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亂變2(2/2)
(所以後世的對越反擊戰中,被PLA拿下的北部山區的要點涼山等地之後,接下來河內所在的平原地帶,就基本是無險可守的一馬平川了,根本擋不住機械化大兵團的推進,而不得不準備遷都了。。)
「讓俺再強調一遍,」
為了緩解緊張和焦慮,石牛習慣性的按照夜校上的教導,對著手下幾名士卒教導道。
「不准喝生水。渴死了也不准喝。。。東西都得燒熟了吃。。」
「不管人畜的屍體,都得想法子埋了。。垃圾污物不得亂丟,須集中起來處置。」
「不想害自個兒和他人不明不白得上時疫丟了性命,就要嚴格照做。。做不到就得吃軍法了。」
「來了來了。。」
披著插滿草枝的披風站在一顆老樹盯梢上的望哨,也不禁大聲叫了出來。
「做好準備。。。」
就見在塵煙滾滾當中一群狼狽不堪的土團,在數量更多的土蠻部眾嘶吼叫囂之下沒命的奪路奔逃而來。並且越過了預定埋伏的地點之後依舊頭也不回的狂奔而去,而不是按照計劃停下來稍作抵抗和糾纏才是。顯然這所謂的前出誘敵之計,估計被人給變成真正的潰敗而逃,且已經停不下來了。
在呼嘯的哨子聲中,一時之間這座死氣沉沉的廢棄村莊就像是活了過來一般,霎那間探出許多彎弓搭箭斜直向上的身影;而在長短間隔的口令聲聲中,嘩嘩如風聲吹過樹梢響動的射出許多箭矢來,又像是密密匝匝的飛蝗一般瓢潑而下,鋪蓋在那些被拉長之後大步向前土蠻之中,霎那間就清空出一片稀稀拉拉的範圍來。
就連他們所抬舉的銅鼓都隨著一起跌墜在了地上而摔滾出老遠來;然後是第二波齊射覆蓋其他的區域,第三波攢射清理集中的人堆;待到第四次上弦張弓而自由選射的口令響起之後,那些癱倒一地的屍體和傷員的土蠻們已經散了開來;
而剩下的土蠻像是終於反應過來一般的哇哇大叫著,一部分當場潰逃而走,餘下的則雜亂無章向著這邊衝殺過來,然後又被接二連三的被射倒在路上。最後只有稀稀拉拉的少數人衝到了村子前,然後又在他們翻閱的籬笆和土圍子上,給藏在後頭的矛手和梭鏢戳翻,刺穿,挑倒下去。
轉眼這一波數百名土蠻的衝擊,就被地勢輕易的攔阻在了低矮的木籬笆和土牆之下,而擁擠推踏著始終不得寸進絲毫;而在村子裡的另一邊,負責接敵的刀牌手們完成了集結和整隊,沿著邊沿突然沖了出來,頓時就將這些數倍於己的土蠻攔腰截斷給沖的七零八落;
因此這場不怎麼完美的伏擊戰,很快就在倉惶而逃的身影當中結束了,而那些跑走的土團也陸陸續續的相互攙扶著走了回來,加入到打掃戰場和補刀的行列中去。
「也就是三流土團的路數,連見過的那些官軍都不如呢。。」
作為隊頭的石牛用力在沙土裡抹乾淨錘頭上的沾染之物,心中默念道;那是在他身當其沖敲死砸倒了三個蠻兵,又搗破一個帶著簡陋羽冠的頭目腦袋之後,給留下的戰績。
至少他已經從當初那個懦弱到只會在沉默中爆發的懵懵石匠,蛻變成一名有心為天下窮苦人奮戰而初步適應了血腥場面的義軍士卒了。只是他的手下又少了一個人,卻是運氣不好的中了土蠻吹射的藥箭,而半邊膀子子都腫起來,放了大半盆子血才保下性命來。
不過戰果還是相當不錯的,他們也以區區一團之兵加上同樣數量的土團,以百餘人傷亡的代價,至少擊破了一個小洞的千餘名蠻兵而殺獲過半;除了不知所蹤的洞主之外,還擒殺了洞將、寨頭、都老二十餘人,繳獲了至少十餘面的大小銅鼓。這樣,他們這一團北上拖阻敵勢和武裝偵探敵方戰力的任務,也算是初步完成了。
只是老天似乎不讓他們遂心一般的,很快就著水壺裡預灌的冷茶剛吃完一份便攜口糧,石牛就見到了從遠方再次奔逃回來的煙塵;這一次不但有那些前去追殺殘敵的土團、鄉兵們,甚至還有同樣是義軍服色的存在,而三五成群滿身塵泥相互攙扶著。
他們隔得老遠的叫喊聲隱隱在風中傳來。
「快就地構防結陣。。」
「極多的蠻軍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