是旁邊的潘啟德和黃馮義兄弟就不是了。
潘啟德本就因為不滿阮惠南人治北而反叛過一次,黃馮義兄弟乾脆就是最頑固反對南人治北的典型,是不得已投降的降將。
果然,阮文祿還沒說話,潘啟德與黃馮義兄弟就悄悄離阮文祿遠了一點。
「你們!」陳光耀強壓著怒氣,眼中滿是怒火,要是時間倒退個幾天,他一定要這三人好看!
但是現在,他跟阮文祿加起來只有三千人,對面這三卻有兵九千餘,更別說旁邊還有不懷好意的武文勇、阮文訓三千多人。
「這倒好,吾快成三姓家奴了!」潘啟德輕輕的嘀咕了一句,他倒不是怕當什麼三姓家奴,人家臉皮厚著呢,說這句話是因為這位大哥已經對自己的站隊能力感到深深懷疑了。
武文勇看穿了潘啟德和黃馮義兄弟的遲疑,阮惠畢竟過去十幾年都是無敵的戰神,要不要他們救還不一定呢,要是他們現在就反叛,阮惠干翻了葉開,他們可就懸了,阮惠絕對不會再接受他們。
「光中皇帝勇武,平順郡公不過一萬餘人,光中皇帝三倍於他,還用我等去救麼?
陛下如能輕鬆擊退郡公,我等就認了這南人治北之策就是了!」
潘啟德等眉頭一揚,臉色舒展開了,對啊!光中皇帝要是三打一都打不過平順郡公,他們去了又有什麼用?又何必還跟著光中皇帝去送死?
光中皇帝要是打贏了,那他們就磕頭請罪,只要支持了他的南人治北之策,不再搗亂,應該還是可以丟掉官職回家吃老米的,總比現在稀里糊塗去救,然後被那個強橫的平順郡公殺了的好!
「武領兵高見,我等佩服!」想明白了,三人勒馬退到了一邊,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陳光耀和阮文祿頓時臉色雪白,只有剛被葉開打的抱頭鼠竄的這兩位才知道,唐寇的軍隊有多可怕,光中皇帝三打一還真不一定打得過!
一想到那可怕的炮火,陳光耀就悲從心來,出城時一萬二變成了三千,就這三千人起得了什麼作用?
當下兩人也不敢再說什麼,生怕這些北圻人會翻臉的兩人痛哭了幾聲,領著三千多人去救阮惠了。
主將都如此了,士兵就可想而知,這三千人猶如去送葬,士氣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