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那一晚我差點把他玩殘了......(1/2)
當面部再一次被加上濕紙的時候,澤木公平覺得自己宛若不小心掉進了水裡。
大腦中的意識瞬間被洶湧而來的潮水淹沒,只剩下一片空白。
下一秒,理智告訴他要活著。
「嗚嗚,咳咳!!」
他不停的在躺椅上掙扎,被捆綁著的胳膊使勁往外繃,手臂上的青筋瘋狂跳動,試圖扯斷綁在自己身上的繩子。
然而綁在身上的繩子就像系在他腳下的重物,無論他如何掙扎,都只會帶著他不斷地往深水下沉,讓他漸漸的感受到了死亡發出的冰冷訊息。
窒息,還是窒息。
仿佛感受到了死神正緊緊的用那雙可怕的大手死死地卡住喉嚨似的......
「還不說嗎...還不說嗎?...骨頭這麼硬嘛?」
他聽到那個讓他無法迴避、無比恐懼的聲音,輕輕地透支著他的意志。
你倒是讓我說啊!!
在意識逐漸消散的那一刻,澤木公平腦海里閃現了最後的想法。
終於,他不再掙扎,認命般隨著「水流」,不再掙扎,也無力掙扎,緩緩下沉,直至生命的終點.....
與此同時,岸田的系統界面跳出了一個選擇。
【一個噩夢已過,是否選擇繼續?】
【是】【否】
岸田緩緩的轉過頭,看著依然還在用畏懼眼神望著自己的餐廳內的眾人,再望了一眼躺在地上臉色逐漸蒼白的澤木公平,他的胸口突然瘋狂一起一伏,即使昏迷不醒嘴巴依然張大開來,只見睡夢中的他下意識的大口喘著氣,頭上浮現出絲絲密汗。
「呵!」
岸田輕笑了一聲,壓在心頭上的那顆石頭稍微往上提了那麼一點點,從早上就一直鬱悶壓抑的心情在這一刻才好受了辣麼一丟丟。
他當然知道被濕紙巾貼在臉上的澤木公平是無法說話的,會那麼問無非就是為了讓他體會一把希望升起,卻又被無情踐踏的滋味。
至於澤木公平另外的「親密」小夥伴是誰,岸田一點也不著急詢問,畢竟時間還有的是,在等待救護車,並且把他送到醫院的這段時間,夠他再次重啟噩夢幾十次了!
況且這個外表陰沉的傢伙,第一次噩夢中還鐵骨錚錚一句話也不說,第二次噩夢中還揚言要自己慢慢感受身邊人死去的絕望,在僅僅第三次卻已經有明顯松嘴的現象。
這是一塊好啃的骨頭!
岸田默默的想到。
但岸田覺不會這麼快就把骨頭丟棄,他勢必要放在嘴裡慢慢的咀嚼品味這美好的滋味。
說他是條睚眥必報的惡狗也罷,如果只是對自己動手也就算了,但是膽敢拿他身邊的人來威脅自己,哪怕澤木公平沒有親自動手,只是策劃者,也必須要接受自己「愛的回報」!
百因必有果,你的報應就是我!
一袋米要抗幾樓(感受痛苦吧!),一袋米要抗二樓(思考痛苦吧!),一袋米要給多粒(接受痛苦吧!)
內心中二的默念了「扛米大法」,再默默的又看了澤木公平一眼,比被燒了房子還生氣的岸田毫不猶豫的點了一個【是】!
「他這是怎麼了?」
順著岸田的目光望去,澤木公平的異狀當然也被在場的眾人給看在眼裡。
「不會是電出毛病了吧?」
目暮警官擔憂的問道。
如果澤木公平真的出了毛病,哪怕算是自衛,岸田也是推不了干係的。
「放心,以我多年的經驗,他大概率是做噩夢了吧!」
岸田攤了攤手,無所謂的回道。
噩夢中雖然五感和現實相同,但是還不至於會對現實世界的身體產生影響,頂多就是對於精神有那麼億點點的影響。
「我總覺得是你在搞鬼!」
憑藉著直覺,目暮警官眼神狐疑的盯著岸田。
「怎麼可能,我哪有那麼大的本事讓人做噩夢!這沒什麼市場,肯定賺不了錢!讓人做春夢還差不多,肯定市場需求大,說不定我才會去學習學習!」
岸田心不在焉隨口口胡道,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如何陪澤木公平這個小可愛,在噩夢裡玩一些成年人愛玩的小遊戲!
「呸!」
明美紅著臉輕啐了這個不要臉的傢伙。
不過讓人做春夢這種事情是說學習就能學習的嘛?如果自己能夠指定做春夢的話.......
佐藤小姐,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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