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四章 爭雄(2/2)
何團長對阮曉紅的態度要好些,頗為無奈地說道:「紅姐,有些情況你們真的不是很清楚很明白,對那位來說,真正的自己人恐怕只有肖納的血騎軍團,而且還只是當初跟隨他殺出重圍的那十幾騎,其他人,即便拔異,別看他與那位走的很近,但他們的關係與血騎是不同的,這裡面很微妙。
如果不是那位和星艦突然關閉,就是我也不敢和你們再聯繫,那個細高人幾乎無時不刻不在監視著我們這些人。」
阮曉紅對何團長最後那幾句的說辭不置可否,她知道那並不是何團長不願意再聯繫她們的真正原因,只要不是瞎子都明白那根**更加粗。
可沒有必要揭穿,那是不成熟,很幼稚,情況在變化,環境也在變化,星艦關閉,何團長能依靠的人也只有她們,又有重新需要她們的原因了。
阮曉紅對這一套很熟練,故而臉色和氣地便自然地接過話來道:「我知道您的難處,大家都是自家人。」
何團長點點頭,便不再繼續說下去,這件事點到即可,他也是混到團長的人,自然知道適可而止,轉而道:「紅姐,我大概明白了你的意思,我們不打安第魯,鑰匙遲早落在那邊人手裡,只不過從克里斯變成了安第魯。
與其等到他得到鑰匙再得到鑰匙之地里的那些東西而變得更加的強大,再加上克里斯那些人到時候肯定對他不得不的投靠,這些力量加在一起,我們就更加不是他對手,所以遲打不如早打。
那邊就是料定了我們無法冒這個險,所以迫使我們不得不打,他們才可能從中漁翁得利,從而反轉形勢!」
阮曉紅點頭道:「大致就是這個情況,所以我們不需要再討論打還是不打,而是要討論如何打,以及如何防止被那邊漁翁得利。」
李天南這時候重新坐了下來,再次接過話來,看向角落裡一言不發的女孩,道:「那就要看可珺的了。」
何團長與阮主任出奇地都沒有再駁斥他,而是相互對望一眼。
……
安第魯終於趕到了星艦之下,他沒有飛行工具,沒有可趁的車輛,那些都戰損了,沒有人給他補充,這一天兩天,他幾乎跑斷了腿。
黑夜下,他前方龐大的星艦就像臥在黑暗中的猛獸,冰冷而危險。
但他完全不知道,在他剛剛出現在外圍,就已經被另外兩隻已經張開血盆大口的猛獸狠狠地盯上了。
於此同時,他身後遠方的大營中,那些被解救的、已一無所有的破爛人們,並不知道在遙遠的星艦那頭的變故,他們聽說了大勝的消息,聽說了人類從此不用再擔心異族**,不用再害怕被豬頭人抓去吃了,更不要再擔心朝不保夕的生活與食物。
他們將有美好的未來,在這片幾乎未被開發的土地上,他們有信心重建美麗的家園,並毫無疑問地將成為這顆星球的新主人。
他們甚至都忘記了去找豬頭人報仇,因為經歷的太多了,失去的太多,已經麻木了。
他們也不關心星艦那頭的權利鬥爭,反正都是地球人,他們只是底層,誰坐了領導者的位子,對他們而言真的都一樣。
他們僅懷著對未來的美好憧憬,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許久許久都不曾見到的笑容,每個人都在談論著自己的計劃,每個人都開心地等待著即將到來的人類統治時代。
就像等待春天到來等著播種的農夫,一切都在大勝之後,變得那麼的美好,看,就連小孩都在傻笑。
有孩子就有希望,聽著孩子們的笑聲,就是那些戰隊的隊員都被感染了,到處都是歡歌笑語,到處都是充滿希望,等待著「黎明」。
為什麼不笑呢?
沒看見那個整天守著一個不知死活的小男孩的小女孩,也在傻笑嗎?平曰里幹著**的髒活與重活,年幼的皮膚開滿裂紋,只夠遮體的衣服還沒了袖子,渾身上下除了眼睛沒有一處是乾淨的,她都在傻笑,都在自言自語地說著什麼,仿佛在計劃著什麼。
就連她這種最沒資格營地中地位最低的人都在幻想未來的美好,其他人為什麼不能笑呢?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仿佛從遙遠的星艦照射而來,揭開美麗黎明的序幕,映紅了每一個人的臉龐。
……
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一隻龐大的鋼鐵洪流撤去偽裝,迎著朝陽,伸出一隻只黑洞洞的炮口,向著他們的營地,露出最猙獰的獠牙。
一名年輕的士兵微微抬頭,眯著眼睛看向血紅血紅的太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諸元裝定!」
「三發齊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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