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一章無奈和稀泥(1/2)
斯波義銀不知道島勝猛想得深遠,他的心思還在斯波家中事故。
待真田信繁走後,義銀問道。
「家中到底怎麼了?
戰場混亂,難免意外。山中幸盛也不容易,你不要太苛責她。」
雖然早知道主君寵信山中幸盛,但真的聽到開脫之詞,島勝猛還是心中淤塞難忍,不自覺浮出一絲醋酸。
山中幸盛的愚蠢,就是您給寵出來的。
本不願意在背後指責同僚的島勝猛,忍不住要說些不好聽的話。
「主君,山中幸盛身為同心眾筆頭,戰場失主便是大錯,無能!
御台人棄主而逃,她竟然被這些混帳欺騙,沒去找您,愚蠢!
如此無能愚蠢之人,身居高位,屍餐素位,您還要為她開脫?」
斯波義銀一時語塞。
島勝猛難得露出小女人一般的委屈,與她一貫英姿颯爽的形象反差甚遠,看得斯波義銀眼直。
島勝猛脫口而出不敬之語,猛地警醒,害怕傷到主君之心。
可她抬頭望見義銀直勾勾看著自己,雙頰飛霞,忍不住又嬌嗔。
「殿下!」
義銀驚醒過來,訕訕一笑。
「對不住,看你太美,一不小心失神了。」
兩人已有肌膚之親,關係不比以前。島勝猛聽得心中一盪,但面上卻是強忍著笑容,肅然道。
「殿下!我和您說正事呢!」
義銀擺擺手,轉移話題道。
「你剛才說什麼?御台人戰場棄主?」
島勝猛見義銀護著山中幸盛,反把話題往御台人那邊扯。雖然心裡不忿,但還是順著主君說話。
她將義銀失蹤後,上杉軍中變故一一道出,一說就是大半天。
義銀聽得神色不定,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失聯竟是這般緣故。
他也曾感到奇怪。
按理說,他驚馬衝出戰場,身後總該跟著一些御台人。
如果當時有人配合回歸,他不至於如此狼狽,竟差點折在落武士狩之中。
如今看來,自己是被御台人放棄了。想到此刻,他是又羞又怒。
義銀自出道以來,還沒被自己人賣過,差點忘了武家本性。也怪自己考慮不周,的確是太急躁了。
當初為了鞭策御台人聽話,他想出步操口令一策去馴化她們。
可因為本庄繁長聰明,硬是逼著御台人勉強忍耐,把立威的鞭子躲了過去,沒讓義銀抓到機會殺雞儆猴。
御台人敢怒不敢言,估計在那時候,就已經留下了陰影。
這次出戰川中島,誰都清楚是一場惡戰,但沒想到能慘烈到如此地步。
義銀保存島勝猛的關東斯波眾,拉出御台人血戰的行為,肯定被本庄繁長一群人看在眼裡,關鍵時刻果然掉了鏈子。
御台人不干人事,但細究起來,義銀自己也有責任,他不免頭疼起來。
回去以後,懲戒犯錯者容易。但這樣做,對斯波義銀卻是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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