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一朝禍起蕭牆內,(2/2)
擺在他面前的條件和對象也很優厚,有前朝金吾大將軍張直方的妹妹,有直學士裴渥和尚書左丞劉允章的女兒,甚至還有一位前朝廣德長公主與宰相於綜的小女兒。。。
當然了,擺在明面上的理由也很堂皇,乃是為了促成新朝功臣勛貴與舊朝歸附的進一步融合;還能代表大齊天子施恩於下。因此,他們輕而易舉的就說動了大內的曹皇后作為保媒之人。
當然了,擺在明面上的理由也很堂皇,乃是為了促成新朝功臣勛貴與舊朝歸附的進一步融合;還能代表大齊天子施恩於下,於今更是有所特殊的象徵意義。
因此,他們輕而易舉的就說動了大內的曹皇后作為保媒之人,就連作為一貫關係甚好而還算是「潔身自好」的葛存叔,也不免為之熱心奔走和打算起來了。
而柴平亦可以預料到,一旦自己為首的先遣軍將接受了對方的「好意」,接下來就會一步步的各種手段,很容易隨之攀附和藉由施展而來;
畢竟,有了妻子難道不要置辦家宅安身,不要奴婢服侍照料麼?不需要更多的進項來購置家什和滿足添置衣裳首飾的需要麼;而有了這些東西之後,是否需要與身份相乘的車馬代步,是否要符合低位的基本出行排場?
這些東西可不會憑空就掉落下來的,然而一旦接受並且習慣然後,就很難讓人再割捨掉了。這時候,上有來自大內和官面上的賞賜和加官,下有有人上門來納仔投獻和求請便利,你還有多少毅力和決心去拒絕呢?
只要被成功套路進去之後,你還能繼續與廣大普通士卒一條心,一個看法麼?這就就不動聲色的在軍中產生上下割裂和分歧所在,乃至就此潛移默化動搖了太平軍的主張和信念。
既然對方已經出招遞出了軟刀子,那接下來該自己這邊拿出一個見招拆招的對策來了。至少明面上還真不能扯開了臉,這就是對方隱藏在大齊內部攪風擾雨,而令人無法放開手腳的弊端所在。
光憑日常的嚴格管理和思想學習的耳提面醒可還不夠,身為領頭的軍將更要以身作則的謹防陷井和破綻所在;才能「保持初心,牢記使命」的將主次任務和戰略目標堅持下去。
柴平正在思緒聯翩的浮想著,突然風中傳來了隱約急促的呼嘯聲,而他坐騎的黑駿馬突然慘聲嘶鳴揚蹄而起又將他掀倒滾摔在了地上。然後左近才爆發出急促的叫喊聲來:
」小心,「
」有刺客。。「
」敵襲。。「
」保護郎將。。「
然後,隨著砰的沉悶一聲,一朵閃亮的焰箭,徐徐然的升起在了月光明澈的夜空當中。而摔得有些昏頭昏腦的柴平也被攙扶起來,就見對面道政坊街口的坊樓之下,驟然衝出許多持刃之人來。
更多從坊樓上射出的咻咻箭矢,也相繼落在了柴平左右的護衛軍士之中,卻又大都被橫過來的坐騎,或是鞍具中抽出來的簡易摺疊手牌,給紛紛擋格下來。
與此同時被一起拿出來的還有套在鞍袋上,事先裝好子藥的雙管或是三眼手銃,就這麼抵靠著坐騎和手牌遮擋住的縫隙,用力掰開燧石擊錘,對著藥池叩擊下去。
霎那間噼里啪啦的滾過了一陣爆竹燒開的聲響,而那些揮動刀槍撲殺上來的襲擊者,也像是迎面突然的紛紛身體一頓,而在月下幾乎淡泊不見血花迸濺中,驟然撲倒下來。
而當火光大作的喧囂聲中,最近一隊巡城兵卒趕來之際,卻是看見在街口橫倒了一地的散亂屍體鋪陳和拖長的血跡,以及背靠著坊樓之下正在整好以暇收拾場面,而將幾具血肉模糊的屍體相繼從坊樓上拋投下來。
而當太平軍的數團後援馬隊,也衝過了朱雀大街而抵達靠近皇城的道政坊之後,才有人對著正在給頭上淤青處抹藥的柴平請示道:
」郎將,我們是直接回營,還是就地召集更多人手來搜捕和追拿。。「
」這都放一放,我們先入宮。。「
柴平卻是斷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