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敵我難分【2/3】（1/2）

「好一個天殘地缺雲荒界！」那邊不死道人在閉目凝神，這裡李滄海卻在長嘆不已！

當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本只想查一下那歸墟之中到底有什麼牽扯，沒有想到竟然知道了這等秘事！

看著這蒸蒸日上的洪荒天地，李滄海不由心生一股寒意。只感覺眼前的這天地，好似一座鼎爐一般。

好一個氣魄宏偉，視量劫如春秋的盤古。當真是萬靈為藥兮，大道為功；歲月為火兮，道果為銅！

只待無量量劫之後大丹煉成，盤古便可從閉關之中甦醒，享用無量造化，體會天地人三道之妙。

與盤古相比，燭九陰那張目為晝、閉目為夜、吹為冬、呼為夏、息為風、燭照萬里的神通，當真是如稚子一般玩笑手段。

李滄海此時才體會道鴻鈞所言：生與死，到了盤古這般境界已然沒有意義！

以他如今的道行已經隱隱的有些明白，盤古此時正處於生死之間的玄妙之境。可謂是張目為生，閉目則死。生死之意，變化於一念之間。

不過雖然如今洪荒天地還未到極盛之時，但是李滄海只覺得隨著光陰流逝，每時每刻這片天地都好似在催著他上路！

不過忽然之間，李滄海想起了此時已然深入混沌之中的魔祖羅睺，以及早早脫離洪荒的楊眉大仙。若是離開洪荒便可逃離此厄，李滄海絕不會有半點猶豫。

……

雲荒仙界的陰司之中，孟婆一直在安靜的守在一旁，只等不死道人醒來。

倏爾，不死道人豁然睜開雙眼，雙目炯炯的看著她問道：「既然諸聖道化，那麼道祖鴻鈞與魔祖羅睺呢？」

孟婆聞言似乎驚訝這位前輩竟然這般了解雲荒天地，不過轉眼間便反應過來，有些無奈的搖頭道：「這一點晚輩亦是不知，那日滅世之時，並未見到兩位前輩現身，更無從知道其去向！」

「…嘶…」不死道人心中忽然倒吸了一口涼氣，此刻他只希望自家的想法不是真的。

或許在雲荒天地之中，鴻鈞與羅睺早已解脫束縛，故此早在滅世之前便已然離去！

孟婆不知為何不死道人面色突然變化，但是也知機的沒有再多言。

不過說到此處，孟婆所知的已經差不多盡數告知不死道人了。因此對於孟婆的這般配合，不死道人心中也是十分滿意。

不過他還是不禁問了一句：「你這般想離開這方天地，可是還有什麼其他緣由？」

孟婆聞言略微沉吟了一會兒似乎有些猶豫，思慮再三之後方才緩緩說道：「有些事情或許是老婆子的臆測，做不得數！」

「但說無妨！」不死道人淡淡一笑道。

見此情景孟婆便也不再顧忌，而是有些猶疑的低聲道：「當初雖然先後有媧皇與平心娘娘出手救世，但是雲荒天地早已四分五裂，本源所剩無幾。

但是這些年來，便是這勉強拼接而成的天地竟然元氣漸復。雖然人間已然徹底淪為下界，天地之中仙道獨尊，但是這融合各方洞天所成的仙界，卻已然有些修行盛世的模樣。

但是這依然讓晚輩有些懷疑，或許這處世界仍然在盤古的棋盤之中。老婆子可不想再經歷一次天地傾覆，淪為他人口中之食！」

不死道人聞言不由默然，不得不說孟婆的感覺確實敏銳，既然他可以循著歸墟來到這方天地，有些事情自然不言而明。

於是他朝孟婆微微頷首道：「待我離去之時，自會來尋你！」說完便一腳邁出陰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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