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我們說好要結婚的(2/2)
然而,這個世道,卻最終還是將他變成這個樣子,瘋癲發狂得如同一頭野獸!
是人心錯亂,還是這天太黑,不開眼!?
楚雲升不知道,但他不太相信丁顏的話,即便此時此刻他的表情有多麼的逼真,也無法令楚雲升對他產生哪怕一絲的信任感。
煥一句風輕雲淡的話「有些人自認為聰明,我不去揭穿」,足以令楚雲升懷疑丁顏在辦公室內所做所說的意圖了。
以自己對丁顏能力的了解,又如何如此小視煥?豈能不知道煥的知情能力?
原因起碼有兩個,丁顏說不定在故意以寫字秘傳的方式,一是「自然地」向一旁始終在「偷聽」的煥傳遞出一種信息:他的能力遠不如煥,令煥認為「有些人自認為聰明,我不去揭穿」,讓煥對他有一種控制得住的安全感;二,紙上寫的內容,現在看來,既是說給自己看的,也是說給煥看的,至於丁顏他處於什麼樣目的?哪部分信息是用來對付煥的?楚雲升一時也想不到。
但不管怎麼說,僅僅這一小會的功夫就能令楚雲升再次感覺到丁顏的心機與可怕,這還不包括這次談話的背後,更為深層次的,他所不知道的較量。
而他或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火族內部的這種權利較量的角力點與工具。
後面還有更多的勢力和人想見他,只怕各自目的也差不了太多。
正是由此,楚雲升面對從發狂到失魂落魄的姚翔的時候,才產生深深的厭倦感,他一個被稱為武源的人都是如此,姚翔又何嘗不是如此?
再看看丁顏,這種厭惡厭倦感,幾乎達到了巔峰!
「楚哥!」
聽了楚雲升的問話,姚翔的目光再次中發出強烈的狂熱來,以激動地語氣,急促地說道:
「楚哥,你聽我說,我花了十年的時間研究過,你還記得多能族在黃山歸位一個天導人嗎?我就在想,既然他們都死了那麼多年了,還能歸位,還能復甦,為什麼景恬就不能!?只要能讓她再活過來,楚哥,我什麼都能做得出來!什麼都敢做!」
楚雲升正聽得稀里糊塗,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就聽到丁顏沉聲道:「姚翔,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不管是我們的科學家研究結果,還是火族內部的資料顯示,這根本就是兩把事!」
「怎麼是兩把事!?不都是死了活過來!」姚翔怒目而視,大聲叫道:「我知道,你就不想讓她活過來,你怕她把那天的事情說出來!我就知道的!」
氣氛隨著姚翔大吼的話音,隨即便變得極度緊張起來,楚雲升的目光冰寒如雪地移到了丁顏身上。
「姚翔,你錯了,這麼多年來,你始終都沒有明白,一次都沒有!我並不是怕,只是不想再提,因為我也一樣難過……但我必須要那麼做……」丁顏迎著楚雲升的目光,平靜的說道:「楚,我告訴過你,當時只有我看得出來楚姨她們要自殺……那天,楚姨專門找到我,和我深談了很久,第二天,我撤走了寫字大樓八層以上所有的警衛部隊,夜裡警衛再進去的時候,她們已經服藥……楚姨和景逸他們走的時候,我就在旁邊,他們臨終前,託付我幾件事情,第一件就是如果你還活著,讓我告訴你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不要為他們報仇,照顧好自己,楚姨一直希望你能早點成個家,給老楚家留個後;另外一件事,熙夫人懷孕的事情,當時只有我知道,楚姨和景逸託付我保護她們母子平安。
當時,姚翔不知道這件事,被我派去了前線,所以他回來後……恨我,恨我連最後一面都沒給讓他見到景恬。
但姚翔你知道嗎?調你去前線指揮的主意,不是我決定的,是景恬!她不想你為難、痛苦,你這個傻瓜明白嗎!?」
姚翔的眼淚唰唰地就落了下來,咬緊嘴唇,渾身顫抖著:「恬,你怎麼那麼傻,我不在,就不痛苦了麼,我只有更痛苦,我恨自己,恨自己無能,恨自己沒用!我連自己的妻子都保護不了!恬,為什麼?為什麼你這麼狠心,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我不要你死,我們說好要結婚的,我們在樓頂上說好的,等楚哥回來就結婚的……」
說在最後,他已跪在地上,泣不成聲,悲切萬分。
如今,楚雲升回來了,他所愛的人卻已不再了……楚雲升吸了一口氣,仰起頭,望著黑壓壓的天空,強迫著自己的眼淚不要流出來,他告訴過自己:楚雲升,你已經沒有眼淚可以流了,你只有仇恨,塞滿心中墳頭的仇恨!
不知為何,煥對楚雲升所堅持的仇恨不屑一顧,但竟對姚翔輕輕的嘆息了一聲,同情道:「又一個痴情的人啊,小子,看在你是我族後裔的份上——」
楚雲升一個激靈,眼神凌厲地射向煥,人影急閃一動,到了煥的跟前,直勾勾地盯著煥,斬釘截鐵道:「你有辦法?是嗎!?告訴我!我什麼都答應你!我不管是皇北櫻,還是皇南櫻,只要你有辦法,我死都給你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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