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1 哀戰士(2/2)
港務局流血夜,萊夫在與查穆亞姆的戰鬥中狂化,之後就進入到某種讓人無法理解的不穩定狀態當中。
這種狀態……如果僅從表象而言,就是毫無理由的淺層狂化,而且隨時可能發生。
這讓團隊上下很有些頭疼。
淺層狂化是丹尼爾發明出來的新鮮詞,專門代指萊夫現階段失控時的狀態。
在這種狀態下,他的眼球會充血,痛覺會弱化,就像真正的狂化表徵一樣。
但他不會完全喪失理智。
更準確地說,他的理智是健康而且健全的,能辨識敵我,能簡單交流,能大體抑制住暴虐和破壞的衝動,只是表達和判斷能力大幅下降,以及更麻煩的,對身體的控制力變弱。
狂戰士的強大力量放在日常生活中就是一場災難。
第一次淺層狂化時,丹尼爾想讓他喝水冷靜,結果他一爪子捏碎了木製的酒杯。
後來丹尼爾為他清理傷口,明明感覺不到什麼疼痛,他又把這種行為當成了攻擊。
遇到攻擊的狂戰士當然要發起反擊,於是為了保護倒霉的丹尼爾,旅館的牆壁破了個價值二十鎊的大洞,巴托和兩個水手不同程度受傷。
幸好弗里曼尼為人機靈,一看事態不對就向三樓的洛林和海娜發出了警訊。
二人成功抑制了事態的惡化,順便還找到了與現代醫學極為契合的淺層狂暴特效療法,暨,通過物理療法把狂戰士打暈。
只要把萊夫放到,然後弄醒,無論是撒潑還是狂暴,狀態自然就解除了。
這個辦法唯一的不便之處在於狂化的萊夫戰力強大,在眼下的旅館當中,也只有洛林或海娜出手,丹尼爾才能在不見血的前提下,儘量不出紕漏地把整個治療流程走完。
若是換做其他人,打著石膏的巴托就是他們的下場。
萊夫的變化讓洛林提心弔膽,在與納爾遜飛卓戈傳情之餘,關注手下狂戰士的狀態成了他生活中的頭等大事。
幸好,今天至少沒有病發……
洛林長長地舒了口氣,換上笑容,走進屋子。
「我的哀戰士,今天的狀態如何?」
「維京人需要戰鬥,船長先生!」萊夫罵罵咧咧直起腰杆,「還有,我是狂戰士,不是哀戰士!」
「但我從沒見過一邊作戰一邊流淚的狂戰士,萊夫。」洛林調侃著把萊夫摁回床上,看了眼揭開繃帶的傷口,「傷都癒合了麼?」
「四道比較深的在昨晚結了痂,剩下十七道淺的則基本好透了,包括手心的擦傷。」萊夫咚咚敲打著自己得胸口,「船長,我狀態良好,只有脖子的落枕有可能影響臨戰!」
「那就快點把落枕也恢復好。今晚就是決戰的時間,有黑鬍子的人窺伺在暗處,我需要你的力量。」
「今晚?」
洛林笑著點頭:「今晚7點,你、我、海娜和巴托去民軍兵營。弗里曼尼則去北牆接應部隊,在城破以後,引導他們攻取炮台和水門。」
「還有丹尼爾,丹尼爾的任務是帶著水手們潛伏在湖畔碼頭,一旦我們奪船成功,立刻出面接管船隻,駕駛聖卡洛斯號離開泊位,向北航行。」
萊夫的眼睛放出光芒:「你準備一戰抵定?」
「當然。」洛林收起笑容,神色鄭重掃視過整個房間,「聖卡洛斯距格瑞那達只有不足8小時航程,所以控制碼頭是這一戰勝負的重中之重。」
「這件事只有我們才能完成!先生們,在北牆的炮聲響起之前,無論是船還是城,讓我們把聖卡洛斯……變成我們的囊中之物。」
「Yes!Sir!」