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 殺人於無形(1/2)
「你哪來的自信?」
陳昕眼神一眯,殺機陡現,伸手朝吳剛抓去「那就試試!」
然而,他剛伸出手,突然腹中傳來一陣劇痛,好似刀割一般,頓時勃然變色「你在酒中下毒?」
吳剛搖頭道「下毒是你們華夏人的風格,我們這裡比較喜歡其他手段……比如……降頭!」
「降頭?!」
陳昕瞳孔驟然一縮,雖然他對這個詞很陌生,但聽名字就知道不是好事。
「你找死!」
陳昕怒極,他前腳才救了吳剛,轉臉吳剛就如此害他,讓他怒不可遏,當即真氣涌動,要將吳剛斬殺。
然而,真氣剛剛凝聚,那種心如刀絞的劇痛再次侵襲而來,讓陳昕發出一聲悶哼。
「你怎麼做到的?」
陳昕忍痛問道。
吳剛皮笑肉不笑的說「這就要歸功於瑪蕊了,紅顏禍水你忘記了嗎?」
「可我與她沒有發生任何關係!」
陳昕低吼,他想不明白,自己什麼都沒有做,為什麼會這樣。
怒視瑪蕊「說,你是怎樣害我的?」
被他盯著,瑪蕊感覺好像被一頭凶獸盯著一般,不由身子一顫,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幾步,顫聲道「先生可還記得你的髒衣服,其實並沒有洗,而是拿給了降頭師,降頭師就可以在暗中對你施法。」
「好,很好!」
陳昕怒極反笑「原來從一開始就想著算計我,虧得我還傻乎乎的幫助你們!」
瑪蕊低下頭,默不作聲,她只是個下人,完全聽命於吳剛,不是她能控制的。
「陳先生何必如此激動,我們又沒有害你的意思,只是換一種合作方式而已。」
吳剛皮笑肉不笑的說「以後你就跟隨著我,你只要乖乖的聽話,錦衣玉食,香車美女都不在話下,難道不好嗎?」
他說的好聽,卻是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好像他說的那些都是施捨,卻全然忘了所有這些都是陳昕應得的。
此時,小鎮外面一座廢棄的礦洞內,一個眼神陰鷙的中年婦人口中念念有詞,正在進行著某種邪惡而詭異的秘術。
在她面前的桌案上,擺著一個木偶,木偶外面套著一件帶血的衣服,正是陳昕脫下來那件。
除了這婦人,密室內還有一個乾瘦的老頭,自來卷的頭髮,微禿的頭頂,赫然是麗珠的師傅慎行。
只是此刻慎行拖著兩條斷腿,神色疲憊,很有些頹廢感。
「桑帛大師,這次一定要好好折磨他,此子身上有大秘密,若能被你我得到,將來必定成就一方巫王,甚至成就世界巫王也有可能!」
慎行眼神中露出幾分猙獰,同時還有貪婪,他被陳昕斬斷雙腿以後,被魔鷹帶著飛到緬甸境內,投靠了原本就認識的降頭師桑帛。
當他得知被下降頭的是陳昕,頓時新仇舊恨湧上心頭。
巫術分很多種,包括降頭術、下蠱、飼養毒蟲,其實都是巫術的一個分支,只是修煉方法不同而已。
慎行的境界並不比桑帛低,但他痛失大黑,又被陳昕斬斷雙腿,實力大打折扣,如今只能寄人籬下,看桑帛臉色行事,所以他對陳昕的恨,可以說是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中年婦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隨即念了幾句咒語,忽然拿起一把刻畫著古怪紋路的骨刀,在木偶身上切割起來。
密室內光線昏暗,讓她看起來有幾分陰森,仿佛魔鬼一般。
而在幾千米外的陳昕,突然悶哼一聲,痛的全身打顫,豆大的汗珠從頭上滾落下來。
降頭師殺人於無形,果然詭異非常。
此時吳剛得意的笑道「陳昕,你們華夏有一句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你考慮清楚要不要跟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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