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7章 當時七夕笑牽牛(2/2)
「你可知你在做什麼麼?亂兵尚在城外!!!!」
王敬武不由嘶聲怒斥道:
「正因為如此,才要請父王退位讓賢,接下來才好行事啊!還不快送父王回宮安養。。」
王師範說到這裡,對外擺了擺手道:
隨著一擁而入的甲兵,已經病體年邁的王敬武甚至沒有能夠抗拒幾下,就被按住架走塞入了一架抬輿上,就此送出了這處門樓的所在。
而後,在城外亂鬨鬨的臨時軍陣當中,其兵反亂逼宮的後軍都指揮使盧弘,也有些意外的接到了一封來自內城城頭的射書投獻。然後看了擠眼之後,就不僅詫異的對著參與策劃此事的謀主,被通緝的前諫議大夫、節衙判官張濬道:
「竟然是城內的那師範小兒膽怯了,居然獻城邀我入主?此非有什麼蹊蹺呼?」
「這位衙內原本就是少而無膽之輩,不然也不會鬧出這些是非來了。如今,怕不是王老匹夫那頭,出了什麼不可收拾的狀況了。」
然而張濬卻是有些眼神閃爍道:
「也罷,就且去看看他怎麼說好了」
盧弘這才斷然點頭道:
不多久,盧弘一行人等就隨著大開的內城城門,被引入了門樓內的廳事當中,就見卸去一身甲衣的王師範帶頭站在堂上相迎,而口中懇切而略帶卑聲的文縐縐大聲道:
「吾以先人之故,為軍府所推,年方幼少,未能幹事。如公以先人之故,令不乏祀,公之仁也。如以為難與成事,乞保首領,以守先人墳墓,亦惟命。」」
「衙內實在過謙了。。你我終究有親,日後少不得保一場富貴有餘。。」
聽到這話,而愈加放心的盧弘不由象徵性的寬慰道:
然後他就帶著一幹部將,迫不及待的走上堂前而坐在了那張代表旌節之主的虎皮大靠之上,而在左右的側立之下迫不及待的想要發出身為節帥的第一條令喻了。他的首要任務,就是先犒賞和安撫住,那些追隨者及所發起反亂的兵卒們。。
「傳我令下,打開節衙諸庫。。。」
盧弘張了張嘴卻沒有能夠再說下去,因為一截刺穿過了虎皮大靠從他胸前大片血跡當中透出來的劍尖,打斷了他作為發聲器官的胸肺活動,而在剎那間噴出一大蓬血水來。而幾乎是在與此同時左右側立的將弁們,也被從帷幕背後突然穿刺、砍劈而出的刀劍,給紛紛斬倒刺殺在地。
其中唯有一名將弁在被斬斷擋格的手臂逃得一命,而奔走下堂來大聲呼救起來:
「快來人。。。」
然而,在風雪飄搖的堂外廊下隱隱列隊軍士當中,卻是沒有人相應和回復他的呼救聲。在最後一聲慘叫也徹底斷絕之後,只見身為少帥的王師範對著作為盧弘謀主的前判官張濬,恭恭敬敬的拱手為禮道:
「多謝老師暗中襄助,如此行事可還得當否?」
「委不敢當,儲帥與賊不兩立,才是我輩保扶的明主之資啊。。。」
張濬一時鄭重其事的回禮道:
就在這對師生相互相得的一輪吹捧之後,隨著打開府庫拿出來的錢帛犒賞,這場來得也快結束的更快的反亂,眼看就要在城內就此消弭於無形了。然而,突然在北城城頭上傳來鳴鑼傳訊和告警聲,然後就有人飛奔而來大聲報訊道:
「是節帥招還的援軍已至。正待入城。」
「看清是哪部人馬的起好了麼?」
王師範不由反問道:
「是棣州張(蟾)兵使的旗號。。」
迅兵回應道:
「不對!」
這時候,已經轉任為節衙左長史兼王府親事長、齊王傅的張濬開聲道:距離青州州城最近並且能夠第一時間得到消息的,難道不該是位於臨淄、壽光、北海諸城內的守軍麼?
然而,還沒等到他繼續想下去,就聽到城池另一端再度傳來了呼嘯和譁然聲:
「棣州兵馬強沖入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