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變化(2/2)
然後終於有人想起詢問周懷安的來歷了,他倘然一笑道。
「關於東土佛門,很多東西還要請教一二呢。。」
這些的眼神終於有所改變,而露出些許鄭重的表情了。
「難道這位釋者,竟然是位遠渡重洋的取經人」
其中最為年長的一名僧人不由鄭重道。
「不敢妄稱取經人,那是我授業恩師畢生宏願爾。。」
周淮安心中嘿然,卻是臉不紅心不跳的瞎扯道。
「我不過是有幸附冀左右,照顧起居而略得其皮毛。。」
「進而聽法於大雷音寺。。」
「只恨天不假年,中途病逝於真臘地。。而遺下囑託由我帶回中土。。」
「只是我在天竺地多習得多是諸外道法門而已。。」
「比如參習和涉獵過一些摩柯婆羅多、羅摩衍那,愛經,中觀瑜伽地師論什麼的」
「還有最近流行海外的上座部的梵唱法。。四部吠陀經也看過一點」
雖然這個時代的天竺佛門已經江河日下,而在許多地方被復興的婆羅門諸侯,打壓的僧人如過街老鼠只能靠地下結社來傳薪,差不多到了各種密宗橫行的末法時代;但是放在中土的傳聞和印象當中,還是具有一定程度後世海外留學博士式的逼格和光環。
因此,在周懷安有板有眼的唱了幾首曲後世網絡上耳熟能詳的佛教音樂《心經》《六字大明咒》《勸世歌》《極樂歌》之後,總算是把忽悠的暈頭轉向的對方給對付過去了。
接下來,雖然他不懂真正的梵唱和經籍,但是想要臨時組織一場簡單的合唱就容易多了。
而在事後的最大收穫,他也得以好好的飽食了一頓;因為,他發現這些義軍將領用來供奉的食物,居然是大戶人家祭祖時才用的三牲五果標準,雖然沒有比較奢侈的整豬、整牛、整羊或是次一等的三首供;但至少也是整隻的全雞、全鴨、全魚,外加上板栗、桃、杏、李、棗。連同一大桶的雜米蒸飯,差不多都落到了周淮安的肚子裡了。
也讓許久都未見動靜而可憐巴巴的能量條,漲了那麼微不可見的一絲。好吧,看起來自己體內這個不知名的輔助系統,需要的是更加高熱量和品質的食物,不然無論吃多少都只能在原地打轉啊。
與此同時,禹山下的大將軍府當中,
剛剛皺著眉頭處置了發落了,城中兩部義軍在街頭群體爭釁毆鬥之事的黃巢;帶著親從才走出來沒有多遠,就見到自己的族弟,同輩排行第七的軍府別駕黃瑞,正在擺弄著一輛大板車上,由城套大小容器連成的物件。
「七郎你這是寓意何為啊。。」
他不由有些出奇的問道。
「回大兄的話,這是怒風營剛剛獻上的淨水之器」
看起來饒有趣味的黃瑞轉身回答道
「希望能夠在軍中有所推廣。。」
「王蟠那小兒可沒有這種本事把。。」
黃巢不由咦了一聲。
「自然,據說是他營中的一名僧人所打造出來的」
「希望能夠向黃王討些恩德。。」
「他此番想要什麼。。」
在親手試過了這套淨水器具的功能之後,明顯感覺到其中寶鋼價值的黃巢亦是臉色稍雯道。
「希望能夠准許擴營而已。。」
「擴營?,這個眼下卻非合適時機的。。」
黃巢不由搖了搖頭,很快就做出了判斷和決定。
「軍府正在繼續厘定軍序和等秩,下一步還要有所裁汰呢。。」
「不可能讓區區一個怒風營,有所特別對待」
黃巢又繼續道
「不過有功也不能無賞,只要不擴營」
「對怒風營的具體軍額,倒是可以有所放寬一二。。」
「回頭讓他給個章程上來瞅瞅。。」
「不過眼下只給基本的衣糧,甲械物用就得自籌想法了。。」
「也好。。」
黃瑞不以為意的點頭道
「這算是讓我回頭有個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