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重重殺機(2/2)
「不用奇怪,這是我們用無數歲月以及整個文明歷史才換回來的結論,當我們明白過來的時候,也帶來了毀滅。」
……不同的是,這一次,這兩句在當時他完全是以旁聽者身份聽著的話,給他帶來感覺卻已完全不再是「哦,原來是這個樣子。就行了,也足夠了。」,而是一股深深的顫慄與恐慌。
「師傅!」余寒武一聲驚呼,將楚雲升一下子拉回了現實,一柄烈焰戰刀已經逼近眼前!
他來不及架劍格擋,急忙伸出左手,令其他黑袍人口瞪目呆地握住布滿火焰的刀鋒,一腳踹起,強勁的氣流蓬地一聲立即將持刀人影遠遠地踢飛。
這是十六章圖籙的本體戰技,可以運用於四肢,因為他體內本體元氣的緣故,這套戰技發生了一些變化,攻擊力的要害變為氣勁的強悍衝擊。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戰場上出神,只是剛才的事情太過突然,並透著莫名的古怪,否則以他歷經無數次生死的經驗,決計不會犯出這樣低級的錯誤。
被楚雲升踢飛的不是別人,正是驚憤交加到極點的向聞西,他本準備乘著這唯一的機會進行偷襲,卻只一招落敗,頓時知道大勢已去。
連他最大底牌憑藉,那個寶貝,也奈何不了這個人,再打下去就是找死了,向聞西偷襲不成後,立即開始準備逃跑,這種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幹了,在和塢主遊蕩逃命的那會,就成功過無數回,否則他也不會能活到今天了。
但楚雲升豈能讓他想逃就能逃掉?一個箭步提劍就如風一般地沖了過來,夾道上的其他黑袍人見偏塢主都跑了,人心頓散,此刻那裡還敢和他交手,一個個倉狂後逃。
他們跑得快,楚雲升手中的劍更快,不到一會的功夫,便在肆虐地劍氣中,一個接著一個倒在血泊之中,慘叫聲四起,塢堡頃刻大亂。
那些一時沒有斷氣的,也在余寒武充滿復仇之火的寒劍下,一一斃命!
血腥與一邊倒的驟然出現,導致了整個塢堡的極度混亂與崩潰,剩下的,夾道後面的只有一元天的黑袍人,在楚雲升摧枯拉朽般的殺伐下,早已肝膽俱裂,竟然被小小的余寒武追得抱頭鼠串,那裡還有一絲當日的狂傲之情?
此時的混亂與血腥,大概隱隱地刺激到了余寒武,讓他眼前仿佛出現了瓜地的慘劇,爸爸、媽媽、四妹……冬兒,一個個慘死在他幼小的眼睛裡,仇恨的火焰包裹著他渾身的血液,令他赤紅了雙目,連汗毛都仇恨地站立起來!
他瘋狂地追殺著他所能看到的一切黑袍人,一劍又一劍劈砍著,雨水模糊了他視線,血液將他染紅,只有悲愴的仇恨在肆虐,在宣洩!
直到他殺光最後一個黑袍人,一回身,一劍劈在一個和他差不多高的一個女孩頭頂不到兩厘米的地方,才猛然看見師傅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邊,驚懼地想起師傅讓他牢記的那兩句話,手中不由得地一抖,那個女孩咽了口吐沫,一下子癱軟在地上,而余寒武的劍也落在了一邊。
站在一片屍體與血地上,余寒武瘦弱的肩頭,急劇地顫抖著,臉色蒼白,搖搖欲墜,淚落滿面的後退著,一步步退到牆邊,靠在牆壁上,整個瘦弱的身體都在顫抖。
「啊!」
他噗通一聲,雙手撐在雨地上,撕心裂肺地慘叫著、發泄著,不知道是因為大仇得報,還是因為自己殺了很多人,很多很多人……「師傅!」
他模糊的視線中,望見一步步走來的楚雲升,一下子撲了上去,緊緊地抱著楚雲升,放聲大哭。
楚雲升抬起頭,嘆息一聲:「寒武,一切都過去了。」
然而,一切真的都過去了嗎?他望向黑壓壓的天空,無數的雨點,無情地鞭打著大地。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把那個女人交給你。」一旁重傷的向聞西,望著身下的血液染紅了雨水,忽然語無倫次地向楚雲升叫道。
「女人?」楚雲升眉頭皺了皺,他留了向聞西一命,是因為還有許多事情要問他。
「是,是是,你不就是為她來的嗎?你放了我,我把她交給你……」向聞西此時一心求得保命,無法保持一貫的冷靜,根本沒留心楚雲升的疑惑語氣。
「現在你已經沒什麼資格談條件了,我有事情問你,答的好,我或許可以考慮不殺你,如果答的不好——」楚雲升話未說完,就見向聞西忽然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接著竟自己倒逼著自己的火元氣,反噬爆裂血管而死!
楚雲升臉色大變,唰地一下站了起來,警覺度直線飆升,緊握著千辟劍,收斂心神,搜索著一絲一毫的元氣異動!
但,什麼都沒有!楚雲升心中一沉,是誰?究竟是誰能在悄然無聲下令向聞西自殺?
他忽然想起向聞西臨死前提到一個女人……但他卻沒有想到,當他見到向聞西口中的那個女人的時候,一下子就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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