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章 囂張跋扈(2/2)
他是來提親的,不是來結仇的,適可而止剛剛好。
此時朱銘笑眯眯的邀請眾人入內,好像剛才的事沒發生過一樣。
伸手不打笑臉人,經過大門口的時候,陳昕讓人把朱剛從門上扣下來。
還有朱暉,也幫他接上斷骨,這般操作,等於是緩和一下氣氛。
陳夏巴不得這樣,自然不會多說什麼,但白少卻不樂意了,擺著一張臭臉,好像誰欠他一個億似的。
進去之後,眾人分賓主落座,朱雨聆悄悄的朝陳夏靠過去,忽聽一聲冷哼道:
「朱雨聆,坐這邊來。」
朱雨聆抗拒道:
「我不,我就坐這兒!」
白少怒道:「你是我未婚妻,卻與別人坐一起,是要給我戴綠帽子嗎?」
朱雨聆道:「還沒有訂親,我不是你未婚妻,而且我也不會同意這門親事!」
白少冷眼看向朱銘:
「朱家主,朱家就是這樣辦事的?」
白少如此咄咄逼人,朱銘也有些下不來台,硬著頭皮說道:
「白少,雨聆說的沒錯,親事尚未定下,還不算未婚妻,等訂下再說不遲。」
白少冷笑,氣焰囂張:
「你們朱家最好不要耍花樣,剛才我已經給家父發信息,若是不能讓我滿意,頃刻間高手齊至,蕩平你朱家!」
夠囂張!
夠猖狂!
一個後輩,居然敢在對方家主面前大放厥詞,白少將囂張跋扈四個字演繹的淋漓盡致。
聞言,朱家眾人頓時滿臉陰鷙,賓客們卻是眼觀鼻鼻觀心,心裡憋著笑,臉上卻是一本正經。
朱銘眼神一眯,胸中有怒意升騰,最終卻強壓下來,陰沉著臉說:
「雨聆,到白少那桌上去。」
朱雨聆倔強的一偏頭
「我不!」
「雨聆!」
朱銘的語氣嚴厲了幾分。
朱雨聆沉默了,貝齒緊咬著嘴唇,眼裡已經有淚花閃動。
「朱家主,您這樣強迫雨聆不好吧?」
陳夏忍不住說道。
朱銘黯然道:「陳少見諒,我也是沒辦法!」
陳夏說道:「你怕白家?」
朱家神色一僵,猶豫片刻點頭道:「是。」
「朱家高手不少,為何怕白家?」
陳夏不解問道。
朱家眾人頓時就沉默了,神色黯然,朱銘嘆口氣說道:
「此事不可說,但朱家不敵白家是事實。」
陳夏說道:「就算不敵也不用怕,有我在這裡,白家若敢輕舉妄動,武道協會不會放過他們!」
朱銘眼睛一亮,隨即又搖頭道:「武道協會不可能天天派人駐守在朱家,倘若朱家被滅,難道武道協會還會因為一群死人與白家作對?」
陳夏沉聲道:「別人不會,我會!」
朱家人都沉默了,似乎在考慮著得失。
白少冷笑不已,甚至白少帶來的隨從都是滿臉不屑。
此時朱建文朝朱雨聆招手道:
「雨聆,來爸這兒坐。」
朱雨聆不願意去和白少一起坐,但和陳夏一起又惹怒白少,只能用折中的辦法,兩邊都不去。
朱雨聆哦了一聲,不情不願的朝父親那邊走去,白少滿臉陰霾,倒也沒說什麼。
既然是訂親宴,之前自然備好了酒席,朱銘吩咐開席,下人們立刻把酒菜端上來,一時菜香四溢,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邊吃邊聊。
但能看得出來,朱家眾人心事重重,吃的很無味。
酒過三巡,白少站起來,分別朝朱銘和朱建文略一抱拳道:
「朱家主,岳父,酒已經吃過了,時辰不早了,該進行訂親儀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