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鬼哭啾啾聲沸天(下)(1/2)
襄陽城外習家池別苑中的畫舫上,今天終於輪到了休沐日又正好是青蘿和小掛件搭伴的日子。
已然充分長開來的青蘿越顯得雪肌花貌、婀娜娉婷,與眉目如畫而纖柔嬌小的小掛件光是端坐在一起,自有一種讓人莫名安心平靜下來的愜意和舒適感。
只見涼風習習的艙室之內,她用自身最為突出的部分襯托和配合著纖纖玉指,輕輕揉捏著著閉目養神的周淮安頭頸。一邊溫言款款的說著一些後宅經手的日常事務。
「雲想衣裳花想容
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
會向瑤台月下逢。。。」
而小掛件則是一邊看著文書一邊哼著歌兒,卻是李白《清平調》為詞的譜曲。也不知道她為什麼喜歡這類御製、宮體風的詞曲;不過以獨有這種清靈空澈的蘿式輕音哼唱出來,卻是別有一種古韻風味。
只是她偶爾還會對著閉目養神的周淮安提出些問題來:
「郎君,什麼叫做人設啊。。」
「便就是你們每個人為我所欣賞的特色所在嘍」
「那讓我們打扮成奇奇怪怪模樣的角色扮演又是為何般?」
「自然是增添生活的情趣怡然了;怕不是好要長相廝守下去,所以避免一成不變的寡淡乏味,偶然換點花樣,豈不是也有耳目一新之感呼?」
「那為什麼喜歡聽人家唱《玉樹後庭花》《虞美人》這種(亡國)不詳之調啊?」
「因為隨時可以提醒我,荒怠嬉戲不理正事的後果是什麼啊!」
「其實,我想要向郎君請個恩典。。乃是有關阿姐的事情。。」
小掛件突然放下手中的書冊開口道:
「你是說歸義軍可能要與大都督府為敵之事?這不用你求什麼恩典啊,我自當曉得歸義軍是歸義軍,她是她,這些年為了維護你周全的事情,我看是都看在眼裡的。。」
周淮安卻是忍不禁睜眼捏了捏她的臉蛋兒,輕描淡寫笑到:
「其實。。其實。。。我是想請郎君能否收了阿姐在身旁。。這樣上下內外也就可以安心了。。」
小掛件欲言又止還是鼓足勇氣道:聽到這話,青蘿的動作也只是頓了頓,顯然對此有所心理準備了。
「不知道,這是你還是她的意思麼。。」
周淮安不由臉色一怔,卻又餘味深長嘆道:
「這既是我的私心,但也有阿姐的一番苦衷。。」
到了這一步,小掛件卻是哀然若泫的決然道:
「阿姐想要守著我,而我也想給阿姐求一條活路而已。。而不是在人言可畏中鬱鬱而終的。。」
「那你可又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和代價麼。。哪怕是名義上的,也代表著巨大的干係和隱性的資源啊!你和她都做好相應的心理準備了麼?」
周淮安又繼續道:
「菖蒲自當曉得,但若是能夠因此對于歸義軍方面,乃至西北各道的局面,與郎君有所裨助呢?」
小掛件的語氣反而變得有些堅決起來。
「嗯?那就抽空當面談一談再說了,這東西強求不來的,我要看看當事人自己的意思。。」
周淮安感受著青蘿充滿溫暖而又沉甸甸的心跳和依舊不緊不慢的動作,思慮的片刻才道:然後,他就發現自己再度被套牢了沒法專心說話了,而後腦也隨著窸窣偶的廝磨聲,傳來了更為直觀的觸感。
然而,這種喜聞樂見的時光總是過的很快。當周淮安重新收拾好身心狀態,卻又見到了岸上划過來報訊的小舟。半響之後他就出現在了城內節衙的公廳大堂內,聽取這臨時召集而來的太平軍高層各自意見紛紛。
「這麼說,楊行愍也派使者前來了?這豈不是於我軍有所接境的三方勢力,都齊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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