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七章 劍未到,無人知道(2/2)
他不知道。背對著他的老大。此刻似乎也絕望了,正在默默地向上帝老人家祈禱:
「我是被選出的最後的彌賽亞,我是天命之子,不可能會死的,不會的,絕對不會的……」
與此同時,一柄柄輪空而斬的劍已經掃過左旋艦隊。
冷星艦隊的人有過冷星的經歷,被「斬」過一次。倒還好,其他人。即便是事先有指揮官發來的提醒,仍然陷入巨大的恐慌之中。
那柄劍,不,那一柄柄無處不在,無可逃脫的劍,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以磅礴的氣勢斬向每一個人的靈魂深處。
心懷鬼胎者,差點要崩潰,不知道是不是楚雲升乘機清理艦隊,因為在那柄劍斬到之前,沒有任何人敢保證它是虛而不真的!
萬一楚雲升反手之間,讓它真斬呢?
沒人知道,劍未到,無人知道結果。
血族和冷星熾武信仰者,是最為淡定的一群人,基本該幹什麼仍舊幹什麼,仿佛沒看到那柄劍一般。
睥邁並不是真正的熾武信仰者,對此,他從來不和如父親般的老赫爾衝突,以免讓老人家難過,但他看著斬向自己的劍,也一樣沒有驚慌,他望向劍的眼神中,充滿了對強者的嚮往,無時不刻不在感受著那柄劍的威勢。
海國大殿主就在睥邁的旁邊,作為再次備戰的樞機,它不能隨意離開,它的另外一邊就是拔異,拔異的後面是刺惡,刺惡正在抓緊時間修煉,它感覺自己落後其他很多人了,所以一直利用所有的時間在修煉,此刻也只是睜開眼,沉沉地說了一句:
「尊上出劍了!」
它一句話便將樞機備戰艙的氣氛推到了頂點!
這是所有樞機們能見到的最巔峰的一戰,也許它們都會死掉,而且會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但戰爭打到現在,很多東西已經漸漸麻木了,當初在平台上的騷動,如今再也起不了一個漣漪——死去的人實在太多太多了,多到如今已經沒人再想去統計。
但此時,卻有一個人微微緊張了一下,雖然只是一下,但卻是事實,拔異看到了,卻沒有說話。
他一直在看周圍的人,包括梅爾蒂尼和小長羽,以及小長羽身邊的那個落紗新樞機。
梅爾蒂尼的確緊張了一下,他不知道楚雲升會不會真的殺了他,楚雲升的心思一般人很難猜得准……
小長羽倒是平靜,但她身邊的落紗卻是明顯地不安。
這些,都落在拔異的眼中,但他始終沒有說話。
而樞機們的上層船艙中的源門中,金甲源門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其他源門神色各異,但金甲源門去沒有去觀察,源門的級別,沒有這個必要。
暗艦中,弭婭沒有去看劍,回頭看了一眼萺苒和阿里,兩人,一個微微一笑,一個裝作樂觀地說道:「我們的塞斯比亞還是那麼厲害!」
戥忙得不可開交,利用極短的空閒時間,聽到楚雲升帶來的那個生物,以教訓的口吻飛快地不知道向誰說了一句:「……典主之劍!這還不是最厲害的,你們還沒見過典主正位後真正強大的力量!」
典主是什麼東西?戥不知道,下一刻,它已被各種信息吞沒。
維度的那頭,飛行的運輸船陰暗角落中,躲著的那個奇怪東西,默默地慚愧自卑了一下,它覺得自己果然懂得太少了,難怪不能明白生命的意義……
與它幾乎一艙之隔的意意斯微微有些激動,它根本不在乎那柄斬殺向它的輪空之劍,但隨即又擔心糾結起來,自己把烏怒人的棺槨帶來,到底是壞事還是好事?
而遠遠在逃亡中,由寥寥十數艘殘破的飛船組成的悽慘艦隊中,就沒它們這麼平靜了。
身形高大的源門面若死灰,漂浮起來,又落了回去,嘆息一聲,閉上眼睛,不再做無謂的抵抗,準備一死了。
它的指揮官也微微絕望,雖然還在試圖加速逃離,但是那柄斬向它的劍越來越近,凌厲無比。
躲在一處的重傷青蒙源門,臉上露出無奈,這麼多年過去了,此人依然如此強大……
藏在邊緣的一隻弱小艦隊,顫顫驚驚,不知所措。
落隊的一個不知是哪一邊的源門生命,驚恐萬分。
僥倖逃脫強大艦隊獵殺的一個戰艦,艦內的生命,絕望地望著一柄柄斬殺而來的紫劍。
星空中,靈蘊橫掃。
一柄柄輪空的寒劍,浩蕩地斬殺向四空!
掠過空間,越過艦隊,縱橫暗域,靈蘊所過之處,有生命的地方,便有劍,無數的生命,便有無數的劍。
這時,在所有生命心神中的一柄柄劍,突然集體停下,以磅礴無比的凌厲之勢,絕空怒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