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一十四章 對它好一點(2/2)
「它現在很危險,極端的危險,我們現在也很危險,極端的危險,它救不了我們,我們現在也救不了它。」
「我坦白地告訴你,在你出現之前,它到底如何了,是死還是活,我們也不清楚,我們也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它的消息了。」
「我們也相信它已經很強大了,能夠戰勝它的敵人,但是你無法想像它面對的敵人是多麼強大,當初它的敵人幾乎毀滅我們火蟲。」
「但是直到你出現為止,見到你,我們其實時很矛盾地高興,說明它還在堅持,還在戰鬥!」
「因為,它如果戰敗,死前一定會再次強行兵臨,回到你的身邊死去,你是它始終選擇的最後歸宿。」
「它是火蟲,為火蟲的命運而戰,是它的使命,它逃避不掉的,不要責備它。」
「因為它不僅在為火蟲的命運而戰,也時刻在為你們的命運而死戰。」
「我們會打開一個門,放開一條通道,讓你過去,但能不能見到它,我們也不知道,我們派去的無數火蟲全無回應。」
「你的戰場不這裡,你下來就是死,你的力量太弱小了。」
「但是在它那裡,你卻能發揮作用,因為,你和它的敵人,和我們現在面對的敵人完全不同。」
「我們的敵人是我們的宿敵,它們和我們一樣了解禁地,只是控制權暫時我們手上,而你們的敵人一直都是另外一個。」
「異源。」
「我們的先代曾經對它們充滿了希望,因為它們展現出來的一切都太美好,然而,然而……」
「那一代的典主,以最後一絲生命正位後,只來得及做一件事,也是最後一件事,就是在蟲典上加上一條,殺絕異源!」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們火蟲也需要希望?」
「為什麼不需要?」
「當一個生命,一旦開始學會了思考,它就開始了希望。」
「火蟲的存在太久遠了,最初的目的,到了我們這一代,除了蟲典上留下的無數條例,沒有誰還能知道。」
「只有可以進入禁地深處的典主才能知道,然而,自從上一代瞬間典主之後,再無典主。」
「沒有典主,我們其實是被桎梏的可憐蟲而已。」
「其實我無論怎麼說,你也是不可能理解的,因為不是真正的火蟲,如果有一天,它成功了,讓你正上典主之位,不用我說,你也自然會懂。」
「是的,它一直想要讓你成為典主,但我們也不隱瞞你,我們也會一直阻止下去。」
「除非有一天,你正上典主之位,否則你依舊是我們的敵人。」
「很矛盾吧,事實就是這樣,因為在我們的眼裡,你其實也是一種異源。」
「只是後來,我們發現,我們似乎弄錯了。」
「你和異源有很多地方又是不同的,而且異源比我們更加迫切地想要殺死你。」
「可能你已經想到了,追殺你的,一直都是異源。」
「它和我們很相似,幾乎難以分別,甚至你看到的那雙眼睛,都是一樣的。」
「我們這一代並不知道異源最初是如何產生的,一切都是個迷,你不用再想在我們這裡獲得什麼答案,即便知道,也不會全部告訴你,因為你依然是我們的敵人,想要知道,除非你正典主之位。」
「我唯一可以告訴你的是,異源現在非常強大,若非如此,我們也不會在宿敵面前一敗再敗。」
「它不僅感染了我們大量精銳火蟲,而且已經深入禁地,只要它擊敗冥,感染成功,就可以借用冥死後的軀體正典主之位。」
「所以,對我們而言,它的危害遠遠大於你,如果一定要在你們兩個中選擇一個,我們寧願選擇你。」
「當然,我也坦白地告訴你,如果沒有它,你也不能被我們選擇。」
「因此,如果這次危機不能度過,那麼什麼也不用再說了,如果能度過去,你依然是我們的敵人,我們也依然是你的敵人。」
「如果……算了,這個不說了……「
「你進去後要小心,被異源感染的火蟲,它們常常自己都不知道,我們發現被禁地被悄然感染的時候,已經遲了,所以冥在深入禁地之前,才會只留下乾淨的衛,其他一切有可能被感染的它的火蟲都沒有留在這裡,就是為了防止你上當。」
「我們不清楚異源為什麼比我們還迫切地想要殺死你,但根據我們的推測,你的黑色能量以及你和冥的命源關係等等,對它的目的極有威脅,所以,你也是現在唯一能改變禁地戰局的人。」
「我們希望你能成功,不僅是為了擊敗異源,只有冥脫身,外面的戰局才能改變,我們才能守住禁地,至於為什麼要守住禁地,你不用想,我們也不會告訴你。」
「冥留下過一個它親自打造的戰體,但被我們從外層帶走,等它脫身之後,就可以以我們火蟲的能力分出一部分力量來藉助這個戰體,和你合體,橫掃戰場。」
「你要記住,我們打開門,你進去之後,以你的零維與意識的強度,支撐不了多久,尤其是達到冥的位置,你能支撐的時間可能只有一秒,甚至更少,你和它需要在這一秒內擊敗異源,否則……算了,你見到冥之後,它比我更明白應該怎麼做。」
「時間不多,你如果相信我說的這些話,就立即去準備,然後在斥力噴射道再往下一層中間的通道中等著,不要出去,就在裡面等著,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在裡面收到過求救信號,如果有,你還會收到新的信號,到時候,你給出回應,我們就會打開門,從哪裡,直接將你送下去。」
「我再說一次,我們不確定冥現在的狀態如何,可能很慘,很慘,但無論如何請你不要放棄,因為它可能還在堅持。」
……
……
……
「楚……」
「見到冥,它一定會很高興……對它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