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中國浸強胡浸滅(2/2)
既然囤聚大量錢糧甲械的根本之邑尚未為敵所乘,那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好辦了許多。韓簡心中也暗自一塊石頭
落地了。隨即他們就叫開了城門而徑直長驅而入。
「節帥歸鎮。。」
「節帥歸鎮拉。。」
「節帥歸鎮。。速速清道迴避。。」
在一遍遍的往復叫喊聲中,韓簡迫不及待穿過覺得有些漫長的甬道,又策馬跨入到內在有些冷清的瓮城之中,心
中卻是想起了正在家中的嬌柔妻妾和子女了。
這時前端開道的旗仗隊已然走出了瓮城的內門,突然間就是轟然一聲巨響,憑空樓下的千斤閘和鐵門柵,吧首當
其中躲閃不及的騎手給壓扁碾爛其下,又一片驚亂喧聲當中將內外隔斷開來。
然後在內外一片怒吼和嘶叫、砍劈聲聲中,瓮城四沿才在鼓號聲中齊刷刷的冒出許多頂盔摜甲張弓挽箭的身影來
;而高高擎舉在空中的,也不再是他們所熟悉的「韓」字將主旗,而是一面全新的「樂」字大旗。
而韓簡也在這一刻變得臉色煞白而全身如墜冰窟;他怎麼會不知道,這種藩鎮之間以下克上的兵亂之事,終於還
是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了。只是他又有所不甘的大聲怒吼道:
「爾輩安敢,某自認待爾等不薄,何以如此對某呼。。」
隨著他的聲音衝破喧囂而迴蕩在瓮城之間,才有另一個聲音探頭出來喊道:
「韓老匹夫也有臉言此,安知其罪呼。。」
「老帥固然待我等不薄,可是老匹夫你上位以來,卻是親重同姓而唯用親族,而不問賢德、才具。。早已是人心沸然。。當為首罪。」
「如今屢屢興兵喪師,又令我魏博子弟大批埋骨他鄉,此為二罪。。」
「又背棄朝廷大義名份,而令我魏博上下盡數屈身事賊呼,此為三罪。。」
「又喜新厭故,別設衙前親軍、內院子弟以厚待重賞之,而逐漸分奪諸牙兵之權柄、待遇。。」
「你這忘恩負義的狗才。。。」
而韓簡也在這一刻終於聽出對方的聲音來。。赫然就是他一貫頗為看重的牙兵五都之首,長樂都都將樂彥禎,不由心中激憤難當而猛然吐出一口血來。
霎那間從牆頭上如雨點一般拋投下來許多凍硬的首級,仔細一看赫然都是韓簡留在城中的親族和心腹面孔。此刻
都已經為叛軍所害,而斬下頭來專做打擊他們的精神和士氣了。
隨這這些拋投下來的人頭,還有密密匝匝攢射而至的箭矢,頓然就籠罩在這支局困在內城之中無可躲避的隊伍頭上,又給人仰馬翻慘叫連天的不斷射倒在地。
這就是魏博牙軍的本質,悍勇敢戰而犯亂無端。韓簡父子兩代人既是委以重任,又要小心提防和制衡之的對象,
終於發生了反噬了。這是中箭落馬墜地的韓簡最後一刻的意識。
而在瓮城的牆頭上,新近率部奔逃回來掌握了局面又被推舉為魏博留後,而顯得五官硬朗幹練的樂彥禎,也在對著身邊一名面白無序的宦官恭聲道:
「一切都有勞院使了。。」
「儘管包在咱家身上。。我這就給鄭相公和崔使相去書說明。」
這名宦者亦是。
「只消魏博上下及時迷途知返,歸還朝廷旗下赴難討賊,莫說是眼下一個區區的六州旌節,就算是將來王爵之祿,使相之位,並非不可期許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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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西壽州,形貌粗豪的防禦使楊行慜親手砍在一名敵兵的肩頭,又順勢將其蹬下城去。隨後他看著如潮退去的光
州兵,不由憂心忡忡的再度吁了一口氣。
自從占據申州和光州劉漢宏反覆再三,而就任了草賊的南路都統、淮南留使之後,時不時越境的攻打和抄掠,讓
淮西各州的局面就已經不好過了;
如今又多了一個來自蔡州的秦宗權,一邊攻掠淮北感化軍(徐泗節度使)的地盤,一邊還派大將孫儒越淮而攻,
於是淮南的局面就更加混亂了。
嗯,李鴉兒只是一目眇而已,不是真的瞎了啊,更不是什麼獨眼龍,放在古代就是增生性的白內障而已,等到老了才完全看不見的還有楊師厚在前面潭州之戰當中,就被主角手下給逮了,就算再出場也是另一種面貌了,所以這個銀槍效節都估計要涼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