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天時地利人和(2/2)
這些地方加起來約有八萬平方公里左右,而且全是後世柬埔寨比較精華的地區。
在小糰子和夏洛特公主訂婚後,大量跟隨夏洛特和路易.夏爾姐弟到南洋的法蘭西舊貴族和軍人,也來到這裡定居。
原本屬于歸義軍的第一和第二兩個團大量的退役士兵和軍官同樣也來到了這,定川城(西哈努克市)現在是整個南洋法蘭西人的聚居區。
這些人中很多人知道自己可能再也回去法蘭西了,於是他們都把定川國當成了在遠東的第二故鄉加以建設。
由於有大量的軍官和退役士兵,以戲稱為定國藩軍的第七十一團為基礎組建的廣南第九十七師相當精銳,常年在戈州城(戈公)與暹羅軍隊發生小規模衝突,實戰經驗非常豐富。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定川國國相潘奕,才特意申請在上海建立了聯絡處,因為定川國雖然由廣南巡撫葉盛管轄,但某些情況葉盛也不敢隨便處置,就必須要葉開拍板。
出雲屋孫兵衛跟著李節耀一個又一個院子,轉的頭都暈了的時候,前面帶路的李節耀突然低聲咳了一聲。
出雲屋孫兵衛抬頭一看,一間並不太大的房間出現在了他眼前,不過房間雖然不大,但到處都是穿著勁裝,繫著武裝帶,頭戴大檐帽,腰間兩把轉輪手槍的近衛。
「奉聖諭,錦衣衛南鎮撫司指揮同知,節制宣教處李節耀,帶東瀛商人出雲屋孫兵衛晉見!」
李節耀趕緊遞上了自己的腰牌,雖然他們在外面已經被檢查三次了,但負責這裡守備的鑾儀衛中校,還是仔細的檢查了起來。
又被搜了一遍身的出雲屋孫兵衛低著頭跟在李節耀身後向前走去,房門吱呀一聲,被一個身穿錦袍,白須白髮的大太監打開了,那張蒼老的白臉,看得出雲屋孫兵衛一陣莫名的緊張。
「別跪了,也別請安了,肚子餓了沒有,一起來吃點!」
兩人正要跪,葉開的聲音傳來了,李節耀嘻嘻一笑,「那臣可就不推辭了啊!」
出雲屋孫兵衛也跟著暈乎乎的站了起來,直到宮女給他搬來了凳子,把他安置在了一張矮几前,他才稍稍回過神來。
面前的矮几上擺著切得薄薄的牛肉、羊肉、魚片、海參、鮑魚等各種他不認識的蔬菜、肉食和丸子,一個壺型的銅鍋裡面的紅色湯汁正在翻滾。
「孫先生遠道而來算是客人,請嘗嘗朕最愛的這種火鍋,最近天氣寒冷,吃一吃這樣的火鍋,驅寒祛濕非常不錯!」
出雲屋孫兵衛一陣眩暈,大皇帝竟然賜宴與他!還如此和顏瑞色!他孫兵衛為幕府辦了那麼多事,內大臣右近衛大將軍(德川家齊)別說賜宴於他,就是面都沒見到幾次!
「化外野人出雲屋大掌柜叩謝大明大皇帝陛下,陛下九五之尊願意接見,就已是在下天大的福分,小人實在不敢與陛下同席,能在左右侍奉片刻,足矣!」
出雲屋孫兵衛噗通一聲叩首到了地上,語氣稍顯誇張的喊道。
「出雲屋?這怎麼聽著像是一個東瀛商號的名字?這不是先生的姓氏?」葉開沒讓出雲屋孫兵衛起身,而是故意奇怪的問了一句。
出雲屋孫兵衛貼在木地板上的臉突然一陣發燒,他面紅耳赤的喘息了片刻,從未有覺得如此難受過。
「化外野人不過是一介商賈,按幕府法令,商人是不能有姓和苗字的。」
「這樣啊!那可真是不太合理了,武士保衛了國家,商人也為國家的繁榮做出了很大的貢獻,應該享有與自己貢獻相稱的地位,而不是連姓都不能有!」葉開還不忘添了一把火。
「這確實是日本千年以來的陋習,等到孩兒忠溫進入江戶後,一定按照大明的先進位度改造!」一個穿著消耗蟒袍的小個子,用清亮的童音說道。
原來是從鹿兒島趕回來的島津齊興,他現在也不叫島津齊興了,因為葉開的嫡子,未來的大明太子南陽郡公叫葉明興,所以島津齊興自請改名,把他原來用過的忠溫給撿起來了,在大明的時候,他一直以秦忠溫自稱。
「我兒有大志!」葉開先是讚許的點了點頭,隨後對著出雲屋孫兵衛虛空一扶。
「先生請起!」
身後的李大監把出雲屋孫兵衛扶了起來,孫兵衛這才敢勉強抬頭看了一眼葉開。
「此乃陛下長子,定川郡王諱明啟!」李大監目視小糰子給這個小本子介紹了起來。
夏洛特自請為王后之後,葉開就把小糰子的定國公晉封為了定川郡王,這也是葉明帝國目前唯一的在世王爵,不封個王,定國大王群島聽著就名不副實啊!
「化外野人,叩見大王千歲!」剛站起來的出雲屋孫兵衛又跪下了。
「先生請起,小王年少,萬萬不敢受長者之跪禮!」小糰子趕緊離席站起來雙手虛扶,禮儀無可挑剔,又把出雲屋孫兵衛給感動的不行。
「這位是陛下次子,嘉南侯諱明陽!」李大監繼續介紹,不過這下出雲屋孫兵衛不用叩頭了,而是發揮了躬匠精神一個九十度的鞠躬,剛滿十歲葉明陽也拱手致意。
「此乃陛下三子,南陽郡公諱明興!」李大監特意把南陽兩個字讀的重了些,出雲屋孫兵衛立刻就懂了,不出意外,這就是日後大明的天子了。
「這位先生就應該很熟悉了,陛下義子島津齊興閣下!」
出雲屋孫兵衛感慨萬千,他原本是要去鹿兒島打探消息求見島津齊宣的,沒想到會來到大明,還會見到島津齊宣的兒子島津齊興閣下。
等等……!出雲屋孫兵衛突然腦子一涼,緊接著由一陣狂喜湧上心頭。
他好像剛剛聽見這個島津齊興說要入主江戶?義子?薩摩守的長子什麼時候成了大明大皇帝陛下的義子了?
難道,日本發生的一切果然是大明在背後支持島津藩?那他豈不是來對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