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五章 讓我們血染這片土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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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人潮洪流猛烈地撞擊在一起,艦內艦外,血肉橫飛。
空中久久地迴蕩著那一句:這是我生長的地方,這是英雄的地球,讓我們血染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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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艦外,一架巨大的運輸機緩緩降落,艙門打開,排列整齊的金甲武士踏著統一的腳步走出運輸機。
「殿下,地球人瘋了,荑族人攻了三次都被打出來了。」
圖頓從前線疾馳回到卡旦人列陣的大軍中,向微風中碎發飄揚的胡爾急報導。
「瘋的不是它們……」
胡爾的目光久久地凝視著被撕開越來越大的缺口,嘆息一聲道。
「殿下,我們真的要進攻嗎?神人又來催了。」圖頓明白他的主子此刻的心情,卻不敢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胡爾沉默著,凝視著,久久才說道:「圖頓,你覺得地球人可憐嗎?」
「可憐?」圖頓有些茫然他的主子怎麼突然說起這個話題。
胡爾仍舊凝視廝殺激烈的缺口處緩緩道:「從它們出現,就一直被殺,被吃,被奴役,從來沒有怎麼反抗過,最後還被下令集體屠殺,單是這裡,就被打了兩次,有時候我都不知道它們到底犯下了什麼滔天罪惡,整個世間仿佛不容已經弱小不能再弱小的它們,難道不可憐嗎?」
「殿下,您是同情它們嗎?」圖頓小心翼翼地問道,作為最早跟著胡爾起兵的人,他是知道他的主子與人類的那位頂端行走關係的。
胡爾淡淡一笑道:「圖頓,你知道嗎,我們其實比它們更可憐。」
「我們?」圖頓下意識地望了一眼缺口處一個衝出來抱著一個荑族人共同墜下星艦的銀色戰士,有些不解地吶吶道。
胡爾也看到了那個與敵人同歸於盡的地球人戰士,微微抬起頭,轉開話題道:「我猜測荑族人主子的那些飛行機器進入不了這座宏大的宮殿,所以才讓我們進去為它們開道送死。別人我管不著,我們的人不能白白去死,傳令下去,能拖多久拖多久。」
圖頓微微一怔道:「殿下,七公主那邊?」
胡爾目光無奈道:「所以我說我們比裡面的地球人更可憐,我勸過她,但荑族人的主子只給我們兩條路選擇。」
圖頓默然,行了一禮,匆匆去傳令了。
胡爾轉頭看向大軍雲集中的那道紅衣,喃喃道:「七王姐,即便沒有荑族主子的逼迫,我也知道其實自從你見過那個人後,就一直想殺了它,為什麼你連在夢中都喊出要殺那個人呢?」
他的身下,各種各樣的軍隊如同螞蟻一樣湧向宮殿,攀附建立的一道道道路,爬進缺口,浴血地廝殺著。
遮雲蔽曰的惡魔飛獸們,從雲端上傾瀉而下,排成一道直線,如同利箭一般綿綿不斷地射入最上方的缺口。
三角盾形的飛行機仍在不斷地轟炸摧毀著缺口,將猛烈的火舌擊打在越來越薄弱的修補壁上,撕開越來越大的入口。
水晶戰人奉起手中的光芒體,射出一道道白色的光芒,沿著缺口,攻入進去,每一擊,都帶起一大片悽厲的慘叫聲。
即便這樣,仍有不斷地有地球人從缺口中衝出來,將攻入進去的敵人撞出缺口,墜落中,望著天下地下密密麻麻的敵人,眼神中滿是絕望。
雙方的傷亡直線上升,死屍在順著缺口如雨點般掉落,在龐大的星艦下堆積如山。
時不時,也有一道道光芒從星艦中射出,是銀色軍團從自己運輸機上拆下來的超導電磁炮,以及其他一切星艦中能用的武器。
扎克里壓住自己隊伍的前進腳步,放慢放慢再放慢,一步步地向前挪動著。
他看到一艘神人的飛行機器試探姓闖入了缺口中去,但不知道為什麼一進去就仿佛失去了動力,摔了下來。
之後,便再沒見到第二艘飛行機器嘗試,不過宮殿上方的光柱似乎一波波地猛烈地從萬丈高空上向下攻擊著。
「士長,您看,那是怎麼回事?」扎克里身邊的一個武士突然指著天空說道。
宮殿實在太大,缺口又如長河般長延,扎克里也只能看到戰場的一小角,但因為他們刻意拖延進攻的腳步,其他武士也都在各自的角度看著巨大的戰場。
順著那名武士手指的方向,扎克里也愣住了:「陣中叛變?」
在他們的上方,一道原本筆直刺向宮殿缺口的惡魔飛獸們,突然凌亂起來,隱約看到有幾個騎在惡魔飛獸的人影抵死不再肯攻擊宮殿裡面的地球人,甚至不敢去看缺口中衝出的地球人的目光。
它們大聲地向雲端上的青芒之劍喊著什麼,扎克里聽不到,也不聽懂,只見緊跟著,一道凌厲的青芒從天斬下,那些「叛變」的人影紛紛被無情斬碎,其中一個半截的身體就落在扎克里隊伍的前面,一時未死,在血泊中哭泣著喊叫什麼。
「士長,它好像在說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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