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八章 復仇與強烈的死氣(2/2)
「我讓你強姦,讓你奸……老肖,不用刀子,老子要把他拿東西踩爛了!」
「剛子,治安警要來了,快點幹掉算了。」
「別殺我,別殺我,求求你們別殺我,我還有孩子……」
「她這麼求你的時候,你放過她了嗎!啊?老肖,動手!」
……胖子不是什麼心地善良的好人,聽到年輕人最後一句話時,覺得很解氣,很爽,甚而至於還想去幫他們攔住趕來的治安警,畢竟他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了,很多人要給他的面子。
帳篷後面傳來一聲慘叫,胖子以為那幾個年輕人處理完了,該要逃跑了,他便準備幫他們一把,想要上前糾纏住吹著哨子的治安警。
然而,這時候,他突然聽到帳篷後又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哭聲,繞過帳篷的視覺死角,胖子驚訝地看到那個年輕人跪在地上,再無剛才的暴虐,早已哭成了淚人,滿是鮮血的雙手不停地擦拭著隨著淚水流下的鼻涕,整個人都像是失去了力量一樣,只有讓人心尖都在顫抖的大哭。
「小希,我給你報仇了,你閉眼吧……」
聽到肝腸寸斷的哭聲,那幾名治安警也停下了衝來的腳步,默默地看著年輕人緊緊捂住自己因悲傷過度而張大的嘴,身體在傷心欲絕中搖擺晃動掙扎,淚水淹沒的眼神里滿是極度的哀痛……一個老治安警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作孽啊!
鄭又艇剛才的那種爽感頓時全無,想起了在印度城裡的那段昏暗日子,也是一聲嘆息,不管是他們這些外國人當時在那兒的境遇,還是現在印度人在中國營地的處境,都讓他更加堅定,絕不能失去17號營地。
失去了它,或許悲慘的命運還比不上一頭畜生!
來到王秘書的帳篷前,鄭又艇重新收拾好心情,剛準備進去,就聽到裡面有人震怒的聲音傳了出來:
「美國人這是要幹什麼?到底想幹什麼?」
「居然給我們下最後通牒!憑什麼要讓我們退出遺址?真是笑話,說我們的技術過於落後,我們的科技隊沒到門口就已經破壞了三項具有重要軍事價值的遺物,進去也是破壞遺址,造成什麼重大損失,對人類現在的處境不利,等他們完成考察分析後,再和我們共享……那還叫共享嗎?」
「但會議已經舉手表決了,同意退出,沒辦法,我們現在打不過他們,尤其是現在,他們出了一個神奇能力的人。」
「無德無信的美國人!」
「他們有,我們也有啊,聽印度人帶來的消息,有個中國人一把火燒掉了他們整個營地,我找人前來辨認過,就是那個……」
……門外的鄭又艇又是一聲默默的嘆息,他知道頂層幾個大人物不願意衝突,也不敢衝突,這與他的想法基本相同,和氣生財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只是怎麼都覺得有些窩囊呢?
出現這樣的事情,王秘書也沒空見他,就是見了,這種劍拔弩張的形勢下,美國人不會和他談什麼生意。
等了一天,第二天,王秘書仍是沒有空,鄭又艇也不著急,繼續等著,偶爾在帳篷外面還能聽到一些內幕,這對他的生意是很有幫助的,如果不是形勢混亂保密工作基本形同虛設,而他也獲得了部分的認同,想聽到這些消息,大約也只能去找市場上賣蘿蔔和買蘿蔔的了。
到了第三天,駐紮在遺址的部隊陸陸續續地撤了回來,營地里的氣氛不知道為什麼頓然有些緊張起來,鄭又艇害怕出事,一早就來到帳篷外面等著。
王秘書似乎一夜未睡,匆匆地從另外一個營帳走出來,抬頭見到鄭又艇還在這裡,便壓低聲音對他道:「出事了,你做好準備。」
鄭又艇根據營地的氣氛雖然有了猜測的心理準備,但還是有些愕然,脫口道:「王哥,到底出什麼事了?」
王秘書左右看了看,小聲道:「那個遺址你知道嗎?」
鄭又艇點點頭,沒說話。
王秘書吸了一口道:「美國人昨夜成功進去了,今早沒多久前,無意間打開了一個類似棺槨的巨大艙門,放出了一個東西,當時就死了很多人,整隻探索隊幾乎全滅,就連軍隊都擋不住,那東西衝著美國營地去了,我們的人就趕緊退了回來。」
鄭又艇聽得有些毛骨悚然,害怕道:「王哥,什麼東西這麼厲害?」
王秘書雙手比劃了一下,然後突然停下道:「你知道和不知道都一樣,這件事一定要保密,我也是擔著風險才告訴你的,上面正在緊急研究對策,在正式決定前,嚴禁外泄,總之,你做好準備就行。」
至於是什麼準備,鄭又艇不會去問,要是問了就顯得自己沒水平了,這是心知肚明的事情。
除了逃,還能其他什麼準備?只是不好直接說出來而已,模糊是推卸責任的最好辦法。
但他不問,不等於沒辦法知道,起碼可以自己親眼看見!
就在他和王秘書還沒說完話的時候,一陣地動山搖,遠處槍炮聲四起,驚叫聲如潮水般捲來。
鄭又艇下意識地抬頭,瞳孔里出現一具巨大如山的恐怖身影,一下子嚇呆在原地,連呼吸似乎也忘記了。
在巨大身影之後,美國營地的前面,安第魯渾身是血的站在那裡,手掌上裂開一道長長口子,血液不停地涌滴出來。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但身形還算穩住。
他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拼力一戰,終於獲得了身後人們感激的歡呼聲,婊子、吸毒者、罪犯從此便將遠離他而去,取而代之的將是人們心目的英雄,甚至是彌賽亞!
至於中國人的死活,他是顧不上了。
而此刻,楚雲升正站在一株參天巨樹上,手扶刀柄,大聲喝道:「不行,再來一次,速度一定要快,尤其是布特妮你帶的十二個人!馬上就要成功了,再來一次,我已經感覺到它了!」
他皺著眉頭,正感受著風起雲湧的元氣,從遠處擴散來一股強烈的死氣,這個世界上,怕是只有他這個非活人才能感覺到這種特殊的氣息,靈敏地「嗅覺」讓他忍不住地向西南方向眺望一眼。
「快,拔異,望遠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