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一章 符陣,遺落眾人前(2/2)
隨著他活的越久,就像前輩一樣,不管他願不願意,都漸漸觸及到越來越多的秘密。
他不想去挑戰強到可以滅絕整個符文生命的那個人,但不妨礙他利用符陣來幫助自己擺脫艱難的困境。
第二次攻擊失敗後,楚雲升意識到,自己的機會只剩下兩次了,如果兩次還不能成功,一次次挑戰極限下,體力消耗完畢,今天就是死期。
越來越多的血騎受傷,他們憑藉強悍的身體素質雖然還不止當即斃命,但如果楚雲升不能贏,遲早等著進入巨人口中。
吸了一口氣,楚雲升咬牙道:「再來!」
然後不由分說地朝著巨大怪物衝去,他身體的消耗比血騎更大,除了加速,他還得應付巨人連續不斷的攻擊,每一擊,單是重量,都讓他處於肉體奔潰的邊緣。
營地里的人現在開始緊張起來了,雖然不知道楚雲升他們在幹什麼,但明顯兩次都沒有得手,如果這一次再不得手,那些騎士身上明顯的疲態能不能堅持到第四次,誰也心裡沒底。
鄭又艇也緊張的不得了,楚雲升第一次衝到營地里的時候,他就發現了斗篷袍下的熟悉面孔,只是楚雲升沒理他,他也知趣,除了緊緊地抓住身邊王秘書的胳膊外,就是全神貫注地盯著戰場上的廝殺。
「是那個人嗎?」王秘書的老闆在楚雲升第三次發起衝鋒時,突然開口,問道。
「是,一定是,我記得他的樣子。」鄭又艇認真地點頭,他發現那個曾認出楚雲升的女孩卻沒有認出來,緊鎖著淡淡的眉頭。
「這個人……」王秘書的老闆沒再說下去,楚雲升剛才衝過來時冷峻且無視他們的目光,讓他有一種極為不好的預感。
鄭又艇沒想那麼多,他只是一個小人物,在這方面不敏感。
但他很害怕很擔心,因為很快,楚雲升的第三波攻擊又失敗了。
當楚雲升騎著戰馬,這次完全失控地沖入人群,撞翻了十幾個人,一直來到他們前方不遠的地方,他才發現楚雲升的臉上布滿了細小的血水,看起來十分的猙獰。
「不行就跑吧!」胖子忍不住地喊了一聲,在他看來,楚雲升還是能跑得掉的,而且作為熟人,說不定會帶他一起跑。
「再來!」
楚雲升冷冷地看他一眼,掉頭衝出人群,這時候,其他血騎都有想要放棄的想法了,六甲符陣是低級符陣,冰鎖符陣要高出一節,在速度銜接上要求多出很多,他們的戰鬥意志遠及不上楚雲升,楚雲升可是骨肉被削的情況下,仍能奮力作戰的人!
「只有這一次機會了,如果再不成功,你們,我,還有其他兄弟,都要死!如果能跑掉,我早帶你們跑了!」楚雲升指著重傷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其他血騎,指著巨大怪物,蕭殺道:「殺掉它,是我們唯一活路!」
「再戰!」
楚雲升大吼一聲,用行囊里的匕首狠狠地扎入戰馬屁股中,箭一般地奔了出去。
布特妮以及十二血騎相視一眼,紛紛掏出匕首,扎入馬尾,催逼自己的血液進入戰馬,玩了命一般狂奔起來。
在南面很遠的地方,誰也不曾發覺有一隻蝌蚪般的飛行器靜靜地懸停在叢林上空。
裡面的一個小人,看著巨大怪物腦袋上即將被逼出的三稜體,嘆息一聲,像身邊另外一個小人道:「走吧,他們贏不了了。」
那名小人道:「現在是個好機會,五大國的目光都被吸引在海陸兩國即將爆發的戰爭上,趁現在,不如我們動手……」
原來那個小人道:「想要殺掉那個巨大怪東西,需要調集大軍才行,已經來不及了。」
在這時,戰場忽然發生了變化,巨量的天地元氣瘋狂地向巨大怪物的腳底匯聚,無數冰川一樣的透明晶體從四面八方湧現,那些戰馬奔騰過的地方,如同寒冷空氣掃過一般,朝著他們衝擊的方向海浪般蔓延冰封過去!
咔,咔咔,咔咔咔!
冰面凍結土地,凍結叢林,凍結除了血騎外所有巨大人形怪物周圍的一切。
就連巨大怪物也在剎那間變成了一個正在劈劍斬下的冰雕。
「拔異!」楚雲升從戰馬上再次騰起,大吼:「快,上人,架雲梯!」
其實,他的位置已經跑過了,但沒辦法,布特妮的符陣已經發動成功,機會只有一次,他只得強行轉過馬身,沖了回來。
從側面第四次插入進來的拔異也累得氣喘吁吁,可現在是決定生死的關鍵時刻,他第一個跳起來,大約四五米高,然後他身後的退化人利用極強的彈跳力,潮水般地從他身上依次往上架跳。
而楚雲升緊緊跟隨其後,從層層架跳在空中的人形雲梯上飛流直上,如平步青雲般登天而去。
此時不光是營地里的人瞪大了眼睛,說不出話來,安第魯也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拿著望遠鏡的手也有點哆嗦,血騎的模樣已經讓他想起來那個飛在空中的人可能是誰了!
而蝌蚪飛行器那邊,更是一片驚嘆,許多小人集體湧向顯像屏幕。
高空中,楚雲升踩著最後一個退化人的背部,再往上騰躍了幾米,將全身的火元氣攜裹最後一絲樞機之火,全部一滴不剩地注入流火戰刀中,用他最近新創造的火焰棍形戰技,形成一道從天而落的火焰巨刀,狠狠地斬向身下冰封中的巨大腦袋……嘭,,,咔嚓!
冰火元氣激烈碰撞之下,天地元氣頃刻間迸濺四射,氣流捲起,冰雪火焰上下兩分,上界若火雲之蔽日,下界若流風之回雪。
堅不可摧的怪物腦袋刀光中終於讓所有人鬆了一口被切斷,轟然滾落,楚雲升的身影順著氣流激射而下,戰刀拖曳火焰,斗篷落滿冰塵,踏下天空,進入營地,仿如飄天之火,穿過風雪,遺落眾人前。
在他的身後,巨大的頭顱燃燒著烈焰如流星般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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