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九章 殘暴(1/2)
見到楚雲升並沒有再朝前衝擊,只是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無視前面的紫金騎士,也無視後面瘋狂涌動上來的金甲武士,鮑爾緊張不已。
不管怎樣,緊抱胡爾王子的大腿,是他的唯一希望了,依仗胡爾王子的身份說不定還有保命的可能,臨時改抱楚雲升的大腿也來不及了,再說,他要敢改,胡爾王子第一個就會砍下他的腦袋——他距離胡爾王子最近!
但令他吃驚的是,自己死馬當活馬醫的一句話,竟然似乎真的「威脅」到了這個厲害到了極點的中國人,在他話音落下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楚雲升便將流火般的戰刀收回了刀鞘。
他卻不知道,即便他什麼話也不說,楚雲升也不會再往前沖,看似再往前一步便是胡爾王子的禁臠之地,實則只有楚雲升才知道,那是胡爾王子背後的樞機生命被驚動的底線,恐怕胡爾王子自己也未必明白其中的複雜性,沒想過那位樞機會不會「罩著」它,否則它就不會露出一絲緊張去握住劍柄。
否則,有樞機保護著,誰能殺得了它!?根本不會緊張,尤其可見它的地位肯定不是第一繼承人。
它的王子地位值不值得樞機出手替它保命,楚雲升還不是最關心的,根據影人的脾性來看,想來一個位於眾生之上的樞機,應當不屑於甚至冷漠這種事情,即使他現在一刀將胡爾王子砍了,那位在南方帝國子民心中猶如神祗般的樞機或許眼皮都不會眨一下,但作為孱弱的地球人竟敢殺死一名帝國的王子,就必然會進入這位樞機閒暇時一瞥的視線——不在於孱弱的地球人怎麼會有殺死王子的實力,而在於哪裡來的膽量挑釁一個擁有樞機的帝國——楚雲升對影人這類眾生之端的生命已有了深層次的了解。
當然,這些彎彎繞繞,鮑爾以及一眾「聖鬥士」們不清楚,楚雲升自然不會發傻主動去說給它們聽,眼下的局面十分微妙,處理得當就什麼事都不會有,處理不當就是滅頂之災,它們誤解就誤解好了,至少可以給它們形成一個巨大的心理壓力——他是可以殺上華麗大車的,只是沒這麼做而已。
「現在,我們可以講講條件了。」
楚雲升似乎很深不可測,看也不看身後一眼,仍平平靜靜地站在華麗大車前,再加上他已經收起戰刀的動作,令後面湧上來的金甲武士竟不敢做出任何過激的舉動,仿佛生怕他再次衝動起來,撲上車去刺殺了王子。
打心理戰術,恐嚇、故作聲勢……諸如此類,楚雲升一向是有傳統優勢的。
見大鬍子鮑爾仍「瞪著」眼睛看著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楚雲升眉頭微微皺起,看了大車裡的「黃金聖鬥士」一眼,道:「翻譯給他聽,就說我要和他談談。」
鮑爾這才回過魂來,咽了口吐沫,連忙將楚雲升並不純正的英語翻譯成更不純正的南方陸地帝國語,磕磕碰碰的,說完時已是滿頭的大汗。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翻譯的,「聖鬥士」遲疑了一下,然後鬆開一直緊握的劍柄,向楚雲升的身後金甲武士揮了揮手,冷冷地說了幾句。
鮑爾連連點頭彎腰,再轉向楚雲升也是恭敬萬分,一時間在兩頭都成了「孫子」,小心斟酌著說道:「胡爾王子想先聽聽您的意見?」
楚雲升當即冷笑一聲道:「鮑爾,大家都是地球故鄉人,我不會把你怎麼樣,但你如果從中間胡編亂改地傳話,將來出了事,我和它的條件對不上號,第一個要你小命的不會是我,而是它。」
胡爾王子雖然聽不懂楚雲升在說什麼,但它大概也意識到楚雲升仍如此桀驁不馴,和鮑爾翻譯里的話似乎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也冷冷地盯著鮑爾。
兩道強人的目光下,鮑爾頓時感覺壓力猶如大山般的沉重,心臟都快要停止了跳動,冷汗漣漣,艱難萬分地再次說道:「胡爾王子說,說,說它可以暫時原諒你這一次不敬的行為,但你必須跟隨他去**赫里爾烏斯……用,用我們地球的話說,就是太陽之城,在它們的神靈面前起誓,效忠與侍奉……」
楚雲升伸手打斷鮑爾繼續說下去,目視胡爾王子,示意鮑爾給自己翻譯道:「還是廢話……替我問問它,我只差一步就能讓它血濺當場,它還憑什麼讓我侍奉它?說大話也是要憑本事的。」
鮑爾楞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越來越多,吃驚地望著楚雲升,遲遲疑疑了半天也不敢直接翻譯過去,直到大車上的「黃金聖鬥士」越來越不耐煩了,他才吱吱嗚嗚地一邊小心地看著胡爾王子的眼神,一邊吃力地翻譯著,並隨時準備著停止翻譯。
胡爾王子的這根大腿的確粗壯,可如果一句話說錯了,人家隨時都有可能毫不在乎地踩死自己,而另外一邊的楚雲升,確實也同樣盛氣凌人,但好歹是大家都是地球人,至少不會因為一句話就要了自己的性命。
小心翼翼地將楚雲升的話變著法地說的「和氣」一點,鮑爾的背後早已濕透,在心裏面不止一次地詛咒著派遣他隨軍南下的上司,這那裡是風光無限的一次巡弋啊,簡直就是拿著小命四處求死,但他這時候卻忘了,這個任務可是他之前拼了老命才爭取來的「美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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